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打探消息



()  雲嘯找了間客棧,住下,把馬讓客棧的小夥計喂好料,飲好水,塞給那小夥計一把銅子兒,那小夥計眉開眼笑,連說:“替客官照料馬匹是應該的,應該的,客官您放心,我一定給您的馬喂黑豆和黃豆的豆餅,飲的是新從井裏打上來的水,絕對把您的馬伺候的好好的。”

然後,雲嘯便再平南縣裏轉悠,主要是在茶館,酒肆裏閑坐,想打聽打聽消息,幾十年前的地縫,等雲嘯來到這一世後,是否還在。上一世,雲嘯也是聽人傳聞,并沒有親身去過,甚至隻是聽說在平南縣境内,具體哪個鎮,哪個山,哪個谷附近,就不清楚了。

雲嘯又走進一家叫“chunri”的茶館,樓上樓下兩層,坐滿了茶客,一盤五香花生,一壺“白茶”,就能在這裏待半天的時間,因此這茶館裏的客人都是些老者和無所事事的小潑皮。

茶館内的坐位已經滿了,這正是雲嘯需要的。他掃了幾眼,便來到一樓大堂裏緊靠着一根被煙火熏黑了的柱子旁的一張桌子旁,那桌上一個富态的老者正在品着茶,吃着一碟五香花生和一碟梅子。

一旁還坐了個五十來歲的老混混,衣衫上打着補丁,腳上的鞋露着腳趾,雖然那富态老者對他就沒個好臉se,但這老混混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動手給自己的茶碗裏倒了一碗茶,就厚着臉皮吃起富态老者的五香花生和梅子來。

富态老者見老混混那油光閃閃的手上黑一塊,灰一塊的,還不住往衣襟上擦手,身上更是一股子異味。實在無法忍受,便站起來,一甩袖子,走了。

那老混混“嗞兒”喝了口茶,沖富态老者離去的方向吐了口痰,擡起二郎腿,颠着一隻腳,怡然自得地吃起五香花生和梅子來。

這時,雲嘯走了過來,笑問:“可以加個座嗎?”那老混混看了看雲嘯,還沒長大,是個雛,一看就是沒錢的窮鄉下人,眼神不屑地一掃,繼續吃他好不容易奪來的茶水,幹果。

店小兒走過來,對雲嘯說:“客官,要喝什麽茶,可要上幹果,點心要不要?”雲嘯道:“再來一壺‘碧螺chun’,花生,開心果,梅子,榛子四樣幹果,再上一盤‘蛋黃酥’。”店小兒很高興,這可是大客戶啊!于是,店小二就去準備去了。

那老混混神se一愣,心道:“真看走眼了,敢情這位還是個爺啊!”爲了一會兒堂而皇之地吃雲嘯點的幹果和點心,老混混和顔悅se地說:“這位公子,來平南縣是路過?尋親?訪友?還是做生意啊?我段老黑别的本事沒有,但卻是個包打聽,什麽樣的小道消息,我都能知道,收費合理,您看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嗎?”

雲嘯道:“不急,咱們先喝茶。”“好咧!”這段老黑巴不得雲嘯沒事,而他這一段餐就着落在雲嘯的身上了。

所以,等店小二上了茶,四樣幹果和“蛋黃酥”後,這段老黑就毫不客氣地伸手拿了一塊“蛋黃酥”一口吞進嘴裏,鼓着腮幫子,嘴裏含糊不清地說:“這是半年來第一次吃‘蛋黃酥’了。”

等段老黑一口氣幹掉了四五塊“蛋黃酥”,又灌下一肚子茶水,連呼“痛快,痛快呀!”

雲嘯道:“老黑,跟你打聽個事,平南縣境内哪裏有地縫?”

“地縫?公子是說天坑地縫?”

雲嘯道:“正是!”

