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天氣似乎印證了安子墨的話,一陣狂嘯的大風刮過,随之而來的磅礴大雨順勢而下。
聽着外面龐龐的雨水擊打帳篷的聲音和不斷吹進來的冷聲,讓躺在睡袋裏的向海晴在沒了一絲睡意。
她蹭的坐起,這時發現了黑暗裏安子墨竟然也沒有睡,他也正在坐着。
向海晴起身将礦燈拿下來打開,轉臉看向安子墨“這鬼天氣還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啊,在這麽繼續下雨,咱們的帳篷恐怕就被水淹了。
帳篷底下是吹起的氣墊,很厚實,大概有将近一尺的厚度,所以占時還沒有濕透,但如果繼續這麽下雨早晚會被沁濕的。
而且她現在就感覺地上涼涼的感覺。
“我們現在的危險可不隻是這一點,最危險的就怕是泥石流。”
“什麽?”聽了安子墨的話向海晴一下子鎮住了“泥石流,爲什麽這麽說?”
安子墨擡眼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咱們現在的帳篷紮在山腳下,大雨沖刷了山上的泥土很容易形成山體滑坡。”
“有這麽嚴重?”海晴的小臉一陣慘白,早知道就聽安子墨的話爬山了,現在她的心裏别提有多後悔了。
如果是她自己也就罷了,可就是她的一句話大家都留在了這裏,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她就徹底成了害死他們的罪魁禍首了。
安子墨看出了她心裏的想法,知道她現在一定很後悔當時多嘴留在原地,他并不想她把所有的過錯都加給自己。
當時連他都抱着一絲僥幸心裏不是嗎?
“我說的事情隻是一種假設,也不一定會發生,而且,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了,還有兩個小時天色就該亮了,隻要撐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能轉移陣地找一塊安全的地方。”
聽了安子墨的解釋海晴心裏稍微放松了一些”那我們可以上山嗎?你不是說山上可能有洞穴那,我們可以到那裏去躲雨。“
安子墨搖了搖頭“現在雨下的這麽急,不适合爬山。”
正在兩人都陷入沉默時,外面突然出現了一大影子,一看那高高凸起的肚皮向海晴就猜到了來這是誰。
果然他們的拉鏈被從外面拉開了,胖子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大罵了一聲“小哥,快來幫幫忙,老子的帳篷被風給吹垮了。”
安子墨立刻站起身打算出去“等一等。”
向海晴叫住了他,從背包裏拿出一個遮陽帽“帶上這個,能夠看清視線。”
安子墨低頭看了一眼她手裏的帽子,心裏微微有了一絲暖意,拿過來帶在頭上“在這裏待着,我待會就回來。”
向海晴聽話的點了點頭,她剛剛感冒還沒好,現在跟着去冒雨也是添亂的,到真不如在這裏乖乖的等着。
重新拉上了帳篷的拉鏈,外面出了嘩啦啦的大雨聲就再也聽不到其它的了,現在安子墨和胖子他們一定在弄帳篷,可是外面卻一點都聽不到他們的聲音。
向海晴重新鑽進睡袋裏,礦燈沒敢關,雙眼睜着百無聊賴的看着帳篷發呆。
而就在這時外面又出現了一個身影,向海晴愣了一下坐起來“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她以爲是安子墨就開口說了一聲,而正在這時,帳篷外聽到撕拉一聲,帳篷被外面的人撕裂開了,露出了一個打洞。
而這時向海晴才真正的有了防備,擡眼朝着那個人看去,頓時感覺整個身子冰涼一片,這哪裏是人啊,一個渾身長滿毛的東西,但是又不像是猩猩或者猴子,那整個臉上如果出了毛發到還真的和人很像。
這麽個龐然大物猛地鑽進了帳篷裏,向海晴再也控住不住内心的恐懼“啊”的一聲大叫。
那個大怪物兇殘的眼神盯着向海晴看了一會,似乎很好奇,它走到向海晴的身邊蹲下來聞了聞,雙眼一亮就猛地将向海晴抱了起來。
向海晴本能的撲打,鼻子聞到了一股惡心的臭味。大怪物完全不理她的小情緒,轉身朝着大雨裏而去。
向海晴被大怪物抱出帳篷後,外面的大雨立刻打在她的臉上,她強自忍着那種冰涼刺痛感,強自睜開眼睛朝着安子墨他們看去。
“安子墨,救我。”她大聲的喊了一聲,這時不遠處背對着她的身影明顯頓了一些,随即快速的轉身朝着這邊奔來。
當安子墨來到面前時,大怪物似乎瑟縮了一下,安子墨沒有給它其它思考的時間,猛地上前将它手裏的向海晴搶了過來,随即狠狠一腳揣在了那個大怪物的腹部。
大怪物似乎比安子墨要高出一個頭來,但是安子墨這一腳卻将它狠狠的踹起在跌落在地面上。
這時胖子他們也趕了過來,掏出手槍就沖着那個怪物來了一發子彈。
“嗷”大怪物痛苦的嗷叫一聲,伸手捂住自己的傷口,帶着狠厲仇恨的眼神狠命的盯着安子墨看了一眼,轉身快速的奔進了叢林裏。
安子墨看了一眼懷裏的海晴,心裏十分擔憂,急忙轉身進了帳篷裏,将向海晴放在上面。
“你沒事吧?有什麽受傷?”
