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然後大量的黑衣人一湧而進,之後,李恪緩緩的走出來,面帶奸笑。
“箫竹影,你來得正好,我剛好可以來個甕中捉鼈。”之後,李恪大笑起來。“我之前給那狗皇帝李治說過你的壞話,本以爲他會罷免了你,可是卻更加重用了,這也足以說明李治開始慢慢的懷疑我起來,所以,我出兵也就在近日。不過,箫竹影,你算是給這個皇帝陪葬了,可惜了你一身好功夫。”說罷李恪大手一揮,黑衣人一擁而上,這些人黑衣人的身手非常之高,一個個都不在箫竹影和焦慧爽之下,而箫竹影的傷又沒有完全好,對抗她們很吃力,哪怕隻是想要跑。
原本對箫竹影亮劍的焦慧爽在這一瞬間立即轉身站在了箫竹影這邊,兩個人一起來對抗其他的黑衣人,這讓李恪大怒,他完全不顧形象的咆哮道,“焦慧爽你瘋了嗎?你是不是也想死?你敗漏了我們的事情,我都沒有追究你,你現在竟然公然的站在箫竹影的一邊,你難道不知道箫竹影來到這裏就必須死到這裏嗎!她出去了,我們大家都得死。”
但是,這些話卻并不能改變焦慧爽一定要幫助箫竹影離開的決心,原本她想囚禁箫竹影,這也是她自己的想法,并且不會告訴李恪。因爲她知道如果箫竹影真的落到了李恪的手上,那真是生不如死。
焦慧爽知道李恪一直記恨箫竹影,而李恪心胸狹窄,他絕對不會饒過箫竹影的。
兩個人雙劍合并,很快就打出了一條通道。焦慧爽和箫竹影兩個人逃出了陽春院之後,箫竹影卻沒有因爲焦慧爽的幫忙而道一聲謝。
箫竹影道:“反朝廷這條路是沒有前途的,名不正言不順,就算你們真的取得了成功,也會受子孫後代的唾罵。如果你還有一點良知的話,你就跟我走,如果你還執迷不悟的話,最後死在刀下,我也沒有辦法。”
焦慧爽皺起眉頭,思忖了片刻。
李恪曾經救她一命,并且給她了衣食無憂的生活,雖然對她一直有好感,卻并沒有強迫她,這一切都是焦慧爽所感恩的地方。可是自己現在公然的對抗了李恪,就算李恪能夠遷就她,其他人也斷然不能容她。如果再回陽春院的話,恐怕是死無葬身之地。看來隻有和箫竹影走,才是唯一的出路了。
焦慧爽盯了箫竹影半天後,啞聲問道,“我真的可以和你走嗎?”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除了跟我走,你已經别無退路。我也絕對相信你這個決定是正确的。”
焦慧爽咬着唇,她絕對沒料想到會是今天這個場景。
焦慧爽搖頭道,“不,我不能跟你走,就算不能跟李恪他們共赴使命,我也絕對不能和你一起,雖然我是女流之輩,但我也有自己的立場和信仰,就這樣輕易的和自己的救命恩人對抗,我做不到。”焦慧爽又道,“我們就此别過吧。”
箫竹影眉宇微挑:“我會一直等着你,等着你想通爲止。”
一處私密而又隐蔽的地方。
“我還以爲你有多大本事,誇下海口說能夠赢得了焦慧爽,可是呢!”魏徽園嘲笑的道。
司馬炎陵立刻怒道:“你算什麽東西,在這裏陰陽怪氣的,如果你有能力的話,你上去和她比呀!”
