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香樓名字聽着很恢弘大氣,其實也就在柳城大學的對面,算是稍微有點格調的小飯館,一共兩層樓,整個飯店不過三個包間。
一般到了中午,這三個包間肯定都得占滿了,也好在魏岩身份特殊,學生會這個主席,放到社會上肯定沒人高看一眼,但是在大學裏,那可就是個官了。
于是,魏岩就用自己的這一層身份,托人定下了一個包間,中午請客吃飯。
剛到十一點,魏岩就已經到了地方。
他找到了飯店的老闆,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藥瓶。
“等會上菜的時候,記得把這個倒進去。”魏岩看着飯館老闆,笑着說道。
飯館老闆微微一愣,看了眼魏岩,說道:“這是什麽?”
“藥。”魏岩笑着說,“我那個朋友,和我是兄弟了。”
“是你兄弟,你還要給他下藥?”飯館老闆顯然不相信魏岩的話。
魏岩歎了口氣,看了眼飯館老闆,故意露出一副非常爲難的表情,沉默了半天,才開口說道:“老闆,我和你實話實說了吧,但是你不要告訴我那個朋友,免得傷到他的自尊。”
“恩?”飯館老闆看着魏岩,等着對方繼續說下去。
“其實啊,我那個朋友從小身體就不好,特别是男人的那個方面,哎……老闆,我這麽說你肯定懂得。”魏岩說道。
飯館老闆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也深深歎息:“這倒是可惜了,這學生考入柳城大學,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啊,老天爺對他也太不公平了,男人那功能有障礙,這可是會毀掉一個男人的一生的啊!可憐,實在可憐。”
魏岩苦笑:“可不說呢?所以,我也不願意和别人多說,至于這個藥,是個老中醫開的,隻是他平常都不願意喝,覺得這是在傷他自尊,他母親沒辦法,就想辦法讓我用一些方法騙他喝藥,這不,我就想出這樣的辦法了,畢竟大家都是一個村子裏的,我和他又是發小,老闆,所以就請你幫幫忙了!”
别的不敢說,但是在演技方面,魏岩絕對是影帝的存在,看他說話的嚴肅模樣,态度又是這麽誠懇,老闆也信以爲真了,使勁點了點頭,還伸出手在魏岩的肩膀上拍了拍。
“小夥子,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了,放心吧,這個忙我幫了!那個學生能有你這樣的朋友,也是他的一大幸事啊!”飯館老闆感慨萬分。
“那就多謝您了。”魏岩感激涕零。
等老闆拿着藥走開之後,魏岩才露出了陰森森的笑容。
“石破天啊石破天,你這算是看到了吧?即便是老天爺,現在都不站在你那邊了!”魏岩低吟道,“别怪我無情,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一直到了飯點,石破天才帶着胖子趕了過來。
“魏主席,久等了啊!”石破天笑着說道。
“沒有沒有,你那兩個朋友呢?”魏岩四處望了望說道。
“他們都有别的事情,沒來。”石破天也知道魏岩說的是童廣和鐵男。
聽到這,魏岩眼睛裏閃過一絲喜色。
這可真是正中下懷了!
本來魏岩還在擔心,該用什麽樣的方法才能将童廣和鐵男騙走,這可都是先前五毒老叟交代的。雖然他也不知道五毒老叟爲什麽要這樣,可現在他的命都被對方握在手中呢,自然是五毒老叟吩咐什麽他都照做了。
現在這樣,倒是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石兄弟,趕緊坐下吧,我這就吩咐服務員上茶。”魏岩說道。
“好。”石破天和胖子進了包間,坐了下來。
等魏岩走後,胖子忍不住嘀咕了。
“這個魏岩,越看越古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石破天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等會我吃什麽菜,你就跟着吃,如果有盤菜我沒有動,你就不要夾。”
胖子有些驚訝,問道:“你是擔心,他會下毒?”
石破天剛想說話,這個時候包間的門已經被人推開,石破天立停止了剛才那個話題。
“石兄弟,胖哥,讓你們就等了啊!”魏岩笑着說道。
“胖哥是你叫的嗎?我們之間很熟悉嗎?”胖子臉一沉。
魏岩讪笑道:“那您說,我該叫什麽?”
胖子仔細想了想,最後無奈歎了口氣,苦笑着說道:“算了,你還是叫胖哥吧。”
魏岩:“……”
第一盤菜,一般都是涼拌,柳城所有的飯店就會都是這個規矩,即便是自己家裏做飯,也都會先上一個涼菜,吃着玩,開開胃,也可以在飯前聊聊天。
“石兄弟,上次的事情呢,也都是我的不好,我今天擺下飯局,也是爲了正式道個歉,希望你不要往心裏去。”魏岩說道。
“無妨。”石破天擺了擺手,大腦卻在運轉着。這個魏岩,到底是在打什麽主意呢?實際上,他的心裏已經有了個想法,但是又不敢确定,所以,隻能靜觀其變了。
“魏主席,這次多謝你請客了啊!”胖子笑着說道,“我這個人自來熟,就不跟你客氣了。”
“哈哈!沒事,沒事。”魏岩幹笑着擺了擺手,心裏卻罵了起來。
卧槽,你還自來熟?先前我隻是叫了你一聲胖哥,你就立刻變臉了好不好?
不過這樣的話,他也就是在心裏想想,沒有說出來,畢竟計劃這才剛開始施行,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
等待,隻能先等待!
而在隔壁的另一間包間裏,一個幹瘦老頭子坐在椅子上,眯着小酒,吃着花生米。
“石破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臉上始終帶着冷笑,目光中也透露出了陰狠之色。
十幾分鍾之後,飯桌上,已經擺放了七八道菜,魏岩一點都不心疼,反正這些錢都是學生會的。
隻是,還沒看最後一道湯上來,他就有些坐不住了,萬一這湯還沒上,石破天和胖子吃飽了怎麽辦?也就在這時候,最後的飯後湯,終于被端上來了,魏岩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