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美文憤怒的樣子,南宮越低頭詢問懷裏的小人兒。
“海晴你告訴我,美文姐姐臉上的圖案是不是你畫的。”
雖然他已經猜到能做出這麽幼稚的事情,除了她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但是他還是願意給她一次狡辯的機會!
因爲他相信海晴心裏是十分善良的,如果不是别人對她做了什麽壞事,她是絕對不會去故意惡整别人的事情。
讓南宮越意外的是,向海晴絲毫沒有思考,一口承認。
“是啊,是海晴做的。”
夏美文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她坐在南宮越的身邊,雙手緊緊的勾住南宮越的手臂撒嬌。
同時眼神像是在宣戰的盯着向海晴。
“越,你聽聽啦!連她自己都承認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她。”
看到南宮越臉色不悅,她急忙彌補自己的口誤。
“唉,其實我也沒必要和小孩子計較什麽,你不知道?我其實也很疼她的,海晴長得這麽可愛,誰不喜歡啊。”
“但是做爲大人,我們一定要對孩子賞罰分明是不是?不然等她長大了做了無法挽回的錯失,你後悔都來不及了。”
夏美文所說的話并不是沒有道理,做爲一個家長,南宮越必須要考慮到這一點。
他低下頭正色的看着她“你告訴小爹地爲什麽要這樣對待你美文姐姐?”
向海晴早已經被夏美文的狡辯氣的小身子渾身顫抖。
她一雙小拳頭緊緊的握着,臉上也不再是以往的乖巧模樣。
拿着厭惡的眼神盯着她,但是看着南宮越時她又控制不住的委屈。
“小爹地,你相信海晴嗎?”
南宮越沉默了一會兒,看到他沉默向海晴有些失望繼續說着。
“今天在你辦公室海晴曾經答應過小爹地了,要做一個好孩子絕對不再撒謊,是海晴做的海晴一定承認,但是,如果這個壞女人不先打我,我是不會這麽做的。”
南宮越這麽疼愛她,又怎麽不相信她呢?
這是個錯誤的教育理念沒有得到證實,他隻能表示中立。
南宮越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盯着夏美文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打她了?”
夏美文慌張,她急忙否認。
“不,我沒有,越,你要相信我。”
看着身邊的男人越來越冷,寒意在她的周圍萦繞。
“海清,你爲什麽要胡說?嗚嗚,你怎麽可以這麽誣陷我?剛剛是我見你一個人在樓道裏無聊,才拉着你去玩的對不對?”
看着她真摯的眼淚,南宮越又不好在責備她,但是心裏對她的不滿已經産生。
看來她住在這裏以後麻煩事會越來越多。
向海晴小臉皺了皺,這個壞女人說的沒有錯,她是帶着自己去藏貓咪了,可是自己卻看到了壞女人和小爹地在親親。
她分明就是在欺騙自己。
但是如果告訴小爹地自己藏在他的床底下他一定會生氣的。而且,她還故意做出放屁的聲音來阻止他和壞女人生寶寶。
看着向海晴沉默了,南宮越臉色陰郁。
“海晴,小爹地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說,爲什麽要這麽做。”
向海晴小臉被氣的通紅,滿臉的失望!
“小爹地不相信我?嗚嗚,你竟然相信這個壞女人?”
南宮越歎了口氣,似乎很是無奈,可能現在的海晴還無法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有的時候他的一言一行在海晴的面前都要起到一個榜樣的作用。
做爲家長他不能讓海晴覺得,做任何事情,不論對錯小爹地都是站在她那一邊的。
“什麽都将就真憑實據,海晴你如果能說出爲什麽要那麽做,小爹地絕對相信你。”
他心疼的看着她。
但是向海晴也是人小鬼大,在她心裏認爲南宮越就是在偏袒夏美文,故意忽視了她。
“我不相信你說的話,嗚嗚---我是不是就不應該回來?”
她一氣之下從南宮越的腿上滑溜下來,還沒等對方反映,她就扭着小腿肚一股腦的向樓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