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啥明白啊,這圖我們白家也有。”爺爺在一旁冷哼了一聲說道。
“額,爺爺,您的意思是,這張圖跟咱們白家得到的那張圖是一樣的?”我一聽,疑惑的問道。
“嗯,是一個圖。”一旁的白福接口道:“剛才我和老爺子研究了半天,是一摸一樣的。”
“這不可能啊!”這時候那個活死人嘟囔了一句,一揚手,把那快絲絹奔着血海裏就扔了進去……
絲絹是扔到血海裏去了,卻遲遲的不下落,自主的飄蕩在血海的上空,倒立了起來,在慢慢的變大……
“這……”看着越變越大的那半塊絲絹,大夥都驚愣住了!
“不會是要找另外半張藏寶圖吧?”看着在慢慢變大的絲絹,白福說道。
“很有可能,可是那另外的半張藏寶圖,應該在壇主的身上!”爺爺接口說道。
“我不管,白承祖,趕緊的,我要我的老婆!”這活死人又開始吵上了。
沒有人理會兒活死人的叫喊,都眼睛緊緊盯着那塊慢慢變大的絲絹。
“老爺子,把咱們那塊絲絹也拿出來,看看比對一下,有沒有不一樣的地方。”白福對着爺爺說道。
爺爺答應着從衣兜裏把那半塊絲絹,給拿了出來,展開,和白福兩個人就開始研究開了。
“是一樣的啊,哪哪的都一樣。”這爺爺正說着呢,活死人又湊了過去。
“一樣的還留着它幹什麽?”随着說着,一伸手,從爺爺手裏把那半塊絲絹給拽了出去,一揚手,也奔着血海裏邊給扔了過去……
“你個敗家玩意,咋就這麽欠呢!”爺爺一見,厲聲的大吼一聲,奔着活死人就去了。
我一見,身形速度的飛起,剛要奔着剛扔出去的那半張絲絹,追過去的時候,眼見這血海裏就起了一陣大風……
那風很大,掀起血紅色的大浪,發出憤怒的咆哮聲。
“白承祖,回來!”白福一見,大喊着讓我回身。
“承祖回來,那圖上都是過來的幾個入口,沒用了!”此時奔着活死人去的爺爺,也叫喊了起來。
就在他們叫喊的時候,我看到了更怪異的事情。
那張被活死人扔出去的白家的絲絹,也在慢慢的變大,并且很快的跟頭前的那張絲絹合爲了一個整體,漸漸的淹沒在那一個個的血浪當中……
“完了,完了,另外半張藏寶圖在壇主的手裏,那我們就死定了!”活死人像猴子一樣的蹦跳着說道。
“哼!你死不了,誰不知道你就是那混世的魔頭,老不死的。”爺爺一聽,冷哼一聲說道。
看着血海裏已經沒有了那兩塊絲絹的影子了,我定定的望着血海裏咆哮的大浪發呆。
還挺好,不管着那血浪有多高,血浪也隻是從岸邊往血海裏面反卷,并沒有到岸邊上來。
“曉曉,你還好嗎?”我這正看着呢,身後傳來了鬼王的聲音。
回頭一看,鬼王的身子已經恢複了回來,正拉着曉曉說話呢。
“鬼王,你知道藏寶圖的事情嗎?”看見鬼王恢複了,我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問道。
“藏寶圖,你是說這地宮裏的藏寶圖?”鬼王一聽,疑惑的問道。
“嗯,現在我們被困在這裏了,手裏隻有半張藏寶圖,不知道咋出去了?”我說道。
“不知道!”鬼王說道:“不過我可是聽壇主說過,要想進入地宮,月娘是關鍵!”
