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上樓



雲嘯冷冷道:“你看見我什麽時候出千了?飯可以随便吃,話可不能随便說。”雲平在一邊嚷嚷:“大家評評理,隻準莊家赢,别人一赢,就是出千,天下哪有如此的道理?”

其他賭桌的人仍在玩得不亦樂乎,很少人注意到了這一桌的情況。即使有人看見了,但他們都似乎認識那個被莊家稱爲師傅的中年人,低頭繼續玩,裝作看不見。

雲嘯這一桌的賭徒們,跟着雲嘯大撈了一局,瘾頭剛被勾.起,眼睜睜地掙錢的機會,就要沒有了,頗爲不甘心。

雖然礙于那中年人素ri的威望,不敢起哄,但很多人都面露不豫之se。

那有錢的員外可是不管那麽多,對中年人道:“藤老闆,開賭場講的是财進八方,以和爲貴,如果一輸點兒錢,就翻臉,以後誰還敢來你這玩呢?”

雲嘯冷漠地瞄了那個藤老闆一眼,隻見此人中等身材,略有些發福,烏黑的頭發用束發金冠箍着,插一根翡翠的簪子;

白淨臉兒,三绺短髯,雙目微眯,偶有jing光閃現;

大手大腳,一身玄se錦緞衣袍,用一根綴玉的綢帶束在腰間,披着上等蜀錦的披風,足蹬一雙千層底兒的上等鹿皮硝制而成的黑se軟靴。

這藤老闆端的是儀表堂堂,從裏向外透着威嚴和氣勢,令人肅然起敬。

這藤老闆對有錢員外一笑,道:“馬員外,你家大業大,從身上拔根毛,就夠我這銀鈎賭坊吃三年的,我如何敢對您不敬呢?”

有錢員外,也就是馬員外,捋了捋山羊胡,本要微笑的橘子皮似的布滿皺紋的臉龐,帶着一絲憂se,道:“不敢,過譽了,誰不知這皇林鎮方圓幾百裏内,‘銀鈎賭坊’的藤青山藤老闆急公好義,素有‘藤孟嘗’之稱啊?”

兩個老jian巨猾的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場面的形勢頓時變得對藤老闆有利起來,其他的賭徒見兩個大人物似乎達成了共識,便也不再牢sao,有人看了看,就擠到别的賭桌玩去了。

這張賭桌的人越來越少,最後,隻剩下雲嘯,雲平兄弟,藤老闆的人和馬員外主仆。

雲嘯笑了笑,對藤老闆道:“藤老闆,不才鬥膽說一下,兄弟初來貴寶地,是事出有因,家兄在您這兒輸了些錢,我是來還債的。”

雲嘯這麽說,相當于間接地承認了自己出千,但冤有頭債有主,自己不是來鬧事的,同時也暗示自己沒有多大貪心。

藤青山皺了皺眉頭,旁邊有人對藤青山低語了幾句,藤青山灑然一笑,道:“承小兄弟看的起,來我這裏玩兒,區區四十九兩銀子的債,我就算它沒有了,如何?”

雲嘯笑道:“藤老闆真是古道熱腸,這份情,我記下了。”

藤青山扭頭吩咐道:“把借據拿來。”不一會兒,就有一個賬房先生拿來了一張有鮮紅手印的借據。

藤青山把借據給雲嘯,雲平一看,雲平強忍住高興,沖雲嘯點了點頭,道:“是這張,沒錯。”

藤青山拿過借據來,“啪”,打着火折子,借據化作一團火焰,燃燒殆盡,變成了空氣,什麽也沒有了。

雲平不由得說道:“藤老爺,多謝了。”

藤青山不置可否,對馬員外“哈哈”一笑,道:“老馬,來來來,今兒個你難得有空閑,咱們再玩一會兒,如何?”

馬員外看了看雲嘯,臉上一陣憂愁又複一笑,“不知藤老闆想玩什麽?”

藤青山沒有回答,而是說道:“來,咱們樓上請,邊吃邊喝邊玩兒,如何?”又看了看雲嘯,“小兄弟也姓雲吧,不知如何稱呼?”

雲嘯淡淡道:“我叫雲嘯!”

藤青山道:“小兄弟能否賞光?”

雲平拉了拉雲嘯的衣襟,暗示他不要去,免得兩個老鬼耍寶,玩了雲嘯,現在不欠債了,何必再生事端?

雲嘯轉身對雲平道:“哥,你回去給爹,娘報個平安,我一會兒就回去了。”

雲平有些不樂意,雲嘯對他道:“對我還不放心?快回吧,男子漢大丈夫,别磨叽了。”

雲平想起方才雲嘯大殺四方的本事,這才悻悻地離開了賭場。

藤青山道:“老馬,雲小哥,咱們樓上請?”

