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走出了别墅去鋼材市場買了點适合打造短打飛刀的鋼材,然後直接回到了他以前的老窩打造幾把飛刀。
他穿着一身背心露出結實壯闊的臂膀聖火然後掄起錘子就不斷打磨又冷卻。
劉軒走過來的時候聽到他人在打鐵就好奇的跟進過來。
誰知道他頭剛露出半個,一個不明飛行物直接從他的頭頂掠過,斬斷了他的一撮絲縷,吓得他癱倒在地上靠着牆壁目瞪口呆的看着張正的背影。
張正把飛刀都放入水裏冷卻,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下次進來不敲門的話,掉的就不是你頭發了。”
劉軒咽了咽一口水,他喚了張正的名字:“張、張正?”
張正的兩眼眯了眯,然後飛快的閃到了劉軒面前扯住了他的領子瘟怒的質問道:“你哪打聽到我名字的?”
“我還知道你曾經是龍牙的一員,也知道你現在爲什麽變成這樣。”劉軒趕緊解釋道:“我有一個叔叔人脈比較廣,知道你。”
劉軒以爲張正要弄死他,結果張正隻是伸手把那門上的飛刀給拔了出來後轉身回去。
“你說過如果我能打探到你是什麽人,你就收我爲徒的。”劉軒道。
張正把其他刀從水裏打撈了出來,看着一把把鋒利劍光的刀,他溫柔的撫摸了一下低聲道:“好久不見了。”
劉軒看他在自言自語忘了自己的存在,于是補了一句:“既然你已經沒有心思爲國效命,那就交給我可好?”
張正瞥了他一眼,指着自己的心口道:“國魂在我心裏,但有時候,你拼了命的去維護的榮耀其實都隻是那些自私自利的人把你當玩具來嘉獎你的一個笑話。而你可有可無的時候,他們就能把你踢走。”
劉軒就愣愣的問:“那你肯收我爲徒?”
張正哼道:“剛才你的樣子已經暴露了你怕死的事實,這個心理素質,你怎麽和那些犯罪分子交手?這個世界上瘋狂的人很多,如果說人性的罪惡連佛都滅不了的話,兵器譜上的那些瘋子就是罪惡最好的代言人。”
“你說話不算話!”劉軒急了。
張正背對着他道:“你那位叔叔既然知道我,那麽也應該知道我的狀況,難道他就沒有告訴你我是個廢人的事實?”
“足球教練未必就要懂得踢球技術好,籃球教練也未必就得球技出神入化,同樣的,你有出色的經驗可以教會我很多,我是很誠心的想要拜你爲師的,請你一定要考慮。”劉軒道。
張正看了看時間,快要傍晚了。
索性,他對劉軒說道:“你真覺得自己能夠成爲一個頂尖的刑警偵探?”
劉軒深信不疑的點點頭。
“好,那你現在跟我去一個地方。”說完,張正套上了外套就往外面走,還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劉軒從他身後追了過去:“去哪?”
張正絲毫不客氣的坐上了劉軒的車說道:“去一個就在你眼皮底下的犯罪地方。”
劉軒皺眉,但還是坐上了主駕座開車。
等繞過城市半載,天也黑了下來,張正帶着他來到了一家市内最大的夜/總會前停下來。劉軒看了看這家從店面門招牌到店裏都裝修得金碧輝煌的營業場就說道:“這家消費很貴的。”
張正微微笑道:“下車吧。”
“如果你隻是想要坑我的錢帶我去這裏的話,我看我們别浪費時間了。”劉軒道。
“就你這個觀念這家夜總會存在的目的就達到了。進去再說吧,你要不去,掉頭自己走吧。”張正說着,自己先走進了夜/總會裏。
劉軒把車停好了以後還是追上了他。
“我不明白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夜總會的目的達到了?什麽目的?”
張正一邊走一邊笑道:“你說平日裏會帶動輿論鬧起來的往往都是一些收入生活水平底的社會底層,而那些有錢的人巴不得平民階級越來越嚴重這樣他們就能坐享财富社會地位,所以這些夜總會的出現就能把那些收入底的社會底層拒之門外望而卻步,卻又讓那些富人無所不顧及的貪圖玩樂。”
“對不起兩位先生,請出示一下會員卡。”迎賓一個高個子伸手攔住了兩人往裏面進去的打算。
張正從錢包裏拿出了一張卡遞給他,那工作人員一看就咧嘴笑道:“原來是老會員,這邊請。”
然後兩人繼續往裏走。張正抖了抖會員卡對劉軒解釋道:“以前做特工的時候混進這裏辦的卡,沒想到現在還沒被注銷。”
就在兩人經過一間包廂的時候,一個女人推門想要跑,結果被裏面的一個肥胖的漢子給一耳光甩在臉上剛好跌倒在了劉軒兩人行走的地毯上。
“臭娘們,給你臉了嗎?敢跟勞資擺譜。”那個漢子不依不饒的走出來就拉車住了這個花枝招展女人的頭發往包廂裏面拖走。
“這……”劉軒先是一愣,然後惱怒的想要上前制止。但被張正給攔住了。
“這裏的人都有背景,沒背景的下場就像那個女人。”張正說着,繼續往裏面走。
劉軒無法想象他都看到了什麽,在這座大廈的内部裏,不同的區域有不同的項目。平日裏他們掃除的罪惡在這裏,在夜幕降臨的時候都紛呈上演。黃、賭、du還有聚衆鬧事鬥毆等,平日裏他們都在力争掃除這些,但在這裏,似乎他這位警員居然都沒辦法插手。
張正帶他來到大廳的酒吧坐下來點了一根煙,劉軒沉默着不說話。
張正倒了一杯威士忌遞給他:“我沒帶錢,記得付賬。”
劉軒幽幽的問:“爲什麽?”
“你是問這裏嗎?”張正呵呵笑道。
劉軒站起來忙道:“我去給我隊長打電話端了這裏。”
他還沒轉身,張正就按住了他的胳膊道:“沒用的,你們平日裏抓到的玩的其實都是阿狗阿貓,真正的大手筆往往就是你們上頭罩着的。”
劉軒一愣。
張正環視了四周,對他說道:“這家會所在我退役以前就存在,而我退役都已經五年多了,類似這樣的店在江南市絕對不低于十家,難道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一棵樹如果根的内部腐朽了,那麽久而久之它就會慢慢死去,無論你怎麽拯救。”
劉軒看着張正道:“你想表達什麽?”
張正挑眉道:“有些事情你根本就改變不了。”
“這也是你不想再回龍牙的原因嗎?”劉軒盯着張正問。
張正沉默着沒有再說話,隻是一口烈酒灌入嘴裏看着舞廳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