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搖人這句話從石破天的嘴裏說出來,讓這些警察都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就石破天這樣的存在随随便便打個電話就可以了,還要搖人?
何雨欣趕緊跑到了石破天的跟前,小聲說道:“你不會要找人過來揍這個楊處長吧?我告訴你啊,你可千萬别沖動啊!”
石破天哭笑不得:“我想要打他的話還需要叫人來嗎?”
何雨欣仔細一想也是,以石破天的身手,想要和楊處長動手,那簡直就是吊打,還需要叫人?别鬧了。
“那你這是打算做什麽啊?”何雨欣好奇問道。
“嘿嘿,等下你就知道了。”石破天故作神秘笑了笑,同時電話已經撥了出去。
沒多久,電話就被接通了。
“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麽?”電話那邊的夏悠然滿心郁悶,在他看來,石破天可不是個喜歡打電話和他聯絡感情的人,再說了,他們兩個之間似乎也沒有什麽感情需要聯絡的,大家少一點點防備比什麽都重要。
“我遇到麻煩了,找你幫我平事。”石破天笑着說。
“……”夏悠然一陣懵逼,“你是在逗我嗎?你遇到麻煩了還需要我幫你平事?我不找你幫我忙都已經很不錯了吧?再說了,如果你真的遇到了自己解決不了的麻煩,你和我說恐怕也沒用吧?要真是你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我能解決?”
石破天尴尬道:“你這麽說多不好啊,這不是擺明了告訴别人你不如我嗎?”
夏悠然歎了口氣:“在臉皮這方面,我真的不如你。”
石破天覺得夏悠然說話一點都不可愛。
随後他就将自己現在遇到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夏悠然在聽完之後,一陣愕然,道:“就這麽點事,你還要找我?”
“是啊。”石破天問道,“怎麽說你也是夏家大少爺,擺平這點事情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倒是沒什麽問題。”夏悠然說的也是實話,這樣的事情他随便打個電話就可以了,壓根就沒有任何難度,隻是他想不明白一點,于是問道,“以你的身份,想要解決這樣的事情恐怕也沒有什麽難度吧?那個什麽楊處長,你即便把他弄死了又能怎麽樣呢?把你證件一掏,别人還能把你怎麽着不成?”
“那不同,太麻煩了,到時候還得打報告,現在我怎麽說也是大長老級别的,現在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什麽都得我去解釋,到時候豈不是很麻煩?爲了這點小事情,就大動幹戈的,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反正現在我們都是好夥伴了,既然我遇到了麻煩,你不幫我真的說得過去嗎?”
現在夏悠然算是徹底聽明白了。
“感情你就是覺得身邊多了我這麽個苦力,不用也是浪費,是不是?”夏悠然歎了口氣,一副已經看穿了一切的模樣。
石破天很是驚愕:“這你都看出來了?”
“……”夏悠然嘴角狠狠抽搐着,這些他都能猜到,但是卻沒猜到石破天竟然會這麽厚臉皮直接承認下來。
稍微裝一下,自己也少受一點,這都不可以嗎?
這樣自己多受傷害啊!
“算了,我知道了,還有别的事情嗎?”夏悠然歎了口氣問道。
“沒有了。”說完這句話石破天就挂了電話,聽夏悠然說出口的話,顯然對方已經答應下來了,石破天這也沒有什麽要說的了。
等挂了電話之後,一個年輕警察走到跟前,小聲問道:“石哥,我們接下來做什麽?”
“等一下吧。”石破天笑着說道。
那個警察點了點頭,既然石破天都說等一下了,他就站在邊上等着好了,反正他們所有人對石破天都有足夠的信心,他們都覺得,就這麽點小事,石破天是完全有能力自己就解決了的,老是把石破天帶到局子裏去,他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石破天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錢包,從裏面抽出一張一百的,遞給了那個年輕警察。
“往前直走,有一家奶茶店,去買幾杯奶茶和檸檬水,大家幹站着挺無聊的。”石破天說道。
“嘿,不用,石哥我這有錢。”年輕警察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又轉過臉看着石破天,問道,“對了,石哥,要不要帶一副撲克牌啊?”那個年輕警察一臉認真地問道。
“……”這一刻,楊處長已經想要殺人了。
他覺得,這些人實在是太欺負人了,簡直将人往死裏欺負啊!
先前他們無視自己,然後又不聽自己的話,這些他也都能忍了,可是現在他覺得自己有些忍不了了,都已經被人騎在脖子上拉屎撒尿了,還要帶一副撲克牌,這是打算鬥地主嗎?未免也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現在他的心髒都開始抽搐了。
如果現在他的手中有一把刀的話,現在的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朝着石破天沖過去。
沒多久,那個年輕警察就拎着一些奶茶檸檬水回來了。
“沒道理啊,怎麽還沒有人給楊處長打電話呢?”石破天看了眼自己的手表,心裏也有些疑惑,夏悠然辦事的效率沒理由這麽差吧?
就在他好奇這些的時候,他自己的手機倒是想了起來。
看了眼上面的号碼,石破天稍微皺了皺眉頭,這是個陌生的電話号碼。
“哪位?”石破天問道、
“石先生嗎?”電話裏是一個中年男人厚重的聲音。
“是我。”石破天問道,“你是哪位?”
“石先生你好你好,我是柳城文化局的局長,鄙人姓鄭。”那個中年男人趕緊說道。
“鄭局長是吧?”石破天笑了笑,“你終于打電話過來了,夏悠然和你說過了嗎?”
“是的是的,石先生,具體是什麽情況,夏少已經和我說過了,我就是專程賠不是的。”鄭局長趕緊說道。
“那你直接給那個楊處長打電話就可以了,還打到我手機上幹什麽?”石破天好奇問道。
聽石破天這麽一說,鄭局長就要郁悶了:“其實我剛才就是先打電話給那個姓楊的,隻是他的電話打不通,關機了,他的那個秘書電話也打不通,我這也是沒有辦法,所以才打到你手機上的……”
聽鄭局長這麽一說,石破天才算是明白過來,先前怎麽耽誤了那麽長的時間,隻是先前他也把這茬給忘記了,那個楊處長還有他的那個司機,電話都已經摔壞了,先前報警用的都是他的手機,這也難怪人家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