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在炸乎一會兒,人家都知道我是誰了!”我指了指肚皮,意思讓這鬼玩意先鑽我肚皮裏。
看着小香頭娃娃鑽進我的肚皮裏了,我回身的看了看月娘和香兒。
“我對不起你們母女了,這麽兇險的地方還要你們跟來。”我歉意的說道。
“谷主不要說了,月娘知道是咋回事。”月娘輕聲的說道:“隻要跟谷主在一起就好,隻是苦了咱們的香兒了!”
“嗯嗯,要不然讓香兒回去吧!”我把香兒摟過來,在額頭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不,我不回去,我要和爹娘在一起。”香兒一聽,伸手摟住了我們兩的脖子說道:“千年了,都是我一個人孤獨的在輪回,我再也不要過沒有爹娘的日子了!
“好,那我們一家人就生死不分開了,走!”我一聽,拉起來月娘和香兒的手,轉頭的向着大霧裏走去……
也就往前走上十幾步吧,眼見着前面地上閃現出蒙蒙的亮光。
“這還有光亮,不錯啊!”我叨咕着,知道是那個地宮的入口到了。
我這正看着還沒等着進去呢,就覺得後背生風,我知道後邊來人了,拉着香兒和月娘的手向着旁邊一躲,眼見着幾條人影,奔着那個地宮入口可就下去了……
“急着托生啊!”我暗罵了一句,想着自己現在隻是一具死屍的身份,也就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香兒,一會兒下去了以後,能躲開的就躲開,啥事都不要管,你爹爹不出手,咱們就不動。”月娘吩咐香兒道。
“嗯。”香兒點點頭。
“咱們也下去吧!”我說了一句,自己先飛身的跳了下去。
等着跳下去一看,這就是原來我走過的,神樹下邊樹坑裏的那個通道,唯一變樣的是,在通道的洞壁上,稀疏的亮起來了一盞盞的煤油燈。
鼻子裏聞着那油燈腥臭的味道,我知道這些個油燈,那點的都是屍油。
我簡單的看了幾眼,回身示意月娘她們下來。
等着月娘她們下來以後,幾個人順着這通道往前趕去。
我們倒是不着急,反正我現在的身份是看熱鬧,看着這些個來搶财寶和盟主大位的惡魔們,相互的拼殺。
就這樣往前走了大概有幾百米遠吧,眼見着前邊擠插的站着好多的人。
一個個的都面朝這邊望着,看那意思好像再等着啥人?
“谷主,好像哪裏不對勁啊?”月娘一見,輕聲的說道。
“不怕,你們兩也把臉蒙上,過去看看他們在這堵着幹啥?”我說道。
“不是,這白家的人咋回事,是不來了?”還沒等着我們三個走到跟前呢,一群人裏邊有人說話了。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的男人,身材不高,圓圓的一個大腦袋,剃着光頭,肩寬腿細,一雙不大的小眼睛,白眼仁賊多,看着這面相就很不善!
“嗯,這幾個也不是。”他旁邊的一個人說道:“這婆婆讓我們在這截着白家的人,你認爲靠譜不?”
“靠特媽的譜!”聽着那個人問他,光頭男人說道:“那白家的人是啥人,那就是催人命的主。”
“你傻逼啊,還問靠不靠譜,我們也就是在這擺擺樣子,這白家的人不來,我們就啥事沒有,等着回去分财寶。”
“這要是白家的人來了,咱們也笑臉相迎,跪地認主子,反正認誰都是認,隻要有财寶分,哪裏還管誰是誰!”
“牛啊,還是川哥厲害!”旁邊的男人一聽,當時就豎起來了大拇指。
“要不說兄弟跟着你是對的呢,那俗話說跟着狼吃肉,跟着狗那就是吃屎的貨!”
