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詩語回到家裏的時候看到葉無歡回來就問:“你怎麽不陪着你師傅。”
“他還是對你不放心所以讓我安排警衛看着你。”葉無歡道。
“那你随時保持跟他們聯絡狀态,沒一個小時就打一個電話确認他們沒事。”劉詩語道。
葉無歡無語:“這麽做會不會太頻繁了?”
劉詩語挑眉:“現在就打一個。”
葉無歡在她冰冷的眼神下嘀咕了一句:“師娘以前可比你溫柔多了。”
但他還是沒出息的拿出手機撥通了張正的電話。
不過電話裏一直沒人接聽,剛開始葉無歡隻是皺了眉,後面電話鈴聲結束挂斷以後他才感覺到了不對勁。
劉詩語直接把把電話給搶過來自己親自打。
三通都沒人接聽,她又迅速的給王軍他們電話打過去,結果沒人接聽!劉詩語臉色立馬慘白的準備出去。
“師姨你要去哪?”
“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劉詩語六神無主的慌神道:“我要去找他們。”
“我們都不知道去哪找,你這樣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也無補于事,要找我派人找去,警方的手眼肯定比你自己去找好啊。”葉無歡說完,就拿出了手機給江南市的領導一個電話,讓他們找找看。
劉詩語蜷縮在沙發上咬着自己的美甲一句話都不說話。等了很久也不見葉無歡的手機有回電。
等了半個小時後她終于等不下去了,這種煎熬真的很難受。
就在這時,葉無歡桌子上的手機突然來電,劉詩語真的很希望是王軍他們打過來的,拿起手機結果卻不是熟悉的号碼,葉無歡理解她的心情,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是魏市長的電話。”
然後他接聽了起來後臉色微微一變。接着挂斷電話後就對劉詩語道:“他們果然出事了,師姨我們走。”
劉詩語跟着他跑了出去坐上車後,見葉無歡開着車很着急的樣子,劉詩語忙問:“出了什麽事你快說啊?”
“警局那邊接到報案說一座天橋下一輛軍區車跟一個乞丐老頭發生了口角并且動手了,但根據監控來看,那乞丐老頭不簡單,他的身手非常敏捷一棒子打爆了悍馬車輪胎,應該又是師傅的尋仇者。”
劉詩語咬着牙擔驚受怕的樣子,她兩手捂住嘴巴呢喃似乎在替張正禱告着,畢竟張正受傷了。
兩人感到了交通局看了一下市區各地方的監控,一直看到悍馬車開進垃圾場然後又開出來,開出來的時候悍馬車明顯都破爛不堪。
“這是軍區的車,估計開進軍區了。”調動監控的技術員說道。
葉無歡點點頭,然後又帶着劉詩語往江南市的軍區趕過去。如果不是他身份在,劉詩語未必能夠進得去。隻是進去以後,劉詩語在軍區醫院看見了王軍他們,劉詩語在病床上找張正的身影。
最後她翻了所有床位後都沒發現張正,兩眼通紅着搖頭呢喃:“不可能、不會.......”
王軍低着頭也紅着眼。
劉詩語停下身子幽幽的問他:“張......張正呢?”
老炮已經醒過來了,一邊挂着吊針一隻手捂着眼睛,顯然在哭。
劉詩語走進王軍身前試着讓自己的情緒控制下來,再問:“張正呢?”
“我不知道......”王軍通紅着眼睛啜泣了出來:“他替我擋了一棍子戳穿了身體,然後掩護着我們逃離那裏,我讓他跟我一塊走,但勸不住,那瘋和尚根本不想讓我們活着離開。”
劉詩語的眼淚奪眶而出,扯着王軍的兩手無力的滑落下來整個人的力氣被抽幹了一樣。
接着她義無反顧的轉身往外面狂奔出去。
“師姨你去哪?”
“他一定還在那垃圾場,我去找他!”劉詩語一邊擦拭眼淚一邊跑:“我相信隻要他不死,他會再站起來。”
“你别去,我現在就去找師傅,你留在那裏,那裏臭烘烘的,現在還不知道那瘋和尚在不在那裏。”葉無歡道。
“都這時候了我管不着這些。”劉詩語甩開了葉無歡的手很生氣的沖他撕開嗓門吼道:“你們不是說會保護他嗎?你葉家就這樣子保護他嗎?”
葉無歡也因爲張正的遭遇紅着眼睛,聽到劉詩語的訓斥他很無力。因爲那樣的怪物根本不是普通的警衛特種兵能夠對付的。
“師傅他們已經想好了躲去軍區,誰知道半路還是出事了,我們本來就商量好了。”葉無歡道。
劉詩語直接坐上了自己轎車離開了軍區,自己根據那監控的記憶來到了那家垃圾場。她跑進去後四處喊着:“張正!”
“張正!”
四周都是肮髒又臭的垃圾堆,劉詩語偶爾還能看到全是血迹的現場,她心揪在了一塊,更加堅定要找到張正人,哪怕他死了,也帶他去葬在姐姐的墳地。
但垃圾場四周空無一人,任由她怎麽呐喊怎麽找都找不到人。最後劉詩語無力的跪坐在空地上低泣着。
這幾天提心吊膽害怕的事情終于在這一刻還是發生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葉無歡站在了垃圾場的門口看着她落寞又無助的背影,他擦拭了自己的眼淚後走到了劉詩語的身後。
劉詩語臉頰上刮着淚水兩手緊緊的抓着土地啜泣道:“這個家夥,死也不說一聲死在哪,我怎麽帶着他屍體去找姐姐?”
“找不到屍體,說明師傅還沒死。”
“怎麽可能,王軍都說了,他的身體被長棍刺穿了,而且他本來就有傷。”劉詩語搖了搖頭。
“我相信他。”葉無歡咬牙道:“就像以前,當所有人都以爲他會随着師娘殉情的時候,他消失了,所有人都覺得他死了,但誰都沒找到他屍體,五年後他不是活蹦亂跳的出現了嗎?所以沒見到師傅的屍體我相信他沒死。”
劉詩語的眼眸略微閃過一縷光耀。
葉無歡道:“就算他因此殘廢了,他還是我師傅。師姨,你還是不承認自己喜歡他嗎?”
劉詩語身子一顫,濕潤的雙眼黯然苦笑一聲:“我現在才感受到了什麽是愛,但它卻像昙花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