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一手試圖通過強大的自身力量壓制周凡,可是不管是散發出的氣勢周圍雲霧的流動并沒有發生變化,倒是周凡,不知爲何,随着雙臂金芒一閃,體内的神力在狂暴的急速增長着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何你的體内會有我的力量?”雷一手的臉上盡是不解之色,而他的話已然說明了問題,那就是周凡吸收了他的神力。
其實從最初雷一手通過天殘劍身将周凡放倒在地時,他的第三種神力就已經開始被吸收了,隻是因爲最初并不了解這股衰弱的力量,所以會持續的較慢,而現在已經完全化爲了自身的力量。
雷一手伸出的單手開始出現了些許皺紋,緊接着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了衰老斑,頭發也開始從最初的油黑發亮變得有些淡黃,甚至到了最後的發白。
“停下!快給我...停下!”雷一手想要大聲喝止周凡,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衰老到發聲都有些困難。
“抱歉了!”如果換做不同的人或者不同的時間,周凡或許會放過對方,可是現在他别無選擇,雙臂的金芒依舊持續散發着光芒。
雷一手不再是居高臨下,而是虛弱的跪倒在了地上,從最初的衰老已然變成了一具快要沒有水分的幹屍,全身充滿了褶皺,頭上的白發也開始慢慢的掉落下來,嘴巴除了呼吸已是再難言語,不過他依舊拼命的搖着頭,似乎想着求生。
周凡閉上了眼,經曆過無數殺戮的他依舊有一顆柔軟的心,而當他收回金芒時,面前的雷一手早已變成一堆白骨,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就這麽死了?”要不是親眼所見,呂四娘絕不相信在她心中的第二強之男人會變成一堆白骨。
“是的,而且死的還很徹底!”徐天心走了過去,直接一腳跺下,将面前的白骨踩成了粉末,随後雲霧飄過,消散于無形。
“千年神戰隕落三人,如今還剩下十人!”還不等周凡平複心情,悠遠的聲音再次傳來,而這也預示着千年神戰即将進入真正的高潮。
“怎麽會這麽快?”周凡有些懷疑的看向遠方,一向嗅覺敏銳的他當即做出判斷,“看來那個樂天出手了!”
“那我們怎麽辦?要打嗎?”呂四娘的心緊張到了極點,而她問話的口氣更是充滿了對生的期望。
“現在打跟找死有什麽區别,既然已經知道了對方的方位,那我們就躲遠些好了!”徐天心提議道。
“也好!”周凡應了一聲,急忙朝着之前目光所及的反方向飛去。
如今,徐天心殺了裘萬刀,周凡殺了雷一手,對于他們而言,除了樂天已再無敵手,唯一要做的就是避開對方,等到有足夠資本的時候再來挑戰。
徐天心之所以沒有把握是因爲曾經感受過對方的氣息,正所謂高手過招,心态最爲重要,還未見心态卻已經失衡,自然不宜戰鬥;至于周凡對樂天的忌憚更多是呂四娘的闡述,當然,暗含天道命運的他自然也有種不好的預感,所以隻能選擇避開。
“你手裏拿着的是什麽?”從周凡反方向逃跑開始,手中一直拿着一個類似于棋盤的闆子,呂四娘之前并沒有見過,不免有些好奇。
“這是我在中世界時,我的一位師傅送我的神器——神算盤,可以通過推演和行進路線的記錄将其印在盤上,而現在我正好用來對戰場進行一番測試。”
“測試戰場?”呂四娘有些聽不懂。
“對戰實力固然重要,但天時地利如果能夠把握好亦有大用,雖然我們無法搞清楚周圍的雲霧是怎麽回事,但起碼要知道這個戰場的具體情況!”周凡認爲道。
徐天心則是沒好氣道:“我倒是覺得你閑着沒事應該多刻畫一些符文或是陣圖,這樣就算到時候陰不了那個樂天,起碼也可以幫助我們逃脫嘛!”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個重點!”周凡眉頭微皺道:“這個千年戰場很特别,隻要是用神力對周圍形成的印記都會随着雲霧而消散,除非你能一直加持神力,不然不管是陣或是符文都不可能長時間存留下來。”
“那就是說我們隻能靠自身的實力真刀真槍的幹了!”徐天心頓時有些洩氣。
不過呂四娘卻是突然道:“或許我有一個辦法!”
“說來聽聽!”
“議和!”呂四娘看向周凡道:“你畢竟是赤峰的兒子,以他的聲望我相信不管是在千年戰場還是至高神界都要給他這個面子,我們大可派人前去跟樂天擺明周凡的身份,我相信就算他再高傲再強大,也不可能去忤逆赤峰吧!”
“我确實不敢忤逆赤峰,”突然,一道悠遠的聲音再次傳來,不同于之前彙報死亡人數,這道聲音并不一樣,缺少了威嚴,多了些許的驕傲,而這個聲音呂四娘過去聽過,因爲正是與她同一大陸而來的樂天。
“是樂天的聲音,他找到了我們!”呂四娘變得驚慌失措起來,甚至就連說話都有些打顫。
然而不管是周凡還是徐天心卻是一臉的鎮定,在經過眼神一陣交流後,周凡漫無目的的大聲回道:“不知閣下是誰?”
“明知又何必顧問,”悠遠的聲音再次傳來道:“周凡,我這次之所以會參加千年神戰本就是受了你父親的囑托,所以你我之間也就不存在任何的商議!”
“是嗎?”周凡自然不會認爲對方是善意的,于是問道:“不知他囑托的是什麽呢?”
“很簡單,生或者死!”悠遠的聲音解釋道:“我并不清楚你爲何可以察覺到我的行蹤拉開距離,但是你父親有命,如果你願意放棄這次千年戰,我可以将你還有你的朋友帶回苦無大世界,反之,如果你硬要爲梵天大世界奪得勝利并探知所謂的真相,那麽我便将你徹底抹殺在這裏,而且還是神魂俱滅!”
說到最後,尤其是最後四個字,樂天的口氣冷到了極點,就像是天神在像凡間下定命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