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周欣悅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兩個黑眼圈看着非常顯眼,昨天晚上她在床上輾轉反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幾點睡着的。
一夜都沒有睡好,每當她閉上眼睛的時候,腦海中總在想着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能表達出自己那一刻的心情了。
原本,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才好,雖然她想要幫着那些島國人殺了石破天,但是真的到了那一刻之後,她發現自己真的下不了手。
有些人就是這樣,即便很多年沒有見面,可能腦海中連他的模樣都已經模糊,再次聽到聲音都會覺得陌生。
即便對方的性格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容貌也和以前出入很大。
但是隻要見到那個人,就能喚醒以前所有的回憶。
翻身下床,穿上拖鞋,洗漱完畢之後,下了樓,劉蘭和石山正在吃早飯,她四下望了望并沒有看到石破天的身影。
“呀!悅悅起來了啊!趕緊吃早飯吧!”劉蘭沖着周欣悅招了招手,“先前就覺得太早了,所以才沒有叫你呢,咦?怎麽還有黑眼圈啊,是不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周欣悅尴尬笑了笑:“有點認床——對了,小天哥哥呢?”
“這孩子,怎麽一大早的起來了就要找小天哥哥啊,是不是和我們有代溝?”石山笑着說道。
周欣悅尴尬笑了笑。
“他今天一大早就出門了,還說這幾天都不會回來,也不知道到底要忙活什麽,不過我們也都已經個習慣了,你别看他是柳城大學的學生,可是我壓根就沒覺得他是個學生,一天到晚的都在外面瞎逛,學校也不找他的麻煩,我們就更不會管他了。”石山笑着說道。
“幾天都不會回來?”周欣悅微微一愣,現在又開始想着昨天晚上石破天說的那些話。
難道,他真的去島國了?
看到周欣悅愣神,劉蘭趕緊站起身,拉着周欣悅坐了下來。
“悅悅,你可不要亂想啊,他肯定不是懶得帶你玩,才故意逃出去的,其實他經常這樣,你要是了解他,也許就能和我們一眼習慣了。”劉蘭趕緊解釋道。
周欣悅微微一愣,哭笑不得了:“幹媽,您說什麽呢,我也沒有這麽想啊!”
聽周欣悅這麽一說,劉蘭這才放下心:“那就好,那就好,幹媽這不是怕你誤會嘛!對了,看你這一次回來好像也沒有帶什麽行李,等會吃過飯了,我和你幹爹就帶着你到處轉悠轉悠,買一些衣服和生活用品之類的。”
“幹媽不用了吧,我帶了衣服的……”周欣悅推脫道。
“女孩子哪能就那麽幾件衣服啊!當然得多一點了,打扮漂漂亮亮的,說不定還能在柳城遇到你的白馬王子呢。”劉蘭笑着說道。
周欣悅瞬間就臉紅了,臉上的笑容看着也更加尴尬。
“行了,你瞎說什麽呢,悅悅這才多大啊,又不着急找男朋友。”石山用筷子敲了敲碗說道。
劉蘭翻了翻白眼:“悅悅和我們家小天同歲,你兒子不都已經找女朋友了?悅悅找男朋友怎麽了啊,我說你這個大男人,怎麽思想比我們女人還要封建呢?”
“不是這麽個道理,女孩和男孩不一樣啊,男孩不會吃虧,但是女孩現在談戀愛多容易吃虧上當啊!現在這個社會壞小子實在是太多了。”石山趕緊說道。
“你兒子也是壞小子,這麽點大就知道把小雪騙到家裏一起住了。”劉蘭笑呵呵說道。
“不對,也不能這麽說啊,我覺得小天已經很不錯了,雖然現在他和小雪住在一起,可是他們兩個人之間也沒有發生什麽,一直都是分開睡得,你又不是不知道。”石山趕緊說道。
“切,他們在我們面前表現是這樣,但是誰知道我們不在的時候是什麽樣啊?”劉蘭說道。
石山苦笑不得:“天底下哪有你你這樣當媽的,感情你兒子在你的眼裏就是那樣的人啊!”
劉蘭咳嗽了一聲:“我也沒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好啊,反正小雪早就已經是我們家認定的兒媳婦了,即便他們現在真的發生了點什麽,我也不會有意見啊,正好我現在還年輕,精力充沛的,他們要是能生個孫子給我帶着,我才更高興呢!”
“你兒子還在上學呢!”石山無語了。
他驚愕的發現,自己的想法好像都追不上自己老婆的步伐了。
“上學怎麽了,我覺得我們家小天就不是個上學的人,你看哪個學生一天到晚的往外面跑?”劉蘭撇了撇嘴說道。
周欣悅聽着石山和劉蘭之間的談話,臉色陰晴不定。
等到石山和劉蘭停下戰火偃旗息鼓之後,她才小聲問道:“幹爹幹媽,小天哥哥都已經有女朋友了啊?而且聽你們的意思,他們好像還住在一起了?”
“是啊!”劉蘭點了點頭,“你來的還真不巧,就在你來之前,小雪回家有事情去了,否則的話,你們應該也能見上面的,恩——小雪也是個好姑娘。”
“哎,那還真是可惜了,我都見不着。”周欣悅說這一番話的時候,表情也有些複雜。
“哈哈,還好我們那時候沒有給你和小天訂下什麽娃娃親,否則的話現在還真是麻煩了呢。”石山笑着說道。
“切,老石,你還真以爲你兒子是個大寶貝啊,天底下的女孩,都會喜歡他了?我們家悅悅的眼光可高了,才看不上你兒子呢!”劉蘭給周欣悅一邊夾菜一邊說道……
周欣悅隻是跟着笑,隻是笑容看着多少有些僵硬……
而另一邊,石破天已經坐在了飛往大阪的飛機上。
在他的後面,還坐着楚狂人,鐵男,歐陽笑,至于童廣,則被留在了柳城,也是爲了保護石破天父母和周欣悅的安全,畢竟他也不知道,在柳城還有沒有島國忍者,童廣的心思相比較而言缜密一些,把他留在柳城,也是石破天思索隻有做出來的決定,對此童廣還是頗爲不服氣的,口口聲聲說自己的骨頭都要生鏽了。
“老大,咱們這一次來島國,是要做什麽啊?”鐵男小聲問道。
“來殺人。”石破天說出了這三個字,就閉着眼睛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