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殺人劍,傲然天地間。屠上黃泉路,弑神戮天仙。
鎮魔劍上那道紫色的光越發的明亮,幾乎照亮了世間萬物,在這一刻,所有人的視線都緊緊盯着那把長劍,心髒撲通撲通劇烈跳動,仿佛下一秒就會從喉嚨裏蹦出來一般。
那道紫色的光不單單隻是亮眼,更多的是一種聖潔,讓人不敢直視,一股威壓,橫在他們的頭頂,如頂泰山。
三田浦川終于跪了下來。
面朝鎮魔劍,雙膝跪地。
他的臉色蒼白,身體輕微顫抖着,一口銀牙,簡直都要被咬碎了一般,兩顆眼球,接近爆裂。
石破天伸出手,握着了劍柄,那道紫光也越發的耀眼。
他站在那裏,身材筆挺,如從古神話中邁步而出的戰神。
“我說過,華夏的東西,你們一樣也拿不走!”最後一個字說完,站在他面前的那些忍者,如同約定好了一般,一起往後退了好幾步,這才勉強站穩了身形,隻是一個個看上去面色蒼白,仿佛失血過多。
他們都看着石破天,眼神中滿是恐懼。
他們都是人,是人就會有感情,有感情自然也都會感到畏懼,比如現在,他們就會産生一種畏懼,如果石破天的實力并沒有這麽強大,如果石破天的手中沒有那把鎮魔劍,或許現在他們依然會存有一絲,那一絲反抗心理。
但是現在,他們連那一絲的反抗心理都沒有了。
那就是高高在上的神。
即便是面對他們的天皇大人,他們也不會有這種畏懼感,這是從骨子裏滲透出來的畏懼,讓他們沒辦法擡起腦袋,去正視那個站在他們面前的男人。
隻要那個男人開口說話,他們就會感到顫抖。
内心深處的顫抖!
石破天往前走了一步,幾個中忍就跪在了地上,看着他們臉上的不情願,好像有什麽人把他們按在了地上一樣。
石破天再次往前走了一步,三田浦川已經吐出了一口鮮血。
此時,他們無力抗拒!
忽然,石破天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許久,他閉上了眼睛。
即便是他閉上了眼睛,那些忍者也不敢抓住這個機會沖上來給予他緻命一擊。
他們都不敢動,仿佛獅子面前的兔子——在石破天的眼裏,他們和獵物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别。
等石破天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眼睛裏閃過了一道亮色,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蘇凝雪擔憂看了眼石破天,小聲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剛才有人——哦不,有東西找我說話。”石破天看了眼蘇凝雪,輕輕一笑。
蘇凝雪雖然沒有聽明白石破天話裏的意思,不過明智的她也沒有選擇多問,隻是點了點頭,站在一邊,靜靜注視着那個男人。
“三田浦川,你怕嗎?”石破天轉過臉,眼神落到了三田浦川的身上。
現實不是小說,反派也不會那麽怯弱。三田浦川擡起腦袋,看着石破天,冷笑了一聲:“要怪,隻能怪我先前小看了你,不過,你敢殺我嗎?你如果殺了我,那就是和我們整個島國爲敵!這樣的結果,是你能承擔的嗎?即便你有那個能力,但是你的父母嗎?”
說到這,他擡起腦袋,雙手合十,滿臉虔誠:“即便我今天死在了這裏,我也是島國的戰士,我相信,我的死亡也是回到了天皇大人的懷抱,而且我也相信,我今天流的血,他日,島國的英雄們也一定會幫我重新讨回來的!”看他的樣子,就像一個忠臣的教徒。
石破天冷笑了一聲:“希望是你想象中的那樣吧。”說完這句話,他伸出手,虛空一抓,三田浦川的身體就已經懸空了,就像他吊了威亞一樣。
慢慢的,三田浦川的身體移動到了火山口。
終于,三田浦川不再像先前那麽淡定了。
“你……你想殺我?”他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衆人皆是哭笑不得,感情這家夥先前那滿臉的虔誠也不過還是在裝腔作勢而已。
“我等着你那個什麽島國的英雄們來爲你報仇。”石破天眼神淡漠。
他的這句話說完,忽然,那條火蟒再次從火山口中跳了出來,張開嘴巴,将三田浦川一口咬住。
那聲凄厲的慘叫,每個聽見的人都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歐陽笑等人也不例外。
他們的手中都有人命,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們就是劊子手,聽到這樣的慘叫,他們也會感覺到不舒服。
三田浦川的身材并不算矮小,但是和那條火蟒的嘴巴比起來,簡直就像一隻蟑螂一樣。
下一秒,三田浦川的身體就被火焰所吞沒,最後徹底落入了那條火蟒的口中。
幾秒鍾之後,衆人才慢慢從呆滞中回過神來。
“你……你是魔鬼!”那幾個忍者看着石破天的眼神也同樣充滿了恐懼。
他們想要站起身離開這個地方,但是壓在他們身上的那股能量,卻讓他們動燃不得。
“我是魔鬼?”石破天怒極反笑,“也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魔鬼,你們島國人欠我們華夏人的,不是這麽一會就能算清的,以後這筆賬,我會慢慢陪你們算!還有,不要糟蹋我們華夏的語言,你們不配說!”
說完這句話,那幾個忍者的身體也和先前的三田浦川一樣,慢慢懸空,最後也都落到了火山口,等着那條火蟒從裏面竄出來,将他們一個個吞進去。
直到最後,石破天的眼神落到了那個徐光耀的身上。
“你……你不能殺我,殺人是犯法的!”徐光耀滿臉驚恐。
不過等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就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一個錯誤。
殺他犯法,難道石破天殺那幾個島國人就不犯法了嗎?先前這家夥動手的時候可都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我是華夏人,不是島國人,我求求你,别殺我!”徐光耀說着說着,竟然哭了起來,看他的樣子,簡直就像個孩子一般。
石破天看着徐光耀的眼神中充滿了厭惡,最後,忍不住歎了口氣。
“就是因爲華夏有太多像你這樣的人,所以幾十年前的那場戰争才會戰鬥的那麽簡單。”石破天苦笑了一聲,臉上的笑容看上去像是一種嘲笑,隻是不知道他嘲笑的到底是徐光耀,還是别人。
“你可以不死,但是,你也不可以活着。”說完這句話,石破天眼睛裏忽然閃過了一道金光。
徐光耀隻覺得自己的腦袋仿佛被一柄巨錘狠狠敲中了一般,白眼一翻,整個人就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