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天的時間你認爲很長嗎?”爺爺憤怒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
“這三天的時間裏,你知道我們白家要經曆啥樣的事情嗎?”爺爺的聲音開始轉變爲一股子悲涼。
“這神樹開完光了,現在暫時的看着是挺消停的,那是因爲在天還沒有大亮以前,這白家的大陰口的陰氣還存在着,還沒有散去。”
“等着天亮了,公雞一打鳴,白家大陰口的陰氣立馬的消散,怕是白家就會成爲那百鬼千魔必須要拿下來的是非之地了!”
“啊!”我一聽,驚訝的轉身問道:“爺爺你是說着天一亮,三界之中的混沌秩序将會全部被打亂,所有原有的東西都會在瞬間的消失?”
“是的,這就是要産生一個三界盟主,三界之中的生靈所要付出的代價!”爺爺歎了口氣說道。
“白承祖,這回你知道我爲啥的一直的留在白家,輔助咱們白家一步步的往前走的原因了吧!”聽了爺爺的話,一旁的白福接口道。
“三界秩序打亂,首當其沖的最先要被禍害的。恐怕就是白家大陰口上的陰人了。”
白福說道:“因爲妖魔鬼怪吸食了大陰口生人身上的陰氣,可以瞬間的增長功力。”
“咋可能?”我一聽疑惑的問道。
“因爲隻要天一亮,這白家大陰口裏的所有生人的氣脈,都将會跟你白承祖合爲一體,暫時的寄宿在你的身上,尋找你的庇護。”
白福說道:“那你說說,這氣脈都和你相通了,那麽吸食他們身上的陰氣,那跟吸食你白承祖身上的陰氣,有什麽區别。”
“啊?”我一聽呆住了!
這可是要命的事,那也就是說,随着一會兒天亮,那我白承祖的身上,那就跟要挂葫蘆了一樣的,滴裏嘟噜的挂滿了這全大陰口裏的生人,保護着這五十裏範圍以内的生魂?
而且和他們氣血還相通着,他們被抓住吸食了陰氣,那我的内力就會受損?
“這…我恐怕做不到吧?”想到了這裏,我很無語的說道。
“現在不是你能不能做到的事情,是你必須要做的事。”
爺爺很嚴肅的說道:“其實也沒你想象的那麽的難,就看你能不能的把這五十裏以内的生人,用意念都合在你的身上了。”
“嗯,白家的陰木棺椁突然的不見了,要不然的會好辦一些。”聽了爺爺的話,白福說道。
“陰木棺椁不見了?”我一聽疑惑的說道:“在呢,在開光的時候,就是那陰木棺椁的精魂,把我的罡氣給分散出去的啊!”
“嗯,這個我們知道,那個是陰木棺椁的精魂,至于那陰木棺椁的主體,确實的是不見了。”白福說道。
“這…”得了,我一聽趕緊的用意念召喚着陰木棺椁,想要感應一下陰木棺椁的存在。
沒有用,感應了好半天,一點點的反應都沒有,我也隻好睜開了眼睛放棄了!
“感應不到是不是?”看着我的神态,白福說道:“我跟老爺子已經猜到了,一旦這陰木棺椁的精魂飛離了出去了,可能就不會再回來了!”
“因爲這陰木棺椁畢竟是那壇主用老虎異類的精魂,所幻化出來的寶物,一旦這精魂飛出去了,可能就不會再回來了!”
