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石破天給了兩千塊錢,就當是給那四個演員的醫藥費,之後,那負責人又塞給了石破天五千塊錢。
“哥們,我知道,你肯定就是同行派過來砸場子的,這件事情就别透露出去了,這五千塊錢您先拿着,就當是我孝敬您的。”那經理說道。
石破天哭笑不得,他想要告訴對方,自己真的不是來砸場子的,但是哪怕他說的口幹舌燥,人家也還是連一個标點符号都不信,不過話說回來,這個經理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傳出去了,他們這間鬼屋,估計也得宣布關門了。
“嗨!聽見沒?就那鬼屋,一點都不吓人!人家都把演員給揍了,還去什麽去啊?”
“就是就是,再也不去了!”
如果真的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鬼屋損失的就不單單是五千塊錢了!
當石破天和蘇凝雪走的時候,經理站在背後望着他們,含淚揮手。
“媽的,這幾天,又得白幹了。”他哭喪着臉說道。
“咳咳,那個,老公,不然我們在轉一圈吧?”那跟着石破天一起出來的中年婦女,拽了拽中年男人,小聲說道。
中年男人一皺眉:“我們這不是才出來嗎?”
“我感覺,我們先前不是看鬼屋的,就是看揍人的。”中年婦女弱弱說道……
“噗嗤……”已經走遠了的蘇凝雪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石破天抓了抓腦袋看着身邊的女孩,有些郁悶道:“笑什麽呀。”
“就是覺得好笑啊,我算是看出來了,你也不是帶我出來玩的,你就是帶我來收保護費的是不是?”說到這蘇凝雪又是憋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石破天繼續滿頭黑線。
“哈哈,不說你了,現在我們去給叔叔阿姨買一些禮物吧。”蘇凝雪正色說道。
“恩!”石破天說到這,又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本來多說好了要帶你玩的開心點,但是我怎麽就覺得,我們這一次玩得一點都不開心呢?”
“不啊,我就覺得挺開心的,看到你揍的那些演員哇哇亂叫,在看那個經理,我感覺就像是在看喜劇電影似得。”蘇凝雪認真說道,“我真的很開心。”
“可是我看不出來啊!”石破天還是感覺有些過意不去。
蘇凝雪忽然踮起腳尖,湊到石破天的跟前,嘴唇湊了過去。
蜻蜓點水般。
“現在,你覺得我開心了嗎?”蘇凝雪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輕微顫動着,勾魂攝魄。
“……”石破天仔細想了想,然後一臉嚴肅地說,“你開心不開心我還不知道,但是我覺得,現在我還是很開心的!還有,下次你能不能和我打聲招呼啊?我還一點準備都沒有呢。”
他越說越扭捏。
蘇凝雪對此隻能狂翻白眼。
就在這其樂融融的時候,石破天忽然皺起眉頭,轉過身朝着一個方向望去。
“怎麽了?”蘇凝雪小聲問。
“有人來找麻煩了。”石破天歎了口氣,“還真是蒼蠅,看來先前我還是太客氣了。”
“恩……要是我的話,肯定會讓他們哭爹喊娘的!”蘇凝雪握了握小拳頭說道。
石破天忍不住樂了,轉過臉望着蘇凝雪精緻的臉頰,伸出手在她的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你就不能當一個淑女嗎?”
蘇凝雪甩了甩頭發,那模樣看上去有些傲嬌:“切,我要真的變成了淑女,那我也不是蘇凝雪了。”
說話的時候,一群人已經朝着他們這邊趕了過來。
其中,不少還氣喘籲籲的。
看來,他們這是一路小跑啊!
這麽說,還真沒錯,畢竟秦少雖然想要報仇,但是他也不知道石破天的身份和名字,如果這一次讓這個家夥跑了,想要在京都,找到這兩人,無疑是大海撈針,難上加難,所以,這是他唯一的機會,無論如何他都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你怎麽又跟來了?”石破天看着那秦少皺眉問道。
“小子,我先前沒有和你說,對我動手你是要付出代價的嗎?”秦少盯着石破天,惡狠狠說道。
人多壯慫膽,秦少就是這麽個情況,先前他身後有不少人,自然覺得自己已經有主宰對方命運的實力了。
此時,秦少的腰杆子,似乎都挺直了許多。
“行了,少廢話了,要打就趕緊的,收拾了你們我還得去逛街。”石破天擺手說道。
“你……”秦少被氣的差點得了哮喘。
“哼,後生狂妄!”這時候,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忽然響起。
那是站在秦少身後的一個老叟。
他的手上杵着一根拐杖,滿頭銀發,穿着一件黑褂子,身材不算高大,稍微有些佝偻,隻是一雙眼睛裏閃爍着的精光,會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力。
石破天看了那老頭一眼,微笑道:“老頭,問你個問題。”
“恩?”那老頭眉頭微皺,“什麽問題?”
“這秦少後面的秦家,是不是秦伯牙的秦家?”
“你怎麽知道!?”老叟表情明顯變了一下。
“你應該就是‘一節杖’了,這麽大的年紀了,還出來跑江湖呢?按照我說的,你直接回去安享晚年不就差不多了嗎?那秦伯牙不是什麽好東西,你還幫他賣命,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石破天表情嚴肅了起來,“按道理說,你年紀比我大,資格比我老,算是我的前輩,不過你能跟着這個秦少跑來,也就證明了你早就已經不将内江湖的規矩當一回事了,對吧?”
“……”一節杖聽石破天說到這,表情越發的不自然,他扭捏了一下身體,盯着石破天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你管不着,現在你轉身就走,我可以不追究你。”石破天歎了口氣說。
“好大的口氣!”一節杖手中拐杖往地上一杵,傳來一聲巨響。
“現在的豪門,門派,越發的不像話了。”石破天說這番話的時候,就給人一種非常怪異的感覺,這樣老氣橫秋的話,要是從一節杖這樣的人口中說出來,還顯得正常,可是從石破天的口中說出來,就會給人一種極大的反差感。
非常的不和諧!
“打秦少,傷我徒弟,這筆賬,我一節杖要讨回來。”說話的時候,一節杖就将手中的拐杖舉了起來,雙手在龍頭上一扣,三枚銀針,就從拐杖頭的龍口中射出,朝着石破天急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