他仔細的觀察,卻發現了海晴手上出現一道很深的劃痕,現在正不斷的向外流着鮮血,而她卻傻傻的坐在原地,身子不住的顫抖。
“是不是很疼?”安子墨焦急的詢問,急忙拿過背包,一下把裏面的東西全部倒出來,終于在裏面發現了一些可以止血消毒的抗生素,就拿着針管抽了給海晴從胳膊上注入。
感覺到了胳膊上的疼痛,向海晴似乎才回過神來,看着面前的安子墨“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安子墨剛開始傻在了當場,随後身後輕輕的摟着她,慢慢的給她拍着背部。
“好了沒事了,都是我不好。”
“嗚嗚,那個東西好臭,又那麽醜,嗚嗚-----”
聽到向海晴說話勒,外面的幾個人都放了心“好了,你們趕緊回去睡吧,我在和小哥說幾句話。”
衆人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胖子走了進來,找了膠帶把那個怪物撕裂的一大塊給重新粘上,這才笑呵呵的走到了向海晴和安子墨的面前。
“行了,别抱的這麽緊了,咱們來分析一下那究竟是什麽怪物,白天不是還說沒見到活物嗎,晚上就看到一個,還是這麽個大的一個。”
向海晴聽了胖子的話就來氣“你還笑得出來,那東西沒找你真是瞎了眼了,怎麽看你的肉更多更美味啊。”
胖子瞥了她一眼“你不懂了吧,剛才那個大東西如果真的是來找吃的怎麽會選你?我剛才看了,那個家夥是個公的,他一定是出來找媳婦的。”
他這話剛剛說完就引來一雙十分攝人的身子,胖子燦燦笑了笑,明顯有些害怕安子墨的眼神。
“小哥你别動怒,我說的這些都是有科學根據的,如果剛才我沒有看錯,那東西到像是野人,他一定是看到海晴丫頭長得不錯,所以打算擄回去那個的,這樣的事情可不是少數啊,在其它地方都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什麽公的擄走女人,還有雌的擄走男人的事情呢。”
“好了,别說了。”向海晴聽了一陣惡心“你還有别的事情嗎,如果沒有就趕緊回去睡覺。”
胖子呵呵大笑,這次笑的眼睛都沒了,他隻要看到這小丫頭生氣就沒來由的開心。
“你還有事嗎?”這一次是安子墨開口了,胖子才吧唧了幾下嘴安靜下來。
“有,咱們現在遇到了這麽個大東西,就怕它還有同夥,現在咱們可是在明處人家在暗處,如果在有什麽偷襲的話,可真的是個麻煩事。”
他這麽一說安子墨和向海晴都沒有反駁,确實像胖子說的,有的時候他雖然總是胡扯,但是不能否認的,胖子說的都很有道理。
剛才那個大怪物看她的眼神現在回想一下真的像找到了另一半的模樣,有可能她真的被那家夥擄走了後果就是被那家夥那個。
想到這個可能,向海晴渾身都不舒服,身子更是難受的要死,因爲剛才那個家夥還抱着她了。
“算了算了,胖叔叔,明天在說吧,我想那個怪物現在受了傷暫時不會再來了。”
她現在最想的就是立刻、馬上換衣服。
“那好吧,現在也快天亮了,我走了,你們在休息一會兒,小哥,好好想一想應對方法。”
胖子走了以後,安子墨找了繃帶将向海晴手背上的傷口包裹了一下。
“在睡一會吧,我會守着你。”
向海晴哪裏還有什麽睡意?就算剛才有被這個怪物折騰的也不敢在睡了。
“我要換衣服,你轉過身去。”
“哦。”
安子墨聽了向海晴的話,乖乖的轉過身了,他的臉上卻出現了一絲不自然的紅,平時海晴換衣服時都是把他趕出去,現在外面下着大雨,她自然是不好意思的。
他能清晰的請到脫衣服的聲音,腦子裏出現了不該出現的畫面,安子墨緊緊的閉上眼睛,盡量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向海晴的右手受傷了,現在隻能用左手穿衣服,這麽折騰下來快用了十分鍾了的。
穿戴整齊後,看着背對着自己的安子墨,她的心裏也有着一絲怪異的尴尬“我換好了。”
這時安子墨才慢慢的轉過頭來,眼神深沉的看不清一絲光亮,向海晴盡量不去看他。
躺在自己的睡袋裏,但是怎麽也沒有睡意,身體也不住的發冷,她不自覺的縮卷起身體。
