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鑫的話說完,張胖子和琴姐都有些傻眼了。
他們先前就注意到宋鑫的态度有些不對勁,這個時候,他們就徹底的反應過來了,感情那個年輕人竟然能和宋鑫稱兄道弟,看宋鑫的表現,似乎和對方的關系非常不錯!
“咳咳,宋哥,你來了啊?我看上了這幢别墅,但是……”石破天将先前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該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他也沒有任何的添油加醋,但是等他說完之後,宋鑫的臉色已經陰沉的有些可怕了。
他轉過臉,掃了眼站在他身後的琴姐和張胖子。
張胖子和琴姐剛接觸到宋鑫的目光,就感覺仿佛有一柄巨大的錘子,照着自己的心髒狠狠來了一下,身體都輕微顫抖着,好半天都沒回過神。
“張胖子,你現在的生意越做越大了,和我兄弟搶東西,你夠格嗎?”宋鑫忽然露出了笑容,看着張胖子,開口說道。
張胖子也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了個手帕,開始拼命擦拭着自己腦門上的汗珠,勉強笑着:“宋老闆您開玩笑了,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和您兄弟搶房子啊,先前不是不知道嗎……”
“不知道?一句不知道就都可以算了?”宋鑫冷笑不止,“姓張的,你心裏想的是什麽别以爲我不知道,是不是就等我這套房子掉到一百萬再出手啊?哼!拖沓那麽長時間不買,現在我兄弟看上了,你就想要了,你他媽幾個意思?”
說到最後,宋鑫臉上的笑容也沒有了。
張胖子真想現在拔腿就走,雖然這幾年他做些小生意賺了不少錢,但是,他在宋鑫的面前就是個渣渣!更何況,宋鑫手底下還養着不少人,隻要宋鑫高興,張胖子今天晚上就能被扔到江裏去,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所以,就是借給張胖子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和宋鑫叫闆啊!
現在他是腸子都悔青了,心裏也暗恨石破天,媽的,你和宋鑫關系這麽好倒是早說啊!我要是知道的,還敢和你争嗎?你這不是扮豬吃虎嗎?
宋鑫冷哼了一聲,轉過臉看着石破天,臉上又重新洋溢出了笑容。
“石兄弟,你真看上這幢?”宋鑫問出這番話的時候,表情也頗爲不自然。
“是。”石破天點了點頭。
“可是……這房子有些古怪啊。”宋鑫無奈歎了口氣,其實他也覺得這套房子挺不錯的,但是前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常有人說這房子鬧鬼,半夜有女人哭泣聲,哪怕是大白天,推開門進去都能感覺到一陣冷風撲面。
宋鑫是個唯心主義者,原本也不信這個邪,但是,從别墅裏走了一圈之後,他就高燒不退,從此以後,他就不敢進去了。
石破天笑了笑,說道:“宋哥,你說的這些,先前小卉都已經告訴我了,放心吧,我有辦法的。”
宋鑫狐疑看了眼石破天,有些不敢相信。
“兄弟,這房子你看上了,倒是無所謂,但是我怕坑到你啊!”宋鑫苦笑着說道。
石破天猶豫了下,看了眼老道士,最後也決定實話實說了。
“宋哥,我這個朋友,是一流的風水大師,先前,他就已經看出了這房子的風水布局,用他的話說,有人在這别墅周圍埋下了棺材釘,形成煞氣,破壞了風水局,現在已經沒事了。”石破天說道。
在石破天說這番話的時候,一直跟在張胖子身邊那個年輕男人,臉色“唰”的變了一下,看着老道士的眼神也滿是驚愕,心顫不已。
擔心自己的表情會被對方發現,所以他又立刻别過臉了。
也就是那個一刹那,石破天的臉上就多了一絲難以琢磨的笑容。
“什麽?有人破壞風水局?!”宋鑫的臉色無比難看。
“是這樣。”石破天看了眼老道士,老道士聳了聳肩膀,往前走了幾步,将自己剛從土裏挖出來的棺材釘遞了過去。
“看看吧,就是這七根釘子。”老道士說道,“現在釘子挖出來了,這個煞局自然也不攻自破了,現在進去,就不會感覺到什麽了。”
宋鑫長吸了口氣,看到了那七根鐵鏽斑斑的釘子之後,心裏更是不疑有他,看着石破天的眼神也再次發生了變化。
做房地産的,對風水局都是抱着甯有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态度,随着公司越做越大,宋鑫對風水方面就更加上心了,即便是他的手底下,也有幾個風水大師,原本這幢别墅出現問題之後,宋鑫也立刻聯系了幾個風水大師過來,可那兩個大師,都是搖頭晃腦扯一些沒用的,真讓他們出手解決,那兩個大師也就抓瞎了,最後,那兩個風水大師進了别墅轉了一圈,結果和宋鑫一樣,都高燒不退。
宋鑫就算是個傻子,現在也明白了,這所謂的風水大師,其實就是神棍!
“小卉是吧?去把門打開,我們進去看看!”宋鑫壯大了膽子說道。
“好!”小卉點了點頭,拿着鑰匙打開了别墅的大鐵門,推開門剛進院子,蘇凝雪就定住了身體,表情有些詫異。
“怎麽了?”石破天小聲問道。
“這院子裏……都有靈氣。”蘇凝雪沉默片刻說道,她現在已經步入蟠龍境了,雖然靈氣很微弱,可是,她也能感覺得到。
老道士笑呵呵說道:“這算什麽,等進了房子裏,那才叫真正的靈氣!即便是普通人,都能感覺得到。”
看着他自信滿滿的樣子,石破天也變得有些激動了,宋鑫深吸了口氣,表情有些激動:“别說,還真是,我也覺得這院子空氣都好了很多!大師,你還真是神了啊!”
老道士擺了擺手,語氣平淡波瀾不驚:“先進去吧。”
“好!”宋鑫重重點頭,親自接過鑰匙,打開了别墅的大門。
“那個……石先生,我能跟着進去看看嗎?”張胖子身邊的年輕人并沒有打算跟着張胖子離開,反而走到了石破天的跟前,搓了搓手,頗有些尴尬道。
“恩?”石破天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可以。”
他覺得,這個年輕人的身上有些古怪,隻是,短時間内有不知道古怪在哪。
“那多謝你了!”年輕人很是激動,沖着石破天拱手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