“啥?”聽鬼王這麽的一說,我想起來了那壇主曾經的叫嚣着奔着月娘使勁……
“月娘是關鍵,啥意思?”我嘴裏嘀咕着,回頭看了看白福。
白福也是一臉的不解,定定的看着我。
“壇主是這麽說過一回,我也就是一聽。”鬼王說道:“當時我是去壇主那裏去看看曉曉,結果壇主根本就不讓我見。”
“我記得很清楚,當時壇主手裏正擺愣着整個陰界裏的地圖,他也是無意間叨咕出來的。”
聽了鬼王的話,我突然的就想起來了,壇主也曾經的奔着月娘使勁,也好像說過類似的話。
于是我轉回身,看了看月娘。
“這……谷主,我不知道啊!”月娘看着我看着她,也是一臉的疑惑。
這正說着呢,血海裏那翻騰的咆哮聲,突然的停止了,緊接着傳來了一陣高山流水的叮咚聲……
那聲音清脆悅耳,玲珑而動,就好像一滴滴清澈的泉水從高處低落的感覺,讓人瞬間的心靈洗滌,靈台一陣的清醒……
“這地獄裏邊,怎麽會有如此清濁的聲音?”白福一聽,疑惑的說道。
大夥正癡迷的聽着那悅耳的叮咚聲呢,眼見着從那血海裏邊,緩慢的升起來一條銀白色的絲帶……
絲帶蜿蜒向上,散發着盈動的光暈,延伸到了頭頂上的黑暗裏去了……
我一見,身形飛起,奔着那條銀色的絲帶上,就飛了過去,我要看看那是個什麽?
叮咚的聲音在繼續,我看見那條銀色的絲帶開始不停的抖動,像一波波的水紋一樣,堆積了無數個均勻的褶皺,最後不動了……
“這個好玩!”随着說話,活死人的身子,已經跳到了那條銀色的絲帶之上了。
“是台階,台階啊,你們快點的上來!”等着活死人的腳,一落到那條銀色的絲帶上,就大聲的開始吵吵上了。
我一見,也是把身子向着上面落了下去。
還真是,實實在在的台階,踩踏到上面很踏實。
往下看看是沒有一絲風浪的血海,向上面看看,是一片的黑暗。
“承祖,上面咋樣?”爺爺在下面喊我道。
“爺爺,帶着大夥上來吧!”我點點頭,沖着爺爺喊道
看着後面大夥都上來了,我順着這個銀色的台階往上走。
活死人早都跑頭前去了,眼看着那身子已經掩映在那片黑暗裏邊去了。
“白承祖,怕是有怪異,還是小心點好!”白福趕上我說道:“别忘了,這壇主可是還在這血海裏頭呢。”
“嗯嗯,不過我覺得這個台階,應該是那兩塊絲絹幻化而成的。”我說道。
“嗯嗯,但願是吧!”白福說着,身形後退,退到了隊伍的最後面。
就這樣,大夥順着台階往上走,台階寬下能有兩米,倒是不用擔心會掉下去……
這眼瞅着就要走到了那片黑暗當中了,就看見從黑暗裏,叽裏咕噜的就滾落下來一個人來。
我心裏一驚,仔細一看,竟然是那活死人。
“活死人,你玩啥呢,你這樣會把大家給撞下去的!”一看見活死人的身子蜷縮成一個球,順着台階往下骨碌,我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說你貪玩也得分個時候吧,在這麽窄的台階上上玩滾球,這不是搗亂嗎?
想到了這裏,飛起來一腳,對着活死人骨碌下來的身子,我可就踩過去了……
“救命啊……救命啊……”這活死人嘴裏又開始叫喚上了。
看着我的腳奔着他踩過去了,這活死人身子一拐彎,“噗通!”一下子,他掉血海裏去了。
“這……”我低頭往血海裏看了看,也沒見到活死人的影子。
想着反正他咋弄都不會死,也懶得管了,于是繼續的往上走。
“夫君,這老頭從上面骨碌下來,一個勁的喊救命,不會是上邊真有啥吧?”我身後的骨婵說道。
聽了骨婵的話,我擡頭瞅了瞅,上面已經是到了那黑暗的地界了,這是啥都看不見。
“嗯,你們都先停在這,我先過去看看。”我囑咐了一聲,奔着黑暗當中就去了。
我用意念召喚出來了陰匙,幻化出來一簇簇藍色的鬼火給我照亮,我試着向前走了一骨碌。
四處的看了看,也沒有啥動靜,于是就打算轉身回去,去招呼大夥跟着上來。
可是就在我準備轉身的時候,耳邊聽到了一片亂糟糟的聲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