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的身體顫動着,最後他重重摔在了地上,拼命顫抖着,身上黑色的煙霧讓石破天不得不往後退出一段距離。
“煞氣,這都是這隻旱魃身體裏的煞氣!”譚家泉開口說道。
确實,那黑色的煙霧從旱魃身體裏竄出來之後,距離旱魃最近的石破天也能明顯感受到,這隻旱魃的實力,似乎正在一點點減少。
“這還真是好東西。”他使勁抱住星辰盤内心激動不已,這還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原本面對旱魃,石破天是一點信心都沒有的,原本他都以爲自己已經走上了絕路,卻沒想到,星辰盤裏竟然蘊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即便是旱魃,竟然都能被手中的星辰盤進化,這也難怪那摸金門爲了這星辰盤,甚至屠殺譚家滿門了。
譚家泉的心裏也是百感交集。
如果他們譚家也能催動出星辰盤的力量,不要說什麽摸金門了,即便是所有門派和豪門加在一起,也未必能傷及譚家啊!
“難道,這就是命嗎?”譚家泉有些頹然地想着。
旱魃的身體一點點縮小,最後看着,似乎也隻有正常人般大小了。
等到那隻旱魃的身體裏不再竄出黑色煙霧之後,那隻旱魃,也變成了一具幹屍。
“咦?”忽然,那滄桑的聲音再次響起,“天機門……原來如此。”
聽到這句話,石破天内心猛地顫動了一下。
他都要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星辰盤裏的那個聲音,竟然還知道天機門?
還有,這個星辰盤裏的那個聲音,到底是什麽人傳出來的呢?難道,在這個星辰盤裏還藏着一個人不成?如果說是以前,石破天肯定會覺得自己這樣的猜測非常荒唐,但是在火山口的那個山洞裏見到了那個便宜師父的殘魂之後,他也能接受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不知道不代表就不可能發生。
或許,也隻是因爲自己原本隻是井底之蛙而已。
那個聲音消失之後,就再也沒有響過了,石破天還嘗試着呼喚了一句,結果也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隻好不了了之,再轉過臉看着那隻旱魃,原本還是一具幹屍,但是清風一揚之後,幹屍忽然風化,變成了灰塵,一根骨頭都沒有留下。
“煞氣沒有了,那旱魃該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了,這麽多年,這幹屍早就應該變成黃土一抹了。”譚家泉解釋說道。
石破天趕緊屏住呼吸,迅速往後退出了一段距離。
倒不是因爲他覺得那灰塵有毒,隻是單純的覺得惡心而已。誰知道那灰塵會不會被自己吸入呼吸道啊?如果真的吸進口腔裏了,那得惡心到什麽程度啊?雖然他不是一個有潔癖的人,可是也沒有吸死人灰的愛好啊!
“我想,這旱魃應該和你們摸金門有一定關系吧?”忽然,石破天轉過臉看着那小辮子說道。
小辮子微微一愣,旋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先前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徹底反應過來之後,就立刻明白,自己完了,徹徹底底完了,雖然先前放出旱魃之後他就明白,自己會和石破天等人一起死去,可是這完全不是一碼事啊!如果自己死了,還能拉下這麽多的高手陪葬,怎麽算也不是一件虧本的事情。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即便是旱魃,也徹底完蛋了。
他沒有了最後的依仗,看着譚家泉那冰冷的眼神,他就明白等待着自己的是什麽。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小辮子看了眼石破天說道。
石破天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反正也不再重要。
即便小辮子不說,石破天也能猜到個大概,既然小辮子能得到骨哨,可見,旱魃生前和他們的關系是非常不錯的,因爲在火龍傳承裏有關于旱魃的記載,想要得到骨哨,必須得到旱魃的同意。
而且,旱魃的形成也不是那麽簡單的,還需要一些獨特的風水地,還有一些複雜的程序,所以,天然想要形成一隻旱魃,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真的出現了,那也是能夠與日月争輝的魔王。
可是剛才那隻旱魃,實力固然強大,可是,卻沒強大到讓石破天感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所以,這隻旱魃并不是吸收日月精華順應大道出現的,而是摸金門用一種見不得光的手段養出來的。
由此可見,摸金門之歹毒,畢竟,旱魃的出現不是一天兩天,一年兩天就能養成的,這需要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時間,可以說,在摸金門剛剛出現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再養這隻旱魃了。
“你真的以爲,那隻旱魃會殺了你嗎?”石破天忽然開口說道。
小辮子微微一愣,擡起腦袋看着石破天,沒有明白對方的意思。
“那隻旱魃,應該是你們摸金門的先祖,即便是先祖,他又怎麽可能還會傷害你們呢?”石破天笑着說道。
小辮子的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
雖然他不願意去相信石破天的話,但是如果真的是石破天說的那樣,先前他是有機會逃離的。
也就是說,他放棄了自己唯一的生路的。
“爲什麽,爲什麽……”小辮子滿臉困惑,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明白,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摸金門組訓上卻還說旱魃一出,六親不認呢?
石破天似乎也看出了小辮子心中的疑惑,索性繼續解釋道:“很簡單,骨哨隻能用一次,這是摸金門的保命符,隻有這麽說,摸金門曆代掌門才不會随便用處這樣一顆定時炸彈。”
小辮子看了眼石破天,恍然大悟。
石破天不再搭理他。
“泉子,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石破天看了眼譚家泉說道,冤有頭債有主,這原本就是譚家的仇恨,再說現在摸金門的人一個個都是案闆上的魚肉了,石破天也不需要擔心他們還能傷害到譚家泉。
“恩!”譚家泉手中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把匕首,重重點了點頭。
“等一下!”小辮子忽然變得激動了起來,“我想活着!”
“這不是你說了算的。”譚家泉冷笑着說道。
“難道你們不想要錢嗎?隻要你們放了我一條命,我可以給你們數不盡的财富!”摸金門雖然不是多麽強大的門派,但是因爲門派性質特殊,他們幾乎是最有錢的門派,這一點也不是什麽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