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小晴從來都知道,餘文豪這個男人是危險的!
和餘振霆不同,餘振霆或者冷酷無情,可眼前這個,卻是殘忍嗜血。而此時餘文豪就這麽淡淡的看着她,嘴角邪肆的笑意也是若有似無的,反而讓她心底忍不住一個瑟縮。
饒是如此,她面色上卻依舊佯裝着平靜的,毫不示弱的一個擡眸,回看向餘文豪:
“我們之間的合作早就結束了!
你想怎麽做是你的事,我想怎麽做是我的事,但不管怎樣,你不是讨厭林蔓那個女人的麽?既然如此,我這麽對付她,難道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意麽?”
餘文豪看不見的地方,麥小晴藏在衣袖裏的雙手不自覺的用力攥緊起來,手心也很快就沁出了汗珠,一片濕潤粘膩。
她的故作鎮定,自然不會逃過餘文豪的眼睛!
餘文豪微微斂了斂眸光,随即緩緩啓唇,用不大不小,卻足以讓麥小晴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一字一頓:
“哦?我心裏怎麽想的,你知道?”
“……”
在餘文豪渾身上下都散發着的逼仄人的氣勢下,麥小晴終是忍不住咬了咬唇瓣,眉心也不由得随之深深擰結了起來:
“難道,我對付林蔓,你不願意?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在日本的時候,我明明給她安排了一場精彩的好戲,卻被你半路破壞了。
後來,林蔓又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餘氏集團十周年的慶典上,怎麽?難道你已經不忍心對她下手了?就像現在,你落得逃亡的下場,也是拜她和餘振霆所賜,你卻還因爲她的事情在這裏質問我。
餘文豪,你該不會,是也對林蔓那個女人動了心思了吧!”
麥小晴說這番話的時候,餘文豪臉上一直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也并沒有出言打斷,這樣的反應讓麥小晴以爲,餘文豪是被她說中了。
所以,她幾乎是越說越笃定,氣勢也就不由得強硬了幾分。
隻是,心裏卻抑制不住的對林蔓的憤恨,愈發的濃烈了起來。
憑什麽?
憑什麽他們一個兩個,都是這樣?先是餘振霆、再是趙鑫,現在居然連餘文豪也對林蔓舍不得下手了!
她真的是不明白,那個女人到底是有哪裏好,會讓這些男人一個個都跟灌了迷魂湯一樣。要長相、要身材、要學識,她全都有!
而且她的家世幹淨,雖不是什麽豪門富貴之家,卻也老老實實,沒有一點黑曆史!
可是林蔓那個女人呢?
她的母親雖然嫁入了豪門,卻在婚内出軌,和其他男人有染。爲了那個男人,不惜流露成爲夜總會的作台小姐!
麥小晴覺得,林蔓那些勾引男人的本事,一定都是從她的母親那裏遺傳繼承的!
一想到這裏,麥小晴眼中再也不掩飾的,熊熊燃燒起了嫉妒的火焰,幾乎快要把她自己都焚燒殆盡!
餘文豪冷冷的勾着唇,不動聲色的看着麥小晴,半晌,才緩緩的重新啓唇,對着麥小晴說道:
“麥小晴,你想不想知道,你比林蔓差在哪裏?”
餘文豪忽然間話鋒一轉,不由得讓麥小晴微微一個怔楞。雖然不願承認,自己有什麽地方比林蔓差的,可是她卻還是壓制不住心中的好奇。
她想要知道,想要知道爲什麽餘振霆、趙鑫、餘文豪都會對林蔓上心!
所以,她狠狠的攥了攥拳頭,高傲的昂起下巴,直直的逼視向了餘文豪:
“哪裏?”
“你比林蔓差就差在,林蔓是真聰明,而且她識時務,從來不會妄圖去猜測,她猜測不透的人的心思!
而你,明明蠢的很,卻總裝作一副聰明的樣子,做一些讨人厭的事!
就像現在,你在這裏自以爲猜測到了我心裏的想法,侃侃而談,以爲我會因此而放過你?
呵呵!”
說到這裏,餘文豪忽然間冷笑了一聲,那笑就仿佛是從地獄裏傳來的一般,透着刺骨的寒冷,讓麥小晴渾身上下的溫度仿佛都在這一瞬間被帶走了一般。
“怎麽可能呢?
我不但會謝你,還會好好的,謝謝你!”
餘文豪說完之後,随即從麥小晴身前直立起身子,居高臨下,好似王者睥睨蝼蟻一般,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随即背對着門外說了一句:
“進來!”
伴随着餘文豪的聲音落下,房間門順勢被人從外面推開,麥小晴看着從門外進來的幾個高矮不一的男人,臉上露着邪佞的笑容不說,其中一個,手裏還拿着一個針頭。
直覺告訴麥小晴,那個針管裏面,裝的一定是會讓她失去自我的東西!
