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着張正的新車,小薇帶他來到了一家分銷公司,因爲這家公司屬于線上購物公司,一次性吃了劉氏企業的1千萬産品在他們線上售賣,而且錢分三次付清,就差最後一筆300萬并沒有付而且拖到了現在。這家公司的創立的确是幾個纨绔子弟心血來潮的産物,不過還别說,靠着關系還賺了不少錢,不過都是一次性賺足了就到處去花天酒地的沒有節制。
張正到這家公司的時候,因爲财務沒在,所以部門值班的經理根本不知道這事,也沒辦法應下來,畢竟是三百萬,他這輩子上班都賺不到這麽多,所以隻是敷衍的一口一句不知道,不了解。
張正是被小薇要求的情況下他不出面說話,就坐在一邊抽着煙,看到小薇利用她口才跟那經理說了半天那家夥就是憋不出一句話來。張正不耐煩的站起來一腳踩在他沙發的扶手上以後伸手扯住了他的衣領問道:“你們老闆現在人在哪?”
“你要幹什麽?這裏是我們公司,你注意點态度。”經理沖張正嚷道。
張正把嘴邊的煙頭往他臉上吐了出去吓了這個經理一跳:“我不爲難你,告訴我你們老闆在哪?”
“我們老闆很忙的,沒時間見你。”經理還是覺得張正不會得意忘形。
“張經理,你别這樣。”小薇趕緊勸他道。
張正撇開了距離以後手裏出現了這家公司經理的手機,剛才他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露了一手,立馬撥開了一個寫着‘老闆’的号碼。
“喂?”
“喂,名爵貿易公司的老闆對吧?”
“你特麽瞎了給誰打電話呢?我是你老闆碧哥。”電話裏咆哮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你公司裏的下屬。”張正道。
“那你誰啊?”
“我是來要債的。”
“要債?”電話裏先是一愣,然後笑抽了:“行啊,有人跟我來要債?我差你多少錢啊?”
“根據合同上寫着的數字是三百萬。”
“行啊,你要錢是嗎?你到我這裏來取呗。”
張正挑眉:“在哪?”
“京福城23号大宅。”
“好,我馬上來。”張正說完,把電話一挂然後扔給了經理後揣着褲包對小薇道:“走吧。”
小薇聽到電話裏的那個地址了,連忙追上去抓住他:“經理不能去京福城,那裏是富豪區,聽說每家每戶都有保镖,背景深的保镖還持槍呢,我看還是算了吧,你剛才那‘大爺’的口氣估計去那裏也是被教訓的份兒,現在這世道欠錢的才是大爺啊。”
張正無語翻了一個白眼:“你害怕的話隻給我帶個路行吧?我平時深居簡出的真不知道那一帶。”
“好吧。”小薇還是跟他上了車。
帕薩特又轉道去了京福城富人别墅區,離市内太遠了,開了好半天都已經是下午的時間了。張正看了看時間咒罵道:“拿不到錢簡直對不起自己餓着肚子。”
小薇吐槽道:“你還是擔心一會兒怎麽平息人家的怒火吧,這幫人聽說就是不學無術的二世祖,沒多大事咱集團老闆還未必會得罪人家。”
張正白了這女人一眼:“有你這種隊友嗎?怎麽能漲别人志氣?”
小薇苦笑一聲:“道理大家都懂,可人家不講理你有啥辦法。”
“毛爺爺說過槍杆子裏出政權懂不懂?”張正道。
小薇幽幽的說道:“那槍也是在别人手裏。”
張正感覺這家夥就不能提升一下自己的士氣嗎?
他下了車以後看了一眼别墅的23号碼,準備進去。小薇從窗口冒出頭來沖他說道:“你把車鑰匙給我留下。”
張正一愣:“我又不是不回來。”
“我就怕你回不來啊。”小薇道。
張正一頭黑線,隻好把車鑰匙給扔給她。小薇說道:“一會兒你要是不出來,我就幫你報警。”
張正苦笑一聲:“大姐,我這屬于私闖民宅了,你報警警察是抓他們還是抓我?”
小薇呃的楞了一下:“那、那也總比被他們抓起來吊打輕多了。”
“好了你别廢話了,等着就是。”張正覺得再跟她說下去自己的智商就會低下去了。說完就轉身去别墅的大門按下了門鈴。有個黑人保镖走過來用一口别扭的中文問他:“做什麽的?”
“要債的。”張正直接說道。
“what?”黑人詫異的以爲聽錯了,破天荒的感覺這家夥是來逗自己的,忍不住爆粗口:“shIt!你再說一次?”
“我跟你老闆都說好了。”張正道。
黑人的藍牙耳麥裏聽到了一句彙報以後點點頭,然後給張正開了門。而且他還要搜張正的身子,搜了半天,确定張正身上沒有任何可疑金屬或者能夠造成兇器的物品以後才停下來。
但在他搜身彎下去的同時,張正迅速從他身背别着的********給抽出來快速的放進了自己的西裝袖口裏。
“好了,你可以進去了,順着這花園一直走就能夠看到别墅。”黑人說道。
張正點點頭,然後徑直順着花園的路走了進去。
黑人看着他背影輕蔑的搖了搖頭:“腦子有問題。”
然後他伸手往自己身後腰間莫過去,發現自己的刀沒在了,不過卻沒有警覺,隻是對着麥說道:“艾迪,你在宿舍有看到我的刺刀了嗎?”
“拜托我今天值班沒在宿舍。你的刀忘記了嗎?”
“應該是的,沒關系,這一片都是富豪區,誰會興風作浪?”黑人說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亭子那裏坐着玩手機了。
這别墅光是占地花園就有五畝,還不算别墅後院,這一片房子造價和市值估摸着的有五千多萬拿不下來。張正納悶了,住這麽好房子的人難道還拿不出三百萬?
但财務報表上的确記錄着這老闆沒給剩下的三百萬,按照白紙黑字來辦了。先拿到錢再說吧。
張正來到别墅大廳門前,站着幾個塊頭很大的保镖打量了一下他以後輕笑一聲:“老闆他們說在裏面後花園的高爾夫場地等着你。”
另一個黑人忍不住問他:“你真的是來要債的?”
張正把白紙黑字的合同鋪展下來遞到他面前以後發覺不對勁,瞪了他一眼:“我忘了你們不懂中文,看來真被我的豬隊友影響了我智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