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眼神微斂,眉關緊鎖,望着眼前的胖子和光頭,問道:“你們找我爸做什麽?”
“喲呵!你是老王八兒子啊?那你是王八蛋呗!”胖子哈哈大笑,他邊上的光頭也是樂呵不止。
不過,他們笑着笑着,就笑不出來了。
原本的笑容,消匿無形,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恐慌。
石破天伸出了兩條胳膊,兩隻手扼住了他們的喉嚨。
沒了初陽之力,并不代表他的那些招式也都白學了。
石破天的眼神中,寒光閃爍。
“想死找個好日子,好地方,别死在我們家門口,晦氣。”石破天冷聲說道,說完,他手一推,将兩個壯漢推在了地上。
他居高臨下,盯着兩人,身上都散發出了一股冰冷寒意。
兩個壯漢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還隻是八月天,怎麽會那麽冷呢?
“你……你找死!”兩個男人站起身,立刻朝着石破天撲了過來。
他們可是柳城雙雄啊!今天竟然被一個小兔崽子教訓了,這要是傳出去了,别人還不得笑掉大牙?
不過,他們剛沖到石破天的跟前,石破天就已經動了,他的身體快速往前移動了兩步,同時兩隻手掐住了兩個男人的手腕,雙腳離地,兩條腿的膝蓋重重頂在了兩個男人的胸口。
“噗通!”
“咕隆!”
光頭男人還好,重重摔在了地上,而那個胖子則要倒黴很多了,直接摔下了樓梯,哭的要死要活。
石破天又往前走了一步,光頭也趕緊往後退着,他并沒有注意自己的身後,這一退,身體也順着樓梯滾了下去。
又是一個疼的哭爹叫媽的。
“你……你敢打我們,你他媽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嗎!”光頭嚎叫了好一會,好不容易才緩過氣,然後就指着石破天的鼻子罵着。
石破天身體輕微抖了一下,嘴角露出殘忍的微笑。
他不單單是戰神,他還有一個外号,叫修羅。
他邁開腿,邁着台階。
看着石破天下樓,光頭和胖子又趕緊站起身,也不管身上的疼痛了。
“你……你想幹什麽!”光頭和胖子說。
石破天沒有回答他們,依然慢吞吞的踩着台階。
當石破天還差兩步到他們跟前的時候,光頭和胖子撒開腿就往樓下跑着。
“你小子等着!你會後悔的!”這是那個光頭的聲音。
石破天站在原地,動也沒動。
一分鍾之後,他重新走進屋子。
十分鍾後,石山和石破天的媽媽,劉蘭,拎着兩籃子菜回到了家裏。
“小天,你的卡裏竟然有兩百萬!你哪來那麽多的錢啊!”石山一進屋子就嚷嚷着。
石破天走到了石山的跟前,微微一笑,他也不知道卡裏有多少錢,但是,封神榜應該也不會虧待自己,兩百萬,算不上什麽。
他對這個并不感興趣,而是直接開口問道:“爸,剛才有兩個男人來過,要債的,你借人錢了?”
石山聽到這句話臉色一變,然後趕緊緊張兮兮看着石破天:“小天,你沒事吧?他們沒把你怎麽樣吧?那些王八蛋,欺人太甚了!他們要是敢動你一根毫毛,老子就讓他們全部灰飛煙滅!”
說話同時,他不停的打量着石破天,深怕自己兒子身上受一丁點小傷,這讓石破天内心流過一道暖流……
石山和劉蘭都是普通工人,而劉蘭原本所在的工廠又已經倒閉,早就下崗,目前家裏唯一的經濟來源就是石山每個月三千多塊錢的工資,劉蘭雖然有的時候去打些零工,卻也隻是勉強貼補家用。
一年前,石破天的奶奶得了重病。
石山雖然還有個兄弟,但卻是個爛賭鬼,石山自己經濟也不好,想要治病,确實有些困難,結果石山的那個兄弟,也就是石破天的二伯,石木出了主意,說自己有個朋友,願意借錢。
石山當時心急如焚,哪裏能想那麽多,立刻跟着石木去借錢,用的也是石山的名義,結果,他卻沒想到自己借的竟然是高利貸!
簡單的說,石山是被自己的兄弟給坑了。
“爸,你當時借了多少錢?”石破天開口問道。
石山面色凝重,深歎了口氣,低聲說道:“三十萬。”
“現在要換多少錢?”石破天問道。
“三百萬。”石山說道。
“嘶……”石破天倒吸了口涼氣。
這是什麽高利貸啊!借了三十萬,現在要還三百萬,這翻了整整十倍!
“行了,老石,孩子剛剛回來,你和他說這些幹什麽!”劉蘭顯然有些不高興,“這都是我們的事情,你别給孩子添加心理負擔!小天,走,媽給你做好吃的!”
石破天看了眼自己的媽媽,發現她的眼眶也是微紅。
看來,自己不在家的這段時間,那些人也沒少來啊!在石山和劉蘭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石破天都能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深深的忌憚。
或許,那些人已經成爲了他們心裏的噩夢。
“媽,你先去做飯吧,我在和我爸聊一會。”石破天笑着說道。
劉蘭點了點頭,臨走前又點了石山一句:“你給我記住了啊!可不準在和小天說那些有的沒的了!”
說完她才拎着菜走進了廚房裏。
“爸,債主是誰啊!”石破天問道。
石山聞言,微微一愣,看了眼石破天,好奇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哈!就是閑着沒事問問。”石破天說道。
“恩……是一個叫南哥的,好像不少人都叫他柳城浩南,不過,實際上他也就是個小喽啰,真正的大老闆,還是柳城的宋鑫。”石山說道。
“宋鑫?”石破天又好奇了。
“他是我們柳城的明星企業家。”石山苦笑着說道。
“明星企業家,也放高利貸?”石破天冷笑着說道,“看來,他的手底下也不幹淨啊!”
石山解釋道:“其實,宋鑫就是靠這個起家的,即便是現在,他收入的主要來源也還是放高利貸,而且,他似乎還和柳城警察局局長關系不錯,不少人被他坑了,也都沒辦法,想找個地方伸冤都不行。”
石山說到這,又忽然想起了什麽,道:“對了,小天,你還沒告訴我,來要賬的人怎麽就那麽輕易走了呢?以前他們來的時候,都得賴好久的。”
石破天伸了個懶腰:“我把他們揍了一頓,然後他們就走了。”
“什麽?!”石山被石破天的話吓了一跳,趕緊站起身,瞪大眼睛看着石破天,“你把他們的人給打了?”
“是啊,怎麽了?”石破天一陣郁悶,在他看來,出手揍那幾個人,就跟放個屁一樣,并沒有什麽可稀奇的,要是換做以前的話,他即便弄死那兩個男人,也絕對不會有人來找他麻煩的。
石破天覺得自己現在變得善良了。
石山的臉色很是難看,他站起身,在客廳裏來回踱步,愁眉緊鎖。
“小天啊,你實在是太沖動了,你怎麽能打他們呢?你怎麽能動手呢?這樣一來,他們肯定會記恨你的,說不定還得報複你呢!不行,我得出去一趟!”說着,石山就已經站起身,朝着門口走去了。
石破天站了起來,跟上了自己的父親,問道:“爸,你去哪啊?”
“我去給南哥賠禮道歉啊!”石山說道,“他們能怎麽着我都不怕,但是我擔心他們找你的麻煩!”
石山的眼神中閃過了一道狠色:“他們要是打定了主意,想要和你過不去,我就是豁出了這條老命,也得把他們全部拉到閻王殿去!”
父愛如山,那般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