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依舊不斷的受到對方的攻擊,要不是有命運之水的不斷對身體做出修複,隻怕他早已敗下陣來,不過即便如此,如今的他已然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一旦反擊,勢必要拿出必勝的力量,很有可能會一舉突破到神境,同樣,如果一直被動挨打,面臨生死之刻同樣會有可能突破。
“停手吧,勝負已分!”就在這時,觀戰的趙鳕大喊一聲,雖然沒有言明,卻更像是在替周凡認輸。
兩頭巨熊遂即停止了攻擊,圍觀的兵士遂即齊聲呐喊起來:“族長必勝!族長必勝!”
周凡依舊浮在半空,鮮血早已染紅了他的衣袖,雖然爲了大局,投降是唯一的選擇,可是看着血空得意的眼神和那些士兵挑釁的呐喊,原本存在于他心中的傲氣頓時激發了出來。
“血空,你我的戰鬥還沒有結束,怎麽,因爲一個女人你就放棄戰鬥了嗎?”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面對喚神段第一高手,又是數萬兵士的矚目下,周凡決定與對方死磕到底,當然他内心更多的是不希望被這個剛剛認識的梵天第一女人趙鳕看到自己輸的那一刻。
“你是想死嗎?”血空并沒有恢複原先的樣子,兩頭巨熊同時發聲,殺氣再次湧現。
“貌似先停手的是你!”周凡繼續挑釁道:“我可以認爲你認輸,當然,你如果再戰,我也奉陪到底!”
“小子,你可以去死了!”血空忍無可忍,直接再次沖向了周凡,哪怕身旁是趙鳕的勸阻都沒有用,他要殺死周凡,不但是因爲對方的挑釁,更是自己内心的渴望。
“哼!”周凡出手了,沒有動用手中的天殘劍,而是雙手一推,分别對準了襲來的兩頭巨熊。
“啪!”就在巨熊臨近周凡身體的時候,一股奇怪的力量從周凡體内湧出,再看兩頭巨熊,瞬間被分别套在了水球之中。
“吼!”野性的呼喊,神力的暴漲,可即便如此,巨熊依舊無法逃脫,隻能呆在水球之中。
“沒用的,這是我用空間、水、土三種力量結合而成的牢籠,除非你的力量能夠再次強化,不然決計逃不出來!”周凡最後還是選擇了強行出手,而且還是動用三種力量的結合,這對他本身來說已是巨大的負荷。
“小子,你隻是把我困住,但我不信你能困我一輩子,你我之間的較量是生死,至少我還活着!”血空雖然被困,但還是嘴硬的反抗着。
不過越是如此,周凡越不會就此算了,隻見他手握天殘劍,指向其中一頭巨熊道:“你的能力很讓我好奇,雖然我不想殺你,但是爲了印證我的想法,隻好對不起了!”
如果說之前周凡的空間、水、土代表了最強的防禦,那麽他此刻刺出的劍卻代表了最強的攻擊,火、雷、毀滅三種力量直接随着天殘劍釋放而出,将被困的一頭巨熊席卷而去。
沒有任何的抵抗,那怕是一絲的阻礙都沒有,天殘劍釋放的金芒直接覆蓋了巨熊的身體,之後一切化爲虛無。
另一頭被困的巨熊頓時沒了生氣,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就剛才那一擊,他已然感覺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緊接着原本巨熊形态瓦解,恢複成了本尊,回天槍也分裂而出。
“咳咳!”周凡兩度使用三種融合之力,身體已是極爲的虛弱,不過他還是強撐着笑道:“看來我猜對了,兩頭熊都是本尊,也都是分身,再其中一個身體被消滅後,另一個身體自然而然成爲了本尊,不過後遺症就是短暫的神力虛弱,我說的對嗎?”
血空看周凡的眼神越發有些迷茫了,他不知道對方爲何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也不知對方爲何會有如此洞察力,隻能不解的問一句,“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周凡沒有回答,而是解開了對方禁锢,随後飛回地面,強撐着的身體無法再堅持下去,遂即倒在了趙鳕的懷中,臨失去意識時還不望客氣一聲道:“麻煩你了!”
看着周凡就這麽倒在自己的懷裏,一向冷漠示人的趙鳕突然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更像是少女情窦初開時的悸動。
“公主殿下,他...還好吧?”血空敗了,而且還是敗得心服口服,看着昏迷的周凡,不免心生愧意。
“知道你和他的差距嗎?”趙鳕突然答非所問道。
血空先是愣了一下,遂即搖了搖頭道:“不知!”
“你冷靜、理智,遵循大義,可以說是一個完美的男人,但是正因爲這麽完美,讓你少了血性,讓一個女人反倒看不到安全感,而周凡不同,雖然我和他相處不久,但是我知道,他是一個情感豐富的人,也正因爲此,他可以爲了心中在乎的付出一切,也正因爲有你們這一戰,讓我看到了你們的差距,也正因爲他把你打敗,讓我知道原來我的心也可以是熱的!”
趙鳕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着血空的内心,讓對方後悔當初的拒絕。
周凡戰勝了血空,也赢得了趙鳕的芳心,可是對于他自身來說卻并不好,因爲過度的使用自身的靈力,起碼又有修養幾天,而另一邊,在藍月一族内,藍滅地的計劃卻如火如荼的繼續着。
“這一天我等的實在太久了,”藍滅地坐在一間漆黑的密室内,他的表情不再像往日表現的那般淡然、冷漠,反倒是一臉的神采飛揚,甚至可以用狂熱來形容。
密室中除了他以外還有另外三子,不過他們卻是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似乎有些拘束,有些畏懼。
就在這時,藍滅地突然對藍惆道:“惆兒,血池現在怎麽樣了?”
“看樣子還需要一周的時間。”藍惆回道。
“太長了!”藍滅地變的有些不耐煩,遂即催促道:“三天,最多三天,我必須見到你的女兒帶着你的外孫進到血池中!”
“是!”藍惆一臉落寞的回道。
激活血脈必須要進入血池,這是每一個藍月族人必須經曆的事,可是如今對于藍瑩瑩帶着女兒進入血池,身爲父親的藍惆卻露出了絕望的表情,就好像下一刻就是生離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