“你是說這陰木棺椁從此再也不會有了,三界之中又會多出來一個大的妖魔?”我一聽,這白福說的話也是很有道理。
“好了,都别糾結那些個事情了,天亮之前,承祖先把這大陰口的生人,給融合在自己的身上吧!”這時候,一旁一直沒說話的鬼娘說道。
“要咋樣子的做?”我看了一眼鬼娘問道。
“意念,原本那陰木棺椁要是在的話,直接用陰木棺椁把這些個人給收到裏面,要好辦得多。”鬼娘說道:“現在陰木棺椁不在了,也隻好靠你的意念了。”
“承祖記住,白家方圓五十裏以内的生人,一個都不許落下,包括剛出生的小孩子。”
“這…”聽了鬼娘的話,我撓了撓頭,這個可是有點太難了吧。
意念,那得是多大的意念啊,才能控制住這方圓五十裏以内的生人。
“開始吧!”爺爺說着,分散開我四周的人群,把白家的符文按照八個方位四外的揚了出去。
随着爺爺的手裏的符文揚散出去,我的頭頂上一條條的銀絲閃動,在八張符文的扯動下,很快的就形成了一張大網。
我盤腿坐在了地上,微微的閉上了眼睛,凝神靜氣的控制着自己的意念,在白家五十裏的範圍裏緩慢的遊動。
隻是感受到了一個個的小黑點,一個個靜止的小黑點,就像雨蝗一樣,在我的意念遊走之下,紛紛的奔着我的身體上飛奔着過來了。
随着那些個雨蝗飛射到了我的身上,我感受到了點點的刺痛,我知道是大陰口的生人魂魄,再向着我的身體上聚攏。
一切似乎都進行的很是順利,意念飛轉神遊裏,眼見着這方圓五十裏的範圍内的生人,我都給收回來一大半了。
正在我繼續的凝聚意念,想着把剩下的生魂都給收回到自己身體裏的時候,眼前突然的一亮,出現了一個很怪異的畫面。
畫面中一個渾身墨綠色的大癞蛤蟆,正伸着長長的前端開叉的舌頭,一雙圓鼓鼓的大眼睛,在死死的瞪着我,把那些飛向我的雨蝗不停的舔舐到了嘴裏。
那舔舐的速度很快,快的簡直都看不出來個數了。
在癞蛤蟆不斷的舔舐中,我耳邊傳來了一聲聲的哀嚎,同時那個大癞蛤蟆的身子也在不斷的長大,轉眼間的都快要長成一隻山羊那麽大了!
“靈兒?”當一眼看見那個大癞蛤蟆的時候,我第一的感覺,這個就是變異了的紫靈兒。
紫靈兒在幹啥,她爲啥要吞噬白家大陰口裏的生人?
想到這裏,腦袋裏的思緒一陣的混亂,我忍不住的問道:“紫靈兒,真的是你嗎?”
沒有人回答我,那快速的吞噬還在繼續,一聲聲的嘶嚎聲充斥着我的耳鼓,我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爆炸了!
“邦邦邦!”就在這個時候,幾聲木魚的敲擊聲,從我的心口窩的位置傳了出來。
耳邊瞬間的就清淨了起來,我的後背上“唰!”的就冒出來一陣的冷汗,被那股子冰涼一刺激,我靈台瞬間的就清醒了過來!
木魚的聲音還在繼續,不過現在那木魚敲擊的聲音,已經轉移到了我的頭頂上了。
眼前的那白亮的畫面更清晰了,看着那隻墨綠色的大蛤蟆,雖然猜測到了這個是紫靈兒的化身,可是清醒的神智告訴我,現在我應該咋做,應該做什麽?
想到了這裏不再猶豫,把已經散碎開來的意念,重新的給凝結了起來,化作了一股子無形的繩索,我把紫靈兒幻化的那隻癞蛤蟆,給吸附了過來!
耳邊聽到了一聲尖利的叫聲,眼前白亮的畫面不見了,又變成了那紛紛散射過來了雨蝗。
這樣的情景也不知道經過了多少的時間,等着那散射到我身上的雨蝗,慢慢的變得稀疏,最後一個也不見了的時候,我小心的又控制着意念,在白家五十裏的範圍内遊走了一遍。
最後确認那所有的生人的生魂,都被我給吸附到了身上的時候,我這才收回來了我的意念,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白承祖,你哪裏來的神魚!”看見我睜開了眼睛,這白福稀罕的用手指着已經落入到我手心裏的木魚問道。
“是普安寺的一個老禅師的精魂送給我的,說是在關鍵的時刻,能救得了我的性命!”我随口的說着,把那個小小的木魚給揣回到了懷裏,神情疲憊的站了起來!
随着我的身形站了起來,外面傳來了雄雞打鳴的聲音,這天要亮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