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正一大早出去晨跑,他晨跑不像普通人家那樣随意的跑,說來可能會吓死葉無歡,因爲張正所謂的晨跑是特麽的跑到市區吃早點然後跑回來。
去市區開車都需要十多分鍾,差不多有十多公裏,他來回估計不用一個小時,而且用張正對葉無歡的話來說是‘慢跑’的狀态。
本來葉無歡雄心勃勃的要和師傅一樣開始勵志的自我堅持,結果一聽張正說:“走,跑去市區然後跑回來。”
葉無歡那張臉當場就垮下來假裝打哈欠:“我還是去睡回籠覺吧。”
等張正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劉詩語在客廳裏招待着一個中年人,年紀算很大了,應該有六十多歲了吧。等他見到張正進來,就激動的站起來伸出手握手道:“張先生?”
張正想了想這位估計就是老鬼說的那位專家了?
“你好。”張正和他握手笑了笑:“請坐。”
“我也廢話少說吧,張先生,你那件衣服坦白說我以前就有所耳聞,也聽過,一直都想研究的,隻是那衣服太貴,我這輩子都買不起啊,所以一直沒機會見到這衣服,這次要不是小趙(老鬼的姓氏)來找我,我恐怕都錯過了。”
“大爺你怎麽稱呼?”張正問道。
“我姓張,咱兩還是本家呢。”大叔也是自來熟的人。
“張叔,那我也不跟你客套了,你跟我到我卧室裏去看那件衣服?”張正說道。
張叔點點頭:“那趕緊的。”看得出,這是一個實驗狂人。
劉詩語不知道最近張正幹嘛神神秘秘的,看到葉無歡在那裏玩着電動機,她問道:“你師父最近在幹什麽?”
葉無歡頭也不回的說道:“好端端的讓我去給他打聽死了上百年的老家夥事迹,估計是有人賣給他藏寶圖了,閑的沒事做估計學人家什麽摸金校尉去撬人家祖墳去,這也太缺德了。”
“說的跟真的一樣。”劉詩語無語。
“我這師傅啊就是閑不住,你說他有那個資産去打打高爾夫啊找找妹子談談理想談談人生不好嗎?他有那麽牛掰的背景随便跟一姑娘敞開心扉說他曾經的輝煌,人家絕對會丢盔棄甲在他充滿故事的背景裏沉醉,最後還不是床上坦蕩蕩恣意人生多快活?”
劉詩語哼了一聲:“這就是你和你師父最大的區别。”
葉無歡轉過頭來看着劉詩語道:“這也是我人生目标,我師傅在影響着我,我呢,也要影響他讓他成爲像我一樣是個情聖的男人。”
“呸。”劉詩語瞪他:“你敢帶壞你師傅以後别進這個家。”
葉無歡哭笑不得:“師姨,現在是師傅要我去挖人家祖墳帶壞我啊,你說我爺爺雖然跟我反目成仇了,但哪天他要是知道我沒事去做這麽缺德事,絕逼是血緣關系都會決裂的後果。”
“你師傅肯定有他的理由。”劉詩語道。
“我看他那件衣服就像舊年代的古董,明顯他最近對這玩意兒有興趣,反正我要先把這電動玩吐了就出發給他收集情報去了。”葉無歡道,雖然嘴上說着不樂意,但還是回行動去給張正交待的差事給辦了。
劉詩語忍不住問道:“路上會不會寂寞?”
“那肯定啊。”葉無歡一臉你明知故問的表情,兩手把褲包拉出來一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師傅有多摳門,你說我要去外地,這冷了寂寞空虛的時候那還真需要妹子聊聊人生什麽的,師姨你也知道現如今東艹完滅絕了以後資源嚴總不足,什麽都需要錢啊。”
劉詩語一臉我理解你的表情點點頭:“我打算給小潔放半個月的假期。”
葉無歡立馬接話:“我覺得妹子什麽的有時候很煩,所以還是自己的左右手好一點,比較親切。”
卧室裏,張正把那件銀白色應付陳列出來,張專家啧啧的伸手去撫摸了一下。然後說道:“以前我也了解過這件衣服的幾個意外事件,我當時懷疑第一位自燃者是因爲這件衣服在材料上一定是有什麽容易引起高溫的物質,比如白磷什麽的。按照以前的秘辛來看,當時這位自燃者是在烈日下穿着這件衣服出門,烈日高溫引起了衣服上的比如白磷等物質引起了燃燒,這在當時的科研技術是不過關的,所以那時候人們把它靈異怪化了。”
張正點點頭:“那第二位抑郁者又怎麽解釋呢?還有在第一次燃燒的高溫中,這件衣服完整的保存了下來。”
張專家扶了扶眼眶:“這才是爲什麽我一直想要找到這件衣服并且研究它。但我還是需要衣服上面的材質,不過你知道的,我們這些研究人員錢都是别人投資出的,這輩子攥不了幾個錢,根本買不起這件衣服。”
張正道:“衣服我可以給你拿來研究,不過我可能有些限制要求。”
張專家道:“我明白,我也能理解,隻要支持我研究,不管在哪我沒意見,你要是不放心,我就在這裏研究,隻是麻煩你每天供我吃。”
張正微微一笑:“那是自然,不過張叔,你材料都帶來了嗎?”
“在外面的貨車上,物業保安不讓進來,得過來和你談談,談妥了我再擡進來呗。”
“那就搬進來吧。”張正道。
張專家點點頭轉身屁颠屁颠的去讓貨車司機搬東西了。劉詩語還想說怎麽把實驗的東西都給搬進來了,結果還沒開口,小潔電話就打進來了。
“喂,總裁,省領導現在人在辦公室裏,說想要見見和你談談。”
省領導?
劉詩語皺着眉挂了電話後才拿起車鑰匙道:“我去一趟公司。”
“需要我送你嗎?”張正問道。
“這麽快就要上道做我保镖嗎?”劉詩語調侃的笑了一聲後走出了大廳。當她來到公司停車場的地方,看到那輛奧迪A8L并且拍照是一個她熟悉的号碼時,劉詩語蹙眉了一下。
等她來到辦公室的地方,就看到一個男秘書站在一邊,一個中年男人翹着腿坐在沙發上看着窗外城市景色。
“龍書記,不知道什麽風把您給吹到我這了?”
“小劉你來了,坐吧。”龍書記和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他揮揮手,示意秘書和小潔出去。
接着他意味深長的對劉詩語說道:“國家對歐盟那邊很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