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也沒想到,蘇凝雪竟然還有麻省理工學院特級研究生證件。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證件代表什麽,可是他卻能從崔柳葉的眼神中得到一些信息。
“凝雪,你怎麽會有這個畢業證啊?”石破天忍不住問道。
“我以前在那裏讀的大學,怎麽會沒有那裏的畢業證?”蘇甯寫看着石破天的眼神更加好奇。
“……”石破天本來是一臉嚴肅問的,但是現在被蘇凝雪這麽一說,他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問的是這個世界上最白癡的問題了。
難道,真的是自己的錯嗎?
蘇凝雪翻了個妩媚的白眼,轉過臉又恢複了常态:“崔校長您好,我是想來柳城大學做旁聽生,不知道可不可以?”
“旁聽生?”崔柳葉先是一驚,臉色看上去有些古怪。
“不可以嗎?”蘇凝雪稍微皺了下眉頭。
“不不不!可以,當然可以!我們學校求之不得!”崔柳葉趕緊說道。
他這麽說,也沒有半點誇張,雖然柳城大學在華夏也算非常不錯了,但是和國際上都有名氣的麻省理工相比,就會有些差距了,現在蘇凝雪願意來柳城大學做學生,對他們學校而言沒有任何惡劣的影響。
相反的,這還能成爲柳城大學以後招生的一個噱頭。
一個連麻省理工學院特級研究生都要來做旁聽生的學校,你說教學質量怎麽樣?
有人說了,那這不是弄虛作假嗎?
可是,事實确實如此啊!蘇凝雪就是麻省理工學院的特級研究生,她也确确實實要求來柳城大學做旁聽生了,事實本來就是如此,哪裏弄虛作假了呢?
崔柳葉知道,蘇凝雪來柳城大學就是爲了石破天,但是他不會去問,他會裝作不知道。
蘇凝雪得意地看了眼石破天,似乎想說:“看到了吧?本小姐出馬,一下搞定!”
石破天隻是投給了蘇凝雪一個好奇的眼神。
崔柳葉立刻給教務處那邊打了個電話,将蘇凝雪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最後還反複叮囑那邊不要怠慢了。
石破天和蘇凝雪也沒有在崔柳葉這邊久待,剩下的手續,就得去教務處辦了。
這也幸好蘇凝雪和石破天先來了崔柳葉這邊,蘇凝雪想要入學的事情,教務處的人可是做不了主的。
出了副校長室,石破天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切,該是怎麽回事就是怎麽回事呗!我十五歲就在麻省理工上學了,隻是你不知道而已。”蘇凝雪說道。
“你也沒告訴我啊,我怎麽知道。”石破天哭笑不得。
“你也沒問過我啊!”蘇凝雪狡黠一笑,然後據理力争。
石破天歎了口氣,确實,他從來都沒有問過蘇凝雪她身上的事情,不是他不想問,而是他不敢問,每次隻要他因爲好奇開了個頭,蘇凝雪的臉色就會立刻發生變化,變得有些難看,所以久而久之,他也就養成了一個習慣,不要過問蘇凝雪以前的事情。
雖然石破天依然好奇,可是,他也不希望自己喜歡的姑娘爲此紅了眼眶。
聽石破天歎了口氣,蘇凝雪似乎也明白了過來,尴尬笑了笑,然後又牽住了石破天的手,說道:“等以後,我都會告訴你的。”
石破天隻能點了點頭。
他的心裏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如果是以前,石破天倒也無所謂,反正他和蘇凝雪隻是朋友關系而已,沒必要了解的那麽詳細。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蘇凝雪是他的女朋友,是他喜歡的女孩,是他這輩子想要娶的女人,可是呢?
他對蘇凝雪依然不了解,甚至他都不知道蘇凝雪的爸媽到底是什麽人,叫什麽——這種感覺,讓石破天沒有安全感,如果蘇凝雪忽然消失了,電話打不通了,石破天都不知道還能去什麽地方找她!
辦好了手續之後,石破天就帶着蘇凝雪回到了心理學系。
“你當初爲什麽要學心理學系啊?”蘇凝雪問道。
石破天眯了眯眼睛:“你猜。”
“恩……因爲你想要了解别人的心理活動?”蘇凝雪試探着問道。
石破天搖了搖頭。
“那是因爲,你覺得心理學女孩多?還是說,你覺得這是一門非常玄妙的課程?”蘇凝雪一次性又給出了兩個答案。
“都不是。”石破天再次搖頭,否決了蘇凝雪給出來的答案,然後一臉嚴肅地說,“我隻是單純的覺得心理學課程少,可以放松可以玩。”
“……”蘇凝雪覺得石破天的這個理由很有道理,但是,總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這是一堂專業課,所以班上的人也都到齊了,現在已經到了上課時間,等石破天和蘇凝雪來到班級門口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過來。
正在課堂上講課的邱芸用一種古怪地眼神看着石破天。
“石破天同學,這位是?”邱芸問道。
“她是我女朋友。”石破天說道。
“……”邱芸狠狠抽了抽嘴角,在大學談戀愛,其實也不是什麽新奇的事情,甚至還有一些大學,主張學生談校園戀愛,隻是,像石破天這種義正言辭滿臉嚴肅對着老師說出來的,估計還真沒多少!
更讓邱芸感到奇葩的是,這個石破天竟然還把人家女孩子帶到班上來了,這讓她有些抓狂,她覺得自己的導師威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
坐在位置上的韋索南,對着石破天豎起了大拇指,這才是真正的英雄啊!
而聽到石破天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彭清雅的臉色則稍微變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複如初了。
“石破天同學,我還真是第一次看到你這樣的學生,剛剛開學就翹課,然後就立刻談戀愛,你是不是覺得上了大學,就可以什麽都無所謂了?你是不是覺得,上了大學你就解放了?如果你不努力讀書拿不到畢業證,你以後怎麽找工作?找不到工作,你怎麽賺錢結婚?”邱芸很是生氣道,“如果你以後都養不起你女朋友,你現在談戀愛又有什麽意義?”
邱芸說了一大串,石破天隻能讪笑。
邊上的蘇凝雪卻皺了下眉頭,擡起腦袋盯着邱芸,旋即,一字一頓,铿锵有力:“沒關系,我可以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