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爲虐,如惔如焚。
終于那些傳說誇張了多少,誰也不知道,但是旱魃的實力,絕對不是他們能夠與其抗衡的。
“害怕了嗎?哈哈,不過現在你們即便害怕,也沒有什麽用了,旱魃日行千裏,你們跑到哪裏,他都能殺了你們!”小辮子笑的非常張揚,仿佛已經掌控了局勢一般,隻是他的笑容并沒有持續多久。
忽然,一道紅色的光從天而降,最後“轟”的一聲重重砸在了棺材上。
一片塵埃落定,衆人紛紛轉臉,這才發現,在棺材上竟然站着個男人。
那男人兩隻腳站在棺材上,臉上帶着冷笑。
“天哥!”
“老大!”
鐵男等人看到那男人,一個個都是欣喜若狂。
石破天看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
“你……你是什麽人?”那小辮子看到石破天,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因爲他發現,當石破天站在棺材上之後,原本還在晃動着的棺材忽然安靜了下來。
“要你命的人。”石破天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
其實,現在石破天的心裏也滿是震驚。
他怎麽想都沒想明白,自己注入靈氣之後,爲什麽腳底下的棺材竟然還能毫發無傷。
這棺材到底是什麽木材打造的啊?
這時候,譚家泉也跟着秦怡快步趕了過來。
石破天剛想說話,腳底下的棺材卻又開始不安定了起來,再次陷入了晃動之中,石破天隻能勉強穩住自己的身形,同時運起體内靈氣,與棺材裏的那隻旱魃相抗衡。
“旱魃,真的是旱魃?”譚家泉看了眼棺材臉色驟變。
先前在李長老的口中,他得到了關于這隻旱魃的消息,于是立刻帶着秦怡跟在石破天身後趕了過來。
至于李長老,還沒有等譚家泉動手,他就一頭撞死在了書上。
他死時候的模樣看上去有些可怕,臉上都是鮮血,但是,他臉上卻帶着笑容,仿佛得到了解脫一般,看來譚家的變故,也像一塊大石頭,一直壓在他的胸口,現在死了,反而是一種解脫,不需要****夜夜再受到心理上的煎熬了。
要說狠,譚家泉的心裏依然有恨。
隻是現在,李長老都已經死了,俗話說人死仇恨了,總不至于還将李長老的屍體鞭打幾次吧?
鞭屍那可是有損陰德的。
以前譚家泉是個無神主義者,即便他精通風水堪輿,但是他和老道士一直認爲這個世界上沒有鬼,即便是煞氣,也不過就是一種能量。人死了之久未必什麽都沒有了,還存在一股能量。
但是現在,譚家泉原本的念頭已經得到了動搖。
他覺得,自己先前的想法還是太簡單了,既然旱魃都能出現,爲什麽這個世界上還沒有鬼神呢?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大了,知道的越多,才會發現自己不知道的更多,這就是所謂的站得高看得遠。
“泉子!”石破天喝了一聲。
譚家泉這才回過神來,他急的是滿頭大汗。雖然他精通風水堪輿,但是應付旱魃,他也沒什麽辦法,即便是他爺爺的爺爺,也沒有應付旱魃的經驗啊!這種生活在神話中的生物,怎麽可能真的存在呢?
現在既然已經出現了,他也顧不得其他。
“天哥,穩住!”譚家泉說道。
石破天差點沒一頭栽下去,媽的,這說的不是廢話嗎?自己現在除了穩住之外還能做什麽?
“對了,天哥,書上說,旱魃剛醒來,還沒有吸收天地間煞氣,而且那一聲哨響,也等于是強行将旱魃喚醒,這對旱魃的實力影響很大。”譚家泉眼前一亮,趕緊說道,“現在就是這隻旱魃最弱的時候!”
石破天苦笑了一聲。
他不知道現在腳底下的這隻旱魃到底有什麽樣的實力,但是他明白,即便隻有七八成,也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對付的,能讓武聖出馬的角色,啓是自己這樣的凡人能夠應付的?現在他忽然意識到,其實,即便是成爲涅槃境的高手,也不能說自己就是站在世界巅峰的高手了。
就在他想這些的時候,一股磅礴氣息從棺材中直接沖了出來。
石破天咬了咬牙,擡起手一個手印結好,旋即開始運轉自己體内的靈氣,當一道紅光閃爍之後,他兩隻手往下一壓,也是一股靈氣直接沖了下去。
兩股氣勢交織在一起,周圍狂風大作。
石破天的頭發,衣擺,都被吹了起來,風如刀割。
忽然,一聲“轟”響,石破天的身體也倒飛了出去,好在他在空中旋轉了一圈,身體平穩落地,否則就得出醜了。
“媽的,還真是個難纏的角色。”石破天眼睛中閃過了一道厲色。
那一聲轟響之後,棺材也被炸開。
一道近兩米高的人影,緩緩爬了起來。他擡起腦袋,張開嘴,發出了一聲嚎叫。
這一聲嚎叫,引來了一片烏雲,正好遮住了明月。
鎮上的家禽,豬狗,此時都開始陷入了恐慌,聽着那樣的叫聲,它們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
實際上,動物對感知危險的本能,要遠遠超出人類,比如,很多動物都能提前感知到地震,其實很久之前,人類也是有這樣的能力,隻是慢慢随着社會的進步,人也慢慢失去了這樣的本能,成爲了高級動物。
至于這到底是進化還是退化,一時半會的,誰也說不好。
那旱魃,身高大約有兩米多高,臉上長着青色的毛發,臉色也是鐵青,還長着一對獠牙。
即便是這樣的長相,就能吓到不少人了。
摸金門中不少人都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他們一個個站起身,轉臉想要離開。
那旱魃張開嘴,又是一陣狂風呼嘯,在那股壓力下,摸金門的那些弟子竟然難以往前邁出腳步。
那些摸金門的人不單單沒有往前邁開腳步,反而往後退着身體,最後,旱魃用力一吸,身上黑光暴漲,三四個摸金門弟子的身體竟然都被他吸到了跟前。
他伸出手,抓住一個,咬斷了喉嚨,開始吸允着鮮血。
而石破天,也察覺到這隻旱魃身上的氣勢,還在發生着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