“我不用和她比武,她都已經敗了,因爲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魏徽園的身體一搖一搖的,那樣子真是欠揍。
“什麽秘密?”司馬炎陵問。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魏徽園道。
這時,李恪大步走來,臉色陰沉的像是暴風雨将要來的天空,随之而來的,還有他心中無法抵散的怒氣。
“你們倆在這幹嘛呢,冷嘲熱諷的,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在這裏閑聊了,因爲箫竹影已經知道我們要反了,而最最可氣的是那個忘恩負義的臭女人焦慧爽,枉我一直對她那麽好,現在,她已經背叛了我們。我們現在的處境岌岌可危,不能再耽擱時間了。”
因了皇上遇刺,武珝并沒有急着讓止夕瑤進宮,因爲她知道李治這會可沒心情管她肚子裏的孩子。
秋風蕭瑟,更添離愁。
武珝已經請示過了,所以按日子出去送被貶的屈突壽。
雖然此次離開的有些不光彩,來送行的人卻還是有一些的。但是,所來之人,唯有武珝的身份最爲高貴,雖然她此時的身份依然尴尬,似乎讓人分不清她是先皇的才人還是聖上的妻妾,但是,她肚子裏可是懷的龍種,立即光環附身了。
能來十裏長亭送行的,一般都是交情特别深厚的朋友。屈突壽料到了會有人來,不過看見了武珝竟然來了,還是很吃了一驚。
武珝挺着大肚子緩緩下轎,屈突壽立即上前攙扶,武珝笑着道:“還好,沒有來晚,否則下次見到你,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雖然離别的場面是傷感的,但是武珝卻仍然帶着笑容。爲什麽要哭呢?哭就可以不離别了麽?還不如笑着。
“娘娘之前的感業寺之行受了苦,我卻沒有得到好的機會去看你。”屈突壽道。
“大人切莫這樣說,這麽多年如果沒有你的照顧,我武家還不知道是什麽樣子。您現在有難了,武珝我不會坐視不管。但是此時朝廷當中也是風雲四起,前陣子皇上多次被刺客驚擾,身心俱疲。可如今,這衷心之臣全部受冤而貶,真是讓人心痛。”
屈突壽連忙小聲道:“微臣受這點委屈并不算什麽,還是娘娘了解我,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可是娘娘您現在身份特殊,萬不可輕言朝政,而受到什麽牽連啊。”屈突壽還是怕武珝對李治說些什麽話,而觸怒了李治。
武珝明白的點點頭,拍拍屈突壽的手道:“放心,如何做我自有分寸,你隻需要安心等待,會有重回皇城的那一天。”
屈突壽熱淚盈眶道:“沒想到今天娘娘會親自來送……”
武珝端起早已準備好的水酒,率先祝詞:“祝大人一路順風。”一飲而盡。
原本還離愁切切的屈突壽卻突然轉變了心情。之前心情很差,是覺得一去無回了,但現在卻覺得回城就在眼前。武珝不是一般的人,不說她身上散發着光也差不多,之前是不得寵,而如今不但懷了孩子,還受到聖上寵愛,那麽前途不可限量。
霍嫣然看見來給屈突壽送行的其它人,也都是當朝忠心耿耿之人,也是後來輔佐李治和武則天的主要大臣,武珝執意要來送行屈突壽的原因也正是因爲她要賣個好,她需要他日後爲她死心塌地。
笛聲清越綿綿。奏的是大唐朝最流行離别調。調子雖然不能說是很難聽,但是實在是太單調了,但越是單調的笛聲就越讓人覺得凄涼。
送别了屈突壽,霍嫣然陪同武珝返回皇城。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而且大事已暫告一段落,武珝和霍嫣然都想在城裏轉轉。時間尚早,所以轎子沒有直接進皇城,而是在皇城根兒的集市裏面走着,武珝一行人少而又低調,似乎和普通百姓沒有什麽不同,可是宮内的轎子畢竟不同于宮外,似乎過于華麗的些,每過一處,總有人頻頻回頭觀看。
集市熱鬧,霍嫣然走走看看也蠻新奇的,可是走的久了就覺得腿好酸痛。
這時武珝掀開側面的轎簾,“是不是累了?”她關心地問。
“還好。”霍嫣然回答。走路也是體力活兒,但凡與體力活有關的霍嫣然都不擅長。
遠遠地傳來了唢呐和鑼鼓的聲音,看來應該有什麽喜慶的事情。再等一會兒,前面出現的一頂大紅轎子,原來是有新娘子來了。此情此景,頓時給覺得累的霍嫣然如同打了一針興奮劑,因爲在現代社會中,這種場景是很少見的,所以霍嫣然一直比較好奇古代結婚的場景,今天卻在這裏見到了,她覺得挺興奮的。
“喂,前面有新娘子的轎子過來了。”霍嫣然掀開側面的轎簾對武珝道。
“是嗎?”武珝有些興奮,然後命轎夫将轎子停到一邊的岔路,第一是想下來看一看熱鬧,第二是想給前面的轎子讓路。
轎夫依言把轎子停到了一邊的岔路,武珝和霍嫣然站在集市邊翹首以盼。
新郎騎着一頭棕色的大馬走在前方,臉上卻看不見什麽笑容,霍嫣然對武珝道,“怎麽你們這的新郎結婚都不笑麽?看他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武珝道,“什麽叫做我們這啊,難道你不是這兒的嗎。”
霍嫣然立即噤聲,然後尴尬地解釋道,“哦,不,我的意思是……”
這時,迎親的隊伍越來越近,唢呐和鑼鼓的聲音充斥着周遭,也把霍嫣然的話全部給淹沒了。
霍嫣然和武珝就站在街邊瞧着,直到迎親的隊伍走過她們,霍嫣然眉開眼笑地問一旁的一個大媽,“這是誰家娶親呀。”
大媽也到熱心,道,“就是前邊府上啊,你這都不知道嗎?遠近的鄉親可都知道這門親事。”(就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