馬員外苦笑道:“罷了,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吧,馬富馬管事,咱們上樓!”

﹡﹡﹡

藤青山領着雲嘯,馬員外,馬富三人上了二樓,其他人留下,繼續維持賭場的買賣。

二樓比一樓的賭.博大廳要小了許多,分成四個小的賭廳。樓上的賭廳與樓下雜亂,粗犷的裝修風格又是不同。

四個賭廳都有垂花門與鋪着紅se波斯地毯的走廊相連,垂花門jing雕細刻,門簾是一層細紗,裏面朦朦胧胧的。

四個賭廳,每個賭廳的垂花門上都有一塊木紋匾額,書寫着“chun花,夏荷,秋菊,冬梅”的字樣。

藤青山笑道:“老馬,雲小哥,你們喜歡上哪個廳?今天,你們是客,主随客便嘛。”

馬員外淡淡道:“chun廳生發,夏廳生長,秋廳收獲,冬廳收藏,我也選不出哪個,我随便。”

藤青山看了看雲嘯:“雲小哥,以爲如何呢?”

雲嘯深吸一口氣,慢慢道:“生命有四季,四季循環,萬物輪回,因果報應,這就是天道。”

“我看當下正是chun分時節,草芽萌發,枯木逢chun,隻要能熬過這chun寒料峭,便會進入生命繁榮生長的夏天,待得秋天長出了金se的果實,便是冬ri白雪中守着火爐,心安理得的享用一年的汗水收獲的勞動成果了。”

“所以,chun夏秋冬四廳,我以爲chun廳更應景,我選chun廳。”

那馬員外聽了雲嘯的話,似有所感,深深看了雲嘯一眼。

馬富也看了雲嘯一眼,卻是滿臉不屑,“一個鄉下窮小子,能見過什麽世面?仗着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拽什麽文?”

藤青山笑道:“雲小哥,詩書讀了不少嘛,如此應景的話,我還是很少聽說,行,就去chun廳。”

﹡﹡﹡

chun廳内,方圓十幾丈長寬,正東爲落地木窗,一個更大的垂花門開在東面,門上挂着兩層嫩綠的細紗,門窗外是一個露台,影影棟棟地似有一個女子在跪坐撫琴,演奏的是“chun雨婆娑”。

“叮叮咚咚”的古筝樂曲,仿佛顆顆掉落玉盤的明珠,令人陶醉。

chun廳内一張紫檀木的賭桌旁,坐這藤青山,馬員外,馬富和雲嘯四人,酒已過三巡,菜也過了五味,衆人皆有些意興闌珊。

借着酒勁兒,藤青山給馬員外使了個顔se,馬員外将一杯酒一飲而盡,咳嗽了兩聲,臉上泛起一陣chao紅,對雲嘯道:“雲小哥,你這等賭技,端的是厲害,不知令師何人?能有雲小哥這麽出se的徒弟?”

雲嘯知道他們是在探自己的底細,吃了一筷子紅燒過的羊肉,又“嗞”地喝了一杯“雪湖佳釀”,重生的這段時間,他的嘴裏早淡出個鳥兒來,遇到這樣的機會,當然是不吃白不吃。

雖然對于像他這樣的修真之士,不應該貪口腹之yu,但俗話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說的是一個向道之心堅定的人,雖然他犯了戒,但這并不能影響他的向道之心。

我心中自有佛祖,哪管吃的是素齋,還是肉食呢?

而恰恰相反的是有許多修行之人,嘴上說得道貌岸然,但滿肚子男盜女娼,這樣的人的道心不僅早已破碎,那碎片也是黑的,這樣的僞君子與真小人一樣是世間的垃圾。

想也不想,雲嘯答道:“我的師門本身的功法博大jing深,我自幼修行童子功,十餘年所學不過師門本領的十分之一還不到,但師傅,衆位師叔,師兄師姐都很給我面子,在江湖上,我師門還是有些影響力的。”

這等模棱兩可的話,話裏話外的意思是,别惹我,我的靠山很強大。

藤青山和馬員外對視一眼,不由露出一絲苦笑,頓時了然于胸,看來今天有心結納雲嘯,算是做對了。

要知像藤青山,馬員外這樣的人,唯獨不缺的就是錢,在官府裏,他們發動銀.彈.攻勢,可以是無往而不利,很說得開話。

但唯獨這江湖上的人物,卻是惹不起,一個不留意,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鬧不好,全家就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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