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怕張正隻是爲了科目好過故意顯得很愛中醫,所以有點試探性的直接把中醫巨大深厚的藥材譜給拿出來砸在了桌子上。
“西醫可能不會讓你看這些,西醫更注重的是臨床,我這裏臨床的設備什麽的都很少也很簡單,所以你更多時間是死記硬背,你要是現在放棄還來得及。”
張正直接把那書給拿過來趕緊翻閱,外面市場上根本買不到這麽齊全權威的中藥大全書籍,教授不教能看書那最好不過了。
教授第一天也沒有什麽能夠教他的,把這書本丢給他以後,由着張正看書消化幾天,等他失去耐心以後可能會重新考慮是否學中醫。
張正看了一下午的藥材書也不是白白看,他沒看到書中記錄說明的藥材就會來到藥櫃抽屜裏拉出來嗅一嗅然後舔一舔記住那種味道和樣子實物,還好教授這裏的樣品放的比較齊全,幫助張正可以又能看到說明又能見到實物。
總之一下午張正也不着急,不是馬上就學會中醫,他光是看藥材說明和記住實物就廢了老半天,這才還是在隻記住了幾十種藥材的前提下。
到下午教授放下茶杯準備走的時候,張正對他說道:“教授,可不可以給我一把鑰匙?我吃晚飯晚上想過來開始練練針法。”
“挺上心的啊?”教授笑了笑,然後把一竄鑰匙扔過來:“給你,反正就我和你在這間中醫科,丢了什麽壞了什麽我找你就是。”
張正接過鑰匙以後,老家夥先走了。他拿着鑰匙去其他辦公室房間裏看了看,還有人體血管、筋、内髒等圖繪,還有模拟矽膠人用來平時練紮針的。
張正感覺今晚可以學用了以後,就關上門準備走了。
等他關好了中醫科的大門時候,隔壁西醫的學生也陸陸續續從實驗室裏出來然後一邊走一邊激烈的讨論着。他們很意外這邊除了教授還能見到其他學生,頓時竊竊私語:“不會吧,中醫那邊還有學生來報?”
“這家夥肯定傻比,這都什麽年代了,中醫一個個養不活自己,西醫才是王道啊,你看哪個家裏大病會去中醫館,還不都跑西醫去,國家都推廣西醫了。”
“别墨迹了,搞不好人家本來就是心無大志,現在叛逆的學生那麽多,也許他故意報中醫想氣死家裏人說不定。”
“哈哈哈…..”
一幫人笑起來和他們談論的張正全聽在耳朵裏,隻是搖了搖頭。
“那誰,你不會真報的學中醫吧?”有人還是忍不住想要問一下。
“有問題嗎?”張正問。
哈哈哈哈…..
對面那幫學生都笑了出來。那個幸災樂禍的家夥說道:“你腦子有問題,真的,哪天讓我開顱實驗幫你看看裏面裝的都是什麽豆腐渣。哈哈哈。”
就在這時,特地過來找張正的竹清蓮闆起臉對那幫嘲笑的人說道:“我看你們才是沒腦子的。”
“喲呵,這不是新生校花竹清蓮嗎?沒事怎麽跑到醫學樓這裏了?”有女人見到了更漂亮的女人會産生嫉妒心從而陰陽怪氣的語氣十分不和善:“你倒是說說,我們怎麽沒腦子了?”
竹清蓮一邊走過來一邊說道:“西醫是現在主流沒錯,可是你們學到的那點西醫技術也不能獨當一面,而且市場上的競争又很激烈,你們會的别人也會,就像十幾年前的電腦行政員和如今滿大街的行政員一樣,都得因爲殘酷競争的崗位而餓肚子,相反的,中醫雖然成就不會太高,但競争很低,學好了哪怕就是隻賣藥材也能作爲供應商謀求出路,輪錢途,中醫未必會比你們慘。”
不得不說這女人學經濟财經的果然對于市場有着獨特的見解,至少她說得那些西醫的學生有點無從反駁,這也的确是目前存在的競争困境。
有人說,除了不合法的黃、賭、毒和軍火是最爲盈利的之外,生活中最靠譜有錢途的行業就是吃穿以及醫藥。特别是醫生,你病了難受隻能找醫生上診所要麽大醫院,醫生随便跟你要診斷費你也不好講價,是多少就是多少,這裏面的利潤簡直是暴力,這就是爲什麽很多人考醫生從而醫學院出來的學生滿大街但而技術也粗制濫造從而這個行業就低迷良莠不齊。
“你以爲藥材就不需要本錢?中醫本身市場就不好,他去哪裏供應這些,到頭來還不是給我們西醫供應配藥?你懂不懂醫?現在就江南市,你去數數有幾家中醫館?我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沒幾家,全國更是已經被西醫給排擠得無法生存了,不是我亂說,中醫要真好,會讓西醫有機可乘搶了市場?竹清蓮,你既然是學經濟的,那你就該清楚圈子裏勝者爲王的道理。”
“我不覺得中醫就比西醫差在哪裏,中醫的理療也不是西醫能夠勝任的,雖然現在西醫的技術和設備更發達而賴以成名,但在某些領域裏,中醫值得西醫去借鑒學習。”張正道。
“小病人人怕打針選擇中醫無可厚非,但這不是你們中醫比西醫好的借口,論大手術和大場面等病況,你們中醫完全就是素手無策。”有人嗤之以鼻。
“跟他啰嗦幹什麽,這家夥肯定就是看了什麽古裝劇,以爲電視裏那些瞎編的神醫情節把中醫給拍的牛掰就被洗腦的人,要是不服,到時候比試一下呗,聽說前幾屆學長他們比試中醫就沒赢過以後已經有三年中西醫就沒比過了。”
“比個屁啊,這三年中醫科壓根就沒人來學,是拿不出學生來比好不好,哈哈哈哈哈。”
竹清蓮對這幫人的嘴臉很不爽,但又沒辦法,現實中的案例說明一切,她也不好反駁,現階段西醫的确比中醫強。
“大叔,别理他們,我們去吃飯吧。”竹清蓮沖那幫人白了一眼後對張正說道。
“我覺得中西醫還是可以好好結合交流的。”張正對那幫人說道:“以後有機會,大家談論讨論啊。”
“讨論個屁,我們讨論如何解剖,你能插得上話嗎?傻比。”這群人說完,一個個都不屑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