納悶的跑到了那兩顆神樹的跟前一看,還真是。
隻見在那兩顆神樹的樹幹上,順着那樹幹在一縷縷的往下躺着清澈的水流。
水流很細小,确是有很多縷,基本上覆蓋了整個的樹幹。
“這…”我疑惑的用手沾了一點那水流,放到了嘴裏吧嗒吧嗒嘴,發現還真跟淚水一樣,是鹹的。
“日頭落了以後就這樣了,我和老鬼大哥咋整也不行,這擦也擦不過來啊!”一旁的九哥還在嘟囔。
“是流淚了!”這時候白福趕了上來,望着這兩顆神樹,一臉的凝重!
“白福,你咋看?”聽見白福的聲音,我回頭問她道。
“感覺不太好!”白福用手撫摸着樹幹說道:“這要開光之前流淚,那就是不詳的預兆啊!”
“不詳的預兆?”我一聽差點的蹦起來,四外的看了看喊道:“難道還會有人阻止這場開光?”
“不會。”這白福搖搖頭說道:“現在這各路的妖邪,那恨不得都盼着你白承祖早一點的把這神樹開光呢,那樣他們也好早一點的在這裏邊得到香油。”
“那…還會有啥?”我一聽疑惑的問道。
白福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了。
“咋回事?”這時候爺爺帶着大隊人馬趕了過來,一到了跟前,看到那滿樹流淚的樣子,一時間的也呆愣在了那裏。
“老爺子,這看着不太好啊,要不您老給占上一卦?”白福歪着頭對爺爺說道。
“嗯。”爺爺答應了一聲,這雙腿盤膝可就坐在了地上了。
三個大錢拿在了手中,爺爺表情凝重的在手心裏搖晃了幾下子,嘴裏邊念念有詞,緊接着就把那三個大錢給扔到了半空中。
三個大錢在半空中打着翻滾的就落到了地上,一個個的直立着在地面上打轉,遲遲的就是不落下。
“大兇之兆!”看了良久,爺爺大喊了一聲,一伸手那那三個大錢給拿在了手中,奔着空中就揚了出去。
“啪啪啪!”随着三聲脆響,三個大錢在空中迸濺碎裂成了粉末,紛紛的灑落了下來……
我一看,也是一驚!
這叫毀卦,算卦的人最害怕的一種結果。
那凡是算卦的人,都有一套自己的家夥事,那是淫侵了算卦之人精魂的東西。
除非是遇到了不可解的大兇之卦象,要不然誰都不會毀了自己的家夥事的。
看着爺爺的舉動,我知道今天又遇到*煩了!
“老爺子,這…”白福一見,遲疑的用手指了指那兩顆神樹。
我明白白福的意思,白福的意思是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是不是也要像昨晚一樣,再延遲這巨靈神樹開光的日子。
“不,白家的人不會懼怕啥的,一切照常進行!”爺爺的老臉鐵青,眼睛裏充斥着一股子無名的憤怒。
“這…老爺子,這神樹流淚,已經向我們預警了,這我們再強行的開光,會不會毀了神樹啊?”看着爺爺鐵青的表情,這白福擔憂的說道。
“開!”爺爺表情堅毅的說道:“不能再等了,要是我猜測不錯的話,即使我們把神樹開光時間,延遲到了明晚,這神樹也會是這個樣子的。”
“好,那就依着老爺子,一切都照常。”白福說着,指揮這帶來的惡鬼,圍着這神樹就站好了一圈。
“木屍,下面就看你的了!”爺爺上前一步,盤腿的坐在了神樹的跟前,眼睛微微的閉上了。
“少爺,祭祀開始吧!”這時候紫靈兒走了上來,伸手遞給了我一個大背篼子,她自己的手上也拿了一個。
背篼子裏無非就是一些個香紙火燭啥的,我和紫靈兒一頓的神忙活,九個香米碗擺放到了巨靈神樹的跟前。
這紫靈兒就像變戲法一樣的,弄出來兩個大豬頭,還有兩隻被綁了架的活雞,還有五六樣新鮮的供果,無非就是一些蘋果鴨梨之類的平常吃的水果。
看着一切都擺布完了,這紫靈兒的身形向後一退,跟着白福兩個人,退到了圈外去了。
看着他們都退到了圈外去了,我從背篼裏抓出來了一捆子草香,從裏面抽出來了最大的香火。
九根香點着,我彎腰很虔誠的對着神樹行了三拜九叩大禮,這才一個香米碗裏邊插一根,挨着個的插在了九個香米碗裏邊去了。
香火點着了,這一回我知道啥是不一樣了。
那九根香火的燃燒速度,那簡直太快了,眼瞅着那香火就像一陣火花一樣的,一下子就着到了底了。
每一根的香火燃燒出來的香灰,都呈現出三角形狀,很規則的堆落在了那香米碗的正中心的位置,看着很是怪異!
