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詩語收拾好了東西以後擡着行李嚷道:“葉無歡,你要是還想跟着回家呆在劉家,就給我表現好一點。”
葉無歡趕緊屁颠屁颠的跑過來給她擡行李,劉詩語來到大廳的時候掃了一眼張正人又沒在了,當即心裏又很不妙的喊道:“張正!”
葉無歡道:“師傅出去了。”
劉詩語拔腿就準備追出去,結果發現房門被鎖了。她吃驚的問:“這是要做什麽?”
“跟蹤我們的那幫人是雇傭兵,估計來者不善,師傅走之前說讓我們别走出房間,他會再回來。”葉無歡說道。
劉詩語恨恨的在地毯上剁了一下高跟鞋,咬牙切齒的小拳頭砸着房門:“給我開門啊。”
與此同時。
一直負責竊聽劉詩語和葉無歡的那幾個獵鷹雇傭兵的人在發覺了竊聽器被移除以後放下耳麥對着其他聯系人大喊:“不好,竊聽器被發現了,應該是張正出現了!速速包圍酒店,拿下張正。”
住在酒店負責監視劉詩語的其他成員收到命令以後,從酒店對面趕過來兩個大漢,而劉詩語這房間一左一右也住着兩個大漢。
張正把酒店的門反鎖了以後,轉過身就看到了一個和他一樣一米九個字高大的家夥,胳膊上有紋身,一個平頭,張正一眼看得出隻有習慣了當兵的人留那樣的發型。加上他脖子上戴着子彈頭,不用懷疑這家夥應該是獵鷹雇傭兵了。
張正看着他,那人也看着張正。
而張正的身後另一個房間裏也走出來一個皮靴的男人,背對着張正,這一前一後三個人都沉默着不說話。
張正給自己點了一根煙,然後吸了一口氣。
“張正?”
這一前一後兩人對于張正有些陌生,好奇的問了一句。
張正點點頭。
“如果不想裏面那位小姐有事,你和我們走一趟。”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張正心想在這裏幹掉這兩人也不能把獵鷹雇傭兵的人都引出來,幹脆點頭,然後伸出手道:“那還等什麽?”
意思是讓他們來拷人。
兩個獵鷹雇傭兵成員有點沒想到他這麽好說話,早聞張閻王性子難以捉摸不透,從來不肯吃虧,爲什麽現在這麽簡單的就同意讓他們帶走了?
張正隻能說簡單的一件事被這兩人各種推敲以後硬是有點貓膩的不敢上前來抓人。
張正失笑了出來:“出來混的,不敢抓人還來找我做什麽?怕了?”
他對面的成員直接拿出了一把手槍對着他:“最好老實點。”
然後他走過來一點都不敢松懈,用槍指着張正,張正突然一手扯住了他的槍頭,然後用另一隻手一把扯住了他的後腦頭發拉扯過來惡狠狠的警告他說道:“我說過會跟你們走就會,不想死的話,不要用槍指着我!”
兩人瞬間被他的氣勢給籠罩得有點發虛,身後那人謹防危險直接過來對他說道:“你放心,你要配合我們絕對不會亂來。”
張正放開了一人的脖子後朝着電梯那裏走過去。
那個被扯住脖子的家夥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感覺剛才差點沒被扭斷,有點驚魂未定的看着張正的背影。
“沒事吧?别被他唬住了,這家夥虛張聲勢,殘廢過一次的人,現在頂多四、五星級的實力。不過也不是我們能夠壓制得住的,還是趕緊把他帶回去見老大以免節外生枝。”身後那個隊員對被扯脖子的好友說道。
這個被扯住脖子的傭兵卻不以爲意的拿起被張正一把抓住的手槍道:“你覺得他真的隻有四五星實力嗎?”
隻見他舉起來的手槍完全被張正像捏泥巴一樣給弄扭曲了!
那個傭兵看了也是吃驚了一下。能把合金槍械捏扭曲變形的實力也算是恐怖了。
當即,他拿起耳麥說道:“人已經發現,他願意配合我們,但情報似乎有誤,他實力強于我們,這裏需要再來幾個人看住他。”
“飛鷹、翼鷹已經去彙合你們了,四個人夠不夠?”
“夠了,我們馬上帶着張正押過去。”
張正走在前面,兩人在身後跟着,不知道的人以爲是保镖。下了電梯以後,之前從對面酒店過來的獵鷹雇傭兵的人已經在酒店下面背好了車,張正坐上車以後就被手铐給铐住了。
與此同時,在馬路對面二樓一個擡着望遠鏡看着這邊的一個墨鏡披風的男人,對着爆話期道:“找到葉家的雇傭兵人了,還發現了他們抓捕的張正,你們幾個攔住那輛車,拿下張正。”
“OK。”
在那輛越野車離開酒店的時候,通過玻璃窗戶看着張正被帶走的劉詩語急了:“他們要帶他去哪?”
“師姨,你别着急,師傅肯定有他的用意,讓我們就呆在這裏哪都别出去,我已經安排好客房部一會兒過來開門然後調換一下房間号。”葉無歡說道。
越野車在準備上高速的時候,突然被另一輛越野車給狠狠的撞得車尾甩動。那開車和裏面其他三人被撞得七葷八素的,然後撞上來的那輛車上跳下來三個人直接一拳敲碎了玻璃然後對着裏面的四個雇傭兵直接開槍死的死,暈的暈。
緊接着打開門以後扯住了張正的衣服道:“走!”
張正就這麽又被抓上了一輛車上。
而那獵鷹雇傭兵的越野車上,一位還沒徹底死的家夥拿起了報話機道:“我們遇襲了,張正被帶走了,一輛三菱越野車,車牌号是****”
張正被拖上了車以後,看着這三個人,有點面生,但一眼可以認出來也是夏國人,而這三人正是段家派的的人。
張正心想這下子有趣了,莞爾道:“黑吃黑啊?”
“少廢話!告訴我,葉家的雇傭兵抓你到底是爲了什麽事?那片内陸海到底有什麽秘密?”胡子拉渣的男子拿出了匕首抵在張正脖子上惡狠狠的問他。
張正絲毫不怕,依舊保持着笑容說道:“那裏面的東西可以讓葉老爺子連任,可以讓夏國的戰略意義有着很重要的作用。”
胡子拉渣的男子兩眼收縮了一下。
“帶我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