“好了,都先别拍馬屁,小五子,這次你給我精神着點,記住一條,保住命才能有财寶拿,記住了嗎?”那個被叫做川哥的光頭說道:“咱們來幹啥來了,那就是來混事來了。”
“這要不是祖宗給我留下會使符文的本事,咱們也不敢跟這些個妖魔來搶食吃,所以說一切聽我的,我保證把你們都給帶出去。”
“嗯嗯,弟兄們,都聽川哥的,跟着狼吃肉!”随着那個小五子的叫喊,人群一陣的騷動。
我一見,這特碼的全都是生人啊,這生人也敢來這裏撿漏,也真是活膩歪了!
聽着剛才他們說的那意思,是跟着啥婆婆來的,還在這裏堵着白家的人。
原來這些個妖邪沒去白家大院鬧,是想着在這裏給白家人使絆子啊!
可是就憑這些個生人,就想攔截白家人,那咋可能的事?
想想也沒想出來咋回事,得了,我拉着月娘和香兒,從人群裏擠插的穿過,繼續的向前走去。
“這麽多的生人,是誰這麽造孽,組織着生人過來的?”月娘皺着眉頭說道。
“我也再想這事呢,他們說婆婆。”我說道:“我知道的一個是霜頭鬼母,一個就是那瓊花婆婆了。”
“那霜頭鬼母一直都被爺爺給禁锢在了白家,這幾天才得到釋放,應該不會組織到這麽多的生人,那剩下的也就是那個瓊花婆婆了。”
“瓊花婆婆,一直窺視着這三界盟主的大位,那是爲了能坐上大位,連自己的丈夫都恨不得掐死的主,這禍害生人的事,那也就隻有她了。”
“隻是我沒想明白的是,她要生人進來幹啥,還要生人去堵截白家的人,這個還真是搞不明白了。”
“也許她想要的不是生人,而是生魂吧!”這時候,香兒開口道。
“額,生魂?”聽了香兒的話,我一拍腦門知道了。
“生魂,祭祀用的生魂!”我說道:“好惡毒的瓊花婆婆,讓這些個生人留下來堵截白家的人,好讓白家的人殺死這些個生人。”
“這樣,地府裏就會記下我白承祖濫殺生人,制造地府冤案的罪名,到時候遭受到天譴,就别說啥盟主大位了,就是小命也是保不住了!”
“而他們還得到了祭祀用的生人的生魂,可謂是一舉兩得,對不對?”月娘接口說道。
“嗯嗯,那沒到壽命的生人,無辜枉死的太多了,生死簿上名字還得不到勾畫,得不到路引,那必然會引起沖天怨氣,我白承祖也就等着被雷給劈死的貨了!”我應聲道。
“好惡毒的計劃,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竊取三界盟主大位,而且還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白家給抹化掉了!”月娘歎口氣說道。
這一邊說着,一邊往前趕,眼看着就到了那個去往濑頭村的岔道上了。
來到了那個岔路跟前,也是沒見到一個人影。
我擡頭看了看那個斜坡向上的通道,再順着通道往前看了看,一時間的竟不知道該咋走了。
“谷主,怎麽了,這斜坡上去是通到哪裏的?”月娘一見,疑惑的問道。
“斜坡上去是通往瓊花婆婆的老窩的,也就是還魂谷主的那個假陵寝。”
我說道:“當初這還魂谷主的身子,我就是在這裏發現的,而且貓王和我兒念祖,還有柳兒,都被囚禁在這上面的輪回之道裏。”
“等着這直走,我沒走過,那通到哪裏,我就不知道了。”
“念祖…爹你是說念祖給囚禁在這上面?”這香兒一聽念祖,立馬的奔着斜坡就跑上去了。
“谷主這……”月娘一看香兒跑上去了,意思咋整。
“走吧,也許那些人都先去了那裏也不一定,正好我也想把還魂谷主的假陵寝,給徹底的掀翻了看看。”我說道。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奔着斜坡上來,直接的就奔着還魂谷主的陵寝去了。
等着剛繞過去路邊的那顆大樹,還沒等着到跟前呢,前面傳來了一片嘈雜的聲音。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就是那瓊花老樹妖的老窩,這下面可全都是寶藏!”一個我特别熟悉的聲音在喊叫着。
“闫文寶?”我一聽疑惑的叫了一聲,招呼着月娘母子快點的跟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