一定是剛才被那個大怪物抱出去時招了那麽長時間的大雨和涼風,一定是引起了她沒好全的感冒了。
“啊切。”
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腦袋昏昏沉沉,睡袋下面也不斷傳來涼意,讓她整個身體都像是被包裹在冰窖裏一樣。
本來打算重新躺下的安子墨停了下來,他伸手從書包裏拿出感冒藥,準備了一瓶水來到向海晴的身邊。
“把藥吃了。”
向海晴聽到他清冷的聲音慢慢睜開眼睛,這時安子墨才看清楚她的臉上一陣潮紅,一看就是高燒不退的樣子。
他伸手急忙敷向她的額頭,一陣滾燙感直接傳來。
安子墨臉上閃過一絲緊張,她現在身體的溫度一定比昨天要厲害的多了。
向海晴吃了藥就重新躺了回去,身子卻仍舊縮卷在一起。
安子墨不再思考,揭開她的睡袋鑽了進去,此時向海晴完全被燒糊塗了,她感覺到背後傳過一絲溫暖,就轉過身子投入了他的懷抱。
安子墨感覺到懷裏那柔軟滾燙的身體,他本能的将身子繃緊,低頭借着燈光去看她深埋在自己懷裏的小臉。
臉上閃過柔情,雙手也不自覺的收緊了,慢慢的将她緊摟在自己的懷裏。
回想着這些天海晴有剛開始的挑叛和不情願,到了後面的緊跟在他身邊,這樣的她讓他想起了前世。
那時候她也是這麽纏着她,總是喜歡讓他帶着她起馬射箭,總是喜歡偷偷溜出去玩耍,回來了就被爹娘責罰。
這時候,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懷裏的人兒就是他要找的沫璃,而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在放手,很快的,隻要進入那裏,一切都結束了。
向海晴一覺醒來,感覺渾身乏力,胳膊一動手背上就傳來一陣刺痛,她正眼看向外面,此時帳篷外已經隐約有了一絲光亮。
她本打算起身的,卻不想腰間被什麽禁锢住了,帳篷内還十分昏暗,向海晴擡起頭才突然警覺,她竟然在安子墨的懷裏睡着了、
這個想法讓她猛地打算坐起,但是她忘記此時她不是睡在床上,身上更不是蓋得棉被,這麽猛地用力卻被睡袋給狠狠的彈了回去,重新栽倒在安子墨的懷裏。
其實安子墨自從她睜開眼時就已經醒來了,隻是自己也不知道該睜眼說什麽。
直到向海晴重新栽到他懷裏,傳出嘶的一聲,他才急忙睜開眼見她扶起來。
“你的手受傷了還是不要亂動的好。”
向海晴撇了他一眼“你有睡袋好好的近怎進了我的睡袋裏了?”
聽到海晴質問的語氣,安子墨也沒打算滿她“你昨晚發高燒。”
他回答的十分簡介,但是向海晴卻已經明白了,她現在腦子也清醒了不少,雖然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但是當時的記憶她還是模糊記得。
她很冷,所以安子墨就進了她的睡袋幫她取暖,不過向海晴還是覺得十分不妥,語氣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誰要你給我取暖啊,你身上冷冰冰的,一點用處都沒有。”
說完這句話,她明顯看到安子墨的臉色變了,向海晴心裏咯噔了一下,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
”你在睡會吧。”安子墨從睡袋裏鑽出來,穿上外套就打算出去,向海晴見此急忙伸手去拉他。
卻又忘記了自己手上有傷的事實“嘶,好疼。”
安子墨低頭看了她一眼,随即隻能蹲下身子查看她的傷勢。
打開礦燈才發現她的手上已經參出了血迹“現在隻能重新消毒包紮了,你忍一忍,可能會有點疼。”
向海晴偷偷看了安子墨一眼,心裏有些愧疚“對不起,我剛才是開玩笑的。”
安子墨沒有回答她,而是專心的整理着向海晴的傷口,果然像他說的,當紗布一層層的揭開後扯動了傷口,向海晴疼得緊緊咬住嘴唇,盡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現在雨已經基本聽了,旁邊的帳篷挨得很近,她這麽喊一定會讓胖子誤會的,到時候他又要沒完沒了的取笑她了。
她才不要呢!