随着那香火燃盡,香灰堆落,“呼呼呼!”的從那兩棵神樹的樹頭上,就刮下來兩股子不大的小風。
小風很小,但是那刮的速度确很快,兩股子小風圍着地上的九個香米碗,快速的轉了一圈,那香米碗裏邊那三角形的香灰,就像被有人給收走了一樣的,消失不見了。
“點火把!”随着身後爺爺的一聲喊,白福和紫靈兒一人手裏點起來了一個火把,點着了以後,奔着我眼前的香米碗上邊就扔了過來!
“承祖,陰匙的陰火!”緊接着身後又傳來了爺爺的一聲叫喊。
我一聽,趕緊的用意念召喚出來了陰匙,陰匙帶着它特有的“嗡嗡!”的聲響,奔着那兩個被白福和紫靈兒扔過來的火把,就迎了上去!
好看,霎時間的陰匙那湛藍色的鬼火,和那兩個火把燃燒的通紅的陽火,纏繞交織在了一起,把我眼前這些個供果貢品的都給圈在了裏面。
“木屍,開始吧!”随着爺爺的一聲吩咐,木屍的身子飛到了爺爺的身後,手裏拿着兩把杏黃色的三角小旗子,交叉着沖着四外圈的那些個惡鬼,揮舞了幾下。
“呼呼呼!”随着木屍手裏的小旗子的揮舞,當場起了好大的一股子風,不過那風大是大,确不是啥陰風。
那大風很是和煦輕柔,橫掃這當場的所有物件,最後向着那外圈的那些個惡鬼橫撲了過去。
随着那大風掃過,那些個惡鬼就像是被人給召喚了一樣的,齊刷刷的奔着中間就過來了。
這時候爺爺從地上站了起來,伸手抓了我一把,意思是拉着我往後退,把這地當腰,留給已經走過來的惡鬼。
等着我和爺爺的身形從地當腰退了出去,我再回頭一看,隻見那些個惡鬼都排成隊的,向着那陰陽鬼火的當中走去。
随着一個個的惡鬼走進那鬼火裏起,在鬼火裏消失不見了!
我知道這是通過了陰陽鬼火,把他們都融化,最後就會被送到那巨靈神樹上去,這叫鬼葬。
就這樣看着這鬼葬有條不紊的進行着,耳邊隻是聽見了那“呼呼!”的風聲,别的都很安靜。
“看樣子是我們多慮了。”一旁的白福指着那眼看着就要完成的鬼葬說道。
“嗯,還有十幾個,應該是不會出啥大問題了!”爺爺此時那一直崩得确青的臉色此時也緩和了下來,似乎是松了一口氣。
“等着這鬼葬完結了,最後再把那個闫子恒往裏邊一扔壓軸,再讓承祖助力,把這些個惡鬼給送到那神樹上,今天晚上的事就算完結了!”
我們這正說着呢,耳邊突然的傳來了木屍狂妄的大笑聲!
“哈哈,老白家的人你們聽着,你們欺負一個小小的煙魂,奪取了我雙親留給我的玉镯,你們以爲這就樣就算完了,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随着這一聲喊,我這心裏一翻個,知道要出大事了!
此時駕馭着木屍身體的是那個煙魂秋菊,同時的她又是這場祭祀裏的祭祀師。
她要是在這節骨眼上整出來點啥事,那今晚上的祭祀那可是全盤皆輸,弄不好還會出更大的事情。
也就在我知道不好,這身形飛起,奔着那個木屍撲過去的時候,一旁的爺爺和白福,還有那邊的紫靈兒都知道事情不好了,紛紛的起身,奔着木屍撲了上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