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趁着日落什麽都沒做,但他飛快的繞着這片海延邊轉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任何洞穴或者隐秘的地方。但他的行蹤已經被陳建州等人通過無人機找到并且監視着。
“看樣子他自己也不知道确切的地方在哪,大家分頭找找礦源,我去對付他。”陳建州拿過一個無人機鏈接的手機視頻說完,就朝着張正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其他三十人特種兵紛紛環繞着海邊用機器設備探測儀找礦源。
“三個人爲一組,分十個組繞着這片海尋找任何蛛絲馬迹可疑的地方,看看有沒有什麽石壁蹊跷的地方,給我仔仔細細的找,找到天亮以前必須要找到線索。”
張正站在樹梢上看着那片海有點焦灼,他拿出了那件中山裝舉起來,心想有沒有像電視劇裏那樣有可能發生相互共鳴之類發生什麽意想不到的收貨。
結果張正失望了,那片海和四周依舊寂靜異常。但就在這麽安靜聲中,他聽到了一個微妙的聲音,擡起頭的時候,就看到了頭頂上無人機發着紅光監控。
張正直接拿起石頭把微型無人機給打了下來。然後在他去撿起來準備加以利用的時候,他感受到了身後來自一個強大的氣息。當他轉過身去的時候眯了眯眼:“是你?”
陳建州微微一笑:“是我。”
張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葉老爺子他身邊的護衛。”
“看來你記性不錯,那你猜猜,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陳建州背着手踱步着繼續說道:“張先生,老爺子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是把你知道的礦源交出來,第二是選擇死在這裏。”
張正眯了眯眼:“我以前以爲高手肯定都會律屬氏族人勢力,沒想到世俗官人家還能有你這号高手。”
“你真以爲這世上高手就隻有你們兵器譜上的這些人?”陳建州輕蔑的笑了笑:“我雖然天賦沒你高,但年紀比你長十幾歲,至少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這世上,不單單隻有夏國高手輩出。氏族是壟斷了武力榜,但不代表民間就沒有其他高手,隻是傳說級的高手都歸氏族管理罷了。”
“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本可以讓我做出選擇?”張正冷哼一聲:“那日葉老爺子把我趕出了你們葉家系,現在又要來跟我談條件?你們是不是覺得白老前輩不在了,我張正就好欺負?别忘了,葉老爺子隻不過是氏族掌控世俗的一顆棋子而已,這個國家的國運,還是在那幫氏族手裏掌控着,誰來做那個位子也隻不過是人家一句話的事。”
“那也是掌控民生的最高權位,也不是你可以随意侮辱看遍的對象,老爺子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讓你離開了京都,這次你若再不識擡舉,後果自負。”陳建州說道。
“什麽礦脈我根本沒興趣。”張正如是道:“我隻不過有我要緊的事要查,倘若真找到,我也帶不走這些礦脈。”
“算你識相。”陳建州冷哼一聲:“那就帶路吧,礦脈在哪?”
“如果我告訴你我也再找你信嗎?”張正道。
“你覺得我有那個耐心聽你啰嗦?”陳建州說完,臉色陰沉了下來,下一刻,他一爪子就抓向了張正,張正身子一閃開,一顆巨大的魁梧的蒼天大樹硬是被陳建州一抓給戳穿了樹心!
張正眯了眯眼:“龍爪手!”
陳建州微微一笑,露出他指尖尖銳的鋼爪啧啧說道:“不得不說配上高科技金剛石磨成的爪牙果然事半功倍啊,怪不得兵器譜上那麽多人以兵器爲輔。”
張正打量着陳建州:“你居然是和尚?”
說完,張正自個都自嘲的笑了,感覺很諷刺:“難怪當初滅殺一切道教包括那瘋魔和尚的教派以後,唯獨你們少林和尚能夠安然至今,原來是你在保他們!那看樣子,當初讓我去剿滅那些亂七八糟的教派其實爲了幫你鏟除異己對吧?”
“張正,不得不說你真的是曆屆最強的兵王,實力也好,智商也罷,一點就透。但你這種人不能成爲盟友,就必須得除掉。”陳建州說道。
“除掉?”張正莞爾,随即臉色微微一沉:“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除掉我!”
陳建州冷哼一聲,兩手鋼爪閃過一抹精芒,然後襲向了張正,張正絲毫不避讓,一拳跟他爪子對轟。陳建州沒想到他這一拳來得那麽直接和突然,而且絲毫不懼怕自己的爪牙,兩人對轟的那一瞬間,陳建州感覺到了自己的五根手指頭明顯的被震麻痹而關節松動了發出嘎嘎的聲響來。
陳建州被震退了兩步後吃驚的看着張正:“沒想到上次見你殺死龍首的時候才三星不到的實力,短短不到一年,你居然和我七星抗衡了!”
“我也沒想到葉老爺子身邊會有七星高手,按理說你這樣的人足以被氏族邀請才對。”張正道。
“哼。”陳建州哼了一聲:“你沒聽過一句‘甯做雞頭不做鳳尾’嗎?氏族沒名沒分的追求武道意境,隻有氏族葉老才能享受權利,我跟着他受人尊敬,受百官給足面子,人活着不就爲了這些?”
“那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張正說完,八星實力凸顯怒吼,氣勢完全壓迫出來,看得陳建州瞪大眼珠子充滿了驚駭。
“八星!”陳建州脫口而道,因爲能逼迫自己的氣勢除了比自己實力高出一籌無他了。
張正看着他輕蔑的說道:“讓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蠻力!”
然後他一下子飛過來一拳轟向了陳建州。後者大吃一驚,立即用鐵拳手和他對轟,那拳拳碰撞的一刻,陳建州感覺到自己整個手臂的筋脈仿佛被一股子巨大的力量沖擊着紊亂在血液裏位移擺動着。
他的拳套突然爆發出卡擦的聲響,那金剛石合成做出來的拳套突然崩壞掉了下去,露出了陳建州瑟瑟發抖并且流淌着獻血的手臂。
陳建州一隻手扶着受傷的胳膊呼吸着對張正道:“你藏得可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