忍着痛,在安子墨盡量小心下終于包紮好了傷口。
向海晴舉起自己的手仔細的看了看,乖乖的到了一聲謝謝。
自從這次見到安子墨後,她已經感覺不到原來那個總是和自己鬥嘴的安子墨的身影了,換上的卻是另外一個人,他依然是那麽冰冷,但是他的冷卻更像是一種超然一切的态度。
似乎很多的事情都和他沒有關系,遇到了事情總是雷打不動的模樣,可能即便是天将要塌下來他也不見得會皺眉頭吧。
出了自己哦偶熱惹他生氣能從他的臉上撲捉到一絲微妙的表情,其它的就再也看不到了。
雖然她知道如今的安子墨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人了,但是她卻覺得,現在的安子墨似乎比從前親切的多了。
“你餓不餓,我這裏好友壓縮餅幹。”向海晴拿出自己包包裏的食物丢給了安子墨,他卻并沒有接手。
“你在這裏等一會,我去外面看一看。”
“你要去看什麽,我和你一起去。”有了昨晚的經曆,向海晴是絕對不允許安子墨在脫離她的視線一步。
“不可以,你現在還在發燒。”
向海晴撅嘴“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你。”
安子墨靜靜的盯着她看了一會,似乎想要看清楚她心裏現在究竟在想些什麽,等了一會他輕輕歎息。
拿起旁邊被他掏光了的背包,将上面的拉鏈拉開盡量将這個面積全部攤開,然後又找了一個在向海晴眼裏應該算是鐵棒的東西,将背包的袋子固定在鐵棒之上,做出了一個簡單的雨傘。
”待會舉着這個,盡量不要讓自己淋雨。”
向海晴舉到手裏剛好能将自己身體遮住,這樣的登山包十分結實,而且是純皮制的,用來擋雨沒有問題。
安子墨帶上了昨晚上向海晴給他的帽子站了起來。
海晴也跟着站起,安子墨又回頭盯着她審視一邊,最後又拿起自己的一個登山服外衣讓她穿上,一切弄好以後兩人才出了帳篷。
“你究竟去幹嘛?”向海晴無比好奇的盯着他,而安子墨卻并沒有回答她的意思。
一直朝着樹林的密集處走去,他身上帶着從不離手的古刀,眼神仔細的觀察着地面雜草的變化,這時候向海晴才突然想起來昨晚上那個野人似乎是從這麽逃走的。
難道安子墨要去找那怪物的老窩?
想到這個可能,向海晴急忙追上他,一把将他拉住“唉,你要是打算去找那個怪物,怎麽也要跟胖子他們說一下吧,大家夥一起去找不是更好嗎?”
安子墨立刻搖頭否定了“不可以,人對了會打草驚蛇。”
“你究竟爲什麽要去找那東西,我們來這裏做什麽你不告訴我,現在總能告訴我找這個大怪物幹什麽吧?”
“它的出現證實了我的想法,我要找到它昨晚的逃跑路線,有可能就能找到那裏的入口。”
“那裏是哪裏?”
安子墨這次卻沒有乖乖的回答,伸手拉着她繼續朝前面走去。
向海晴心裏暗罵,這個安小胖,怎麽變,這精明的大腦是怎麽都不會變,還是這麽猴精,絲毫不上當。
安子墨拉着心裏十分抱怨的向海晴朝着一片峽谷走去,這裏是兩座大山隻見的一塊縫隙,峽谷之間十分狹窄,如果從峽谷的地面上往上看的話就隻能發現天空是一條直線而已。
走到了這裏向海晴能感覺的到安子墨更加的安靜了,似乎連他的呼吸都感覺到了,向海晴不自覺的跟着放慢了呼氣的速度。
當他們走進峽谷的深處時,他低下頭在地面上一陣查找,在走到前面轉了一圈最後還是回到了原地。
“怎麽?有什麽發現?”向海晴盡量輕聲的去問。
“那個家夥走到這裏就消失了,但是這四周絲毫沒有什麽入口。”
向海晴跟着他說着朝四周看了看,安子墨一路上都是按着那個野人腳下押到的雜菜查詢的。
現在除了他們腳下的雜草是被踩過的以外,其它地方都還是平整的,即便是有被風吹過的痕迹也不會像腳印擦下去這麽實在。
她突然昂起頭朝着四周看了看“唉,這上面似乎有個腳印。”
聽到向海晴的話,安子墨立刻看了過去,果然在峽谷的石壁上,兩排粘着泥土的腳印留在了上面。
安子墨眼瞬突然一亮,他終于知道入口在哪裏了。
“走吧,我們回去,等雨聽了在過來。”
他拉起向海晴的手,轉身朝着來時的路走了回去,現在海晴還沒有好全,所以在等一天,明天天氣一晴,他們就要朝着目的地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