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都忘記自己是怎麽回到家裏了。
一路上,他的大腦都處于蒙圈狀态。
石破天放了他,準确的說,是人家壓根就懶得和他計較,這一點,秦少的心裏也非常清楚,不過對此他也不會有任何意見,畢竟這是他求之不得的,不過,這并沒有讓他感覺多麽的高興,現在一節杖和他的那個徒弟都已經折進去了,而這件事情的起因就是因爲他惹是生非。
别看一節杖的徒弟能給他當保镖,實際上,一節杖到了他們秦家,那可是供奉級别的人物啊,即便是他老爹秦伯牙,看到一節杖那都要客客氣氣的。
這麽說吧!如果一節杖提出要求,讓秦伯牙叫他一聲爹,估計秦伯牙都不會有任何意見。
秦伯牙在自己兒子面前不止一次說過,隻要一節杖願意留在秦家,那對他們秦家而言,就是一件大好事,甚至于說,可以永保他們秦家平安。
今天,他覺得自己老爹肯定是個幽默專家,專業在央視舞台上演小品的,就一節杖那種級别的“高手”還能永保他們秦家安全?除非一節杖是買保險的吧!這三兩下就被一個年輕人給打趴下了,這能有什麽能力啊!
不過,一節杖到底有沒有本事,那也不是他說了算的,畢竟既然秦伯牙能那麽推崇一節杖,那老頭就肯定不是一般人,這也隻能說明這一次他自己出門忘記帶眼睛,踢到鐵闆了,對此,秦少隻能表示非常的郁悶。
回到家裏,他還在盤算着,自己到底要怎麽和自己的老爹解釋這件事情。
就在他想這些的時候,一個洪鍾般的聲音忽然響起。
“都到家了,還站着幹什麽?”
這個聲音,秦少非常的熟悉。
“爸……你今天沒去公司?”秦少打了個激靈,朝着沙發的方向望去。
穿着一身整潔西裝的秦伯牙看了自己兒子一眼,稍微皺了下眉頭:“怎麽回事,看你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對勁啊?”這人精畢竟是人精啊,秦伯牙在社會山混了這麽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那還真不是吹的,隻是秦少此時的臉色慌張,他就敢斷定自己兒子肯定有什麽事情不敢告訴自己了。
或者說,對方已經開始打算瞞着自己了。
“啊!”秦少被自己老爹的話吓了一跳,原本他的精神就處于崩潰狀況,現在聽到這句話,頓時失去了分寸,趕緊如竹筒倒豆子般将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中間不敢有絲毫的隐瞞。
聽完了秦少的叙述之後,秦伯牙的臉色陰沉的都有些可怕。
“都說完了?”秦伯牙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兒子。
秦少身體稍稍顫抖了一下,然後低着腦袋,輕微點了點頭,腦門上滿是汗水,後背上的濕潤一片,衣服緊緊貼着身體,冷風一吹,他整個人都打了個哆嗦,仿佛已經因爲某件事情害怕到了極點。
“爸,我……我真不知道那個年輕人那麽厲害……”
“你這個混賬!”秦伯牙猛然伸出手,一巴掌重重抽在了秦伯牙的臉上,“老子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不成器的東西,廢物!你知道什麽?你出門難道都忘記帶腦子了嗎?我當初是怎麽告訴你的,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京都這個地方不一般,什麽樣的人都有,出去千萬不要鬧事,結果了?你還給我捅出這樣的簍子!”
這一巴掌,也把秦少給徹底拍蒙圈了。
等到他反應過來之後,他也跳腳大罵了。
“我還不夠低調嗎?從小到大,我身邊的人都開着跑車去泡妞,我呢?我他媽到現在連一輛二手奧拓都沒有開過,人家都穿着各種名牌,我穿一身阿迪都覺得是花了血本,我現在都要開始懷疑我到底是什麽階級的,我是你兒子啊!我就是搞不明白了,你賺那麽多錢到底有什麽用?這一次,是人家欺負我,人家都已經欺負到我的頭上了,你不想着去對付别人,還在家裏打我,難道你的本事就是打我嗎?”
“你……你……”秦伯牙被自己兒子氣的說不出話來,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臉色變得都有些蒼白。
“我什麽我?你每天就知道打我,我上學那會,一般混混都敢欺負我,我和你說,你就是告訴我不要惹事,我什麽時候惹事了?那不都是别人欺負我嗎?我大學的時候女朋友都被人搶了,就因爲人家嫌棄我窮,我就納悶了,你這麽有錢,哪怕你一個月給我一萬塊錢都不可以嗎?”秦少仿佛都已經陷入了一種癫狂。
“你放肆!你給老子閉嘴!”秦伯牙的胸口大幅度欺負着。
“爸,你看那個老頭,到了我們家,幫了我們秦家什麽忙啊?每天我們還得把他當成祖宗一樣供着,可是結果呢?一個年輕人三兩下就把他給收拾了,那樣的人,也值得我們去敬重嗎?”秦少繼續說道。
“……”秦伯牙坐在了沙發上,從自己的西裝口袋裏掏出了一瓶哮喘藥,倒出三顆塞進了嘴裏,之後又拍了拍胸口,好長時間,臉色才逐漸緩了過來。
如果不是因爲他有随身帶着藥的習慣,這一次很有可能就得被自己兒子活活氣死了。
“愚昧,愚昧啊!你知道什麽?你真的以爲,我們秦家多麽需要那個一節杖?我們需要的是得到禦劍門的庇護啊!一節杖在我們家裏,就等于是在告訴别人,我們秦家有禦劍門撐腰,可是現在完蛋了,全完蛋了!”
秦伯牙想的要比自己的兒子多很多,或許,一節杖對秦家而言沒有任何的幫助,但是禦劍門的名聲,卻可以震懾住很多人,在他們這個圈子裏,不少人都是知道古武世界的存在的。
現在,一節杖因爲他們秦家的事情完蛋了,禦劍門那邊肯定會有所不滿,他們想要發洩怒火,自然不敢去找封神榜的人,那秦家就得成爲他們的發洩工具了。
一想到這些,秦伯牙就是面若死灰。
“老爹,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人啊?”秦少小聲問道。
“應該就是那個秘密部門的人了,我也隻是聽被人說過,叫什麽封神榜,封神榜裏,最出名的就是那個戰神了,沒想到這一次,你竟然招惹到了那樣的人物,現在看着,一節杖那也真是倒黴了,他如果知道你招惹的是那樣的人,即便你跪在地上磕頭,他都絕對不會想着要爲你出氣的。”說到這,秦伯牙也覺得好笑。
他怎麽都不敢想象,就自己兒子這樣的人,竟然能得罪到那種遠在天邊的人物。
聽了秦伯牙的話,秦少深吸了口氣。
他真有些不敢想象,那個年輕人竟然厲害到了那種程度。
秦伯牙大概也看出了自己兒子的心中所想,隻能苦笑着歎了口氣:“也沒什麽不敢想象的,簡單的說,人家和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