這個想法一竄出腦海,麥小晴立刻就瞪大了一雙眼睛,再也抑制不住驚恐的看向了餘文豪:
“餘文豪,你想對我做什麽?”
“做什麽?麥小晴,說你蠢,你還真的是把這個字發揮的淋漓盡緻啊!
這麽明顯,難道你看不出來是要做什麽麽?”
餘文豪一邊說,一邊向後退着身子,那幾個男人見狀,連忙走上前靠近麥小晴的身邊。
麥小晴見狀,條件反射一般的就想要起身逃跑,可是身子還沒等離開沙發,就被兩個男人毫不留情的狠狠的按了回去,并且順勢将她的身體固定在沙發上。
麥小晴掙紮着,卻奈何力氣太小,在那兩個男人面前,她的所有努力和掙紮,根本不值得一提。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麥小晴此時臉上哪裏還有一點點假裝出來的平靜,那張臉,原本還精緻妩媚,此時卻變得慘白到沒有一絲血色。
而那個手裏拿着針管針頭的男人,卻在這時靠近了過來,大手一撈,就把麥小晴胳膊上的衣服撕裂開來。
“嘶拉——”
布料碎裂的聲音好像是一記魔音,讓麥小晴的理智徹底崩潰了。
“餘文豪,你要幹什麽?你要給我注射什麽?”
“放心,隻是高純度的海洛因而已,隻要他們一進到你的身體裏,你這輩子,都别想要再戒掉!
不過。你也不用害怕,因爲馬上,你就會有一種飄飄欲仙,如臨天堂一般的感覺!
而這些男人,就是我特意爲你找的,留下來伺候你的!
怎麽樣,這樣安排,你還滿意麽?”
餘文豪說的那樣雲淡風輕,一邊說,一邊還不住的晃着手臂,做出一個飛舞飄落的動作。而他的話和他的動作,卻讓麥小晴的身子瞬間抖動的如篩糠一般。
“不!你不能這麽對我!你不能這麽對我!”
“爲什麽不能呢?嗯?”
“你——”
麥小晴還想再說話,可是此時手臂已經被一個男人死死的按住,看着那個愈發靠近自己手臂的針頭,她幾乎是用盡了身體裏的所有力氣,拼了命的想要掙脫。
然而,她所有的努力,依舊顯得那麽微不足道!
冰冷的針頭,刺進肌膚,一瞬間,麥小晴幾乎能感覺到那恐怖的液體進入自己血管的感覺。
“餘文豪!你不是人!你就是個畜生!畜生!
你會不得好死,你會遭報應的!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麥小晴發瘋了一樣的大喊着,可她的歇斯底裏,卻在餘文豪深邃的瞳眸中,激不起一點點漣漪。
他不是人?他會遭報應?
呵呵!
他從來,就不相信有報應這一說!
因爲就算是要遭報應,也是當年抛棄他和他母親,把他們遠送國外的餘長恩和唐慧雲,先遭報應!就算是有報應,也是那些在美國曾經讓他和蘇如初受盡折磨的人,先遭報應!
針管裏的液體全部被推進了麥小晴的身體裏,一瞬間,麥小晴隻覺得自己的世界,天塌地陷!
完了!
什麽都沒有了!什麽都完了!
她這一輩子,都無法擺脫毒品了!
“哈哈!哈哈……”
麥小晴忽然間大聲慘笑了起來,笑的眼淚幾乎要流淌下來。
而見他不再掙紮,那幾個男人也随之放開了禁锢着她的手。轉而看向了餘文豪。
餘文豪冷冷的看着麥小晴,看着她即将要完全墜入地獄前的模樣,不由得勾起唇角,邪魅一笑。
“慢慢享受!”
說完,便收斂起臉上所有的表情,重新變得面容陰冷,眸光嗜血,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餘文豪,你一定會遭到報應的,一定會的!”
麥小晴笑着呢喃,可是意識卻越來越不清晰,隻能隐隐的看着那幾個男人,臉上挂着猙獰而又邪佞的笑容,将自己的身體,重重的抛在了大床上……
翌日,清晨。
最近m市的所有電視、紙質媒體,都忙的不可開交。好像每天早上醒來,都有讓人意想不到的新聞發生。
誰能想到,昨天還将莫氏打壓的沒有還擊餘地的恒亞集團,竟然今天一大早,門口就聚集了許許多多修行的人和車輛。
而那些遊行的人和車輛,嘴裏喊的,手裏舉得,無非都是一個内容!
無良企業使用erdc,還我們老闆姓一個公道。
而另外一邊,所有的早間新聞,報紙頭條,都報道着因爲使用了恒亞含有erdc的産品,而得了急性血液疾病入院需要治療的情況。
一時間,m市,人言紛亂,所有公衆的焦點,都放在了erdc四個字上。
林蔓忙了一整夜,此時終于看到了效果,臉上卻沒有露出一點勝利的笑容。
“笃笃笃——”
辦公室的門忽然間被人敲響,林蔓随即微微斂了斂心神:
“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