段老**:“旺甲鎮”外的山裏有個天坑,聽說一個月前,還有小孩玩耍掉進天坑,屍骨無存,太深了,衙役捕快捆着繩子放下去二十多丈,硬是看不到底,最後隻好不了了之了。

“除了旺甲鎮,平南縣内還有沒有别的地縫天坑什麽的呢?越久遠越好。”

“這個嘛……”段老黑沉吟着,道:“這位公子,一看就是爽快人,應該懂得道上的規矩吧?”

雲嘯假意皺眉,從懷裏摸出二十幾個銅子兒,往桌上一放,那段老黑眼珠轉了轉,道:“這麽點錢,是不是太少了?”雲嘯又在懷裏摸了半談,摸出塊五錢大小的碎銀子,也放桌上,道:“再多,沒有了。”

段老黑心中樂開了花,其實剛才什麽“旺甲鎮天坑”都是他編出來的,目的就是要雲嘯出血。

表面上,這段老黑臉se還是很爲難,道:“這個嘛……這個嘛……”

雲嘯道:“怎麽?還嫌少,若還嫌少,我就找别人了!”說着,就要收桌上的錢财,那段老黑眼明手快,“嘩啦”便把銅子兒和碎銀揣進了懷裏。

雲嘯道:“現在,你的記憶要好多了吧?”段老黑連連點頭,忽然用手握着肚子,道:“哎呦,好疼,許是喝涼茶喝的,我先去趟茅廁,去去就回,公子在這裏靜等便是。”

雲嘯未置可否。

段老黑出了“chunri茶館”,拐進一條巷子,再從懷裏掏出那二十幾個銅子兒,和那塊碎銀子,在碎銀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心裏那個樂啊!“果然是個雛,這平南縣城裏誰不認識他段老黑呀?臉皮厚,心黑,專門幹些坑蒙拐騙的活計。”

就在他背靠着牆壁,失聲而笑時,一個聲音在旁邊說:“茅廁,上完了?”“啊!”段老黑好玄沒蹦起來,扭頭一看,正是剛才那個雛。

段老黑的震驚隻維持了一會兒,臉上便露出了一絲狠戾,不知從身上哪裏摸出個二寸來長的小鐵片刀來,惡狠狠地說:“招子放明白點,把身上的銀子都掏出來,否則老子就給你放血!”

雲嘯饒有興趣地看着段老黑,直到看得段老黑那厚厚的臉皮也感覺一些不自然,黑透了的心也膽戰心驚的跳了幾跳。憑直覺,段老黑知道這個不僅不是雛,而且還是個老手,今天他算是栽了。

讓段老黑殺人,他是絕沒有這個膽量的,所以,他選擇了打同情牌。段老黑收起了小刀片,蹲在地上就嚎開了,“我的那個娘啊,你病的好苦啊,兒子卻沒錢給你治病啊!可憐你一把屎一把尿把兒撫養大,如今九十了,卻無錢治病,天啊,地啊,娘啊!”

雲嘯踢了段老黑一腳,道:“快起來,撒潑耍無賴不算男子漢。”段老黑聽雲嘯的話,似乎沒有要追回銀子的意思,便不嚎了。站起來,道:“公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雲嘯說:“你剛才所說,都是假的吧?”段老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我也是聽别人說的,不知道真假的。”

雲嘯說:“放了你可不行,你一定知道這平南縣裏哪裏的小道消息最靈吧?”

段老**:“如果是要小道消息的話,那就要看城關土地廟裏的花公公了,他其實就是這平南縣裏丐幫的頭子,聽說還是個三袋長老呢!手下将近兩百丐幫弟子,無人敢惹啊!”

雲嘯道:“老黑,帶路,咱們去城關土地廟,找這個花公公。”段老**:“若要拜見花公公,得準備禮物。”

“什麽禮物?”“一隻燒雞即可。”雲嘯道:“那好,咱們這就去。”

出了巷子口,在街市上買了一隻燒雞,用荷葉包了,在段老黑的帶路下,往城西而來;

走了一盞茶的功夫,一座廢棄的廟宇出現在眼前,四周都是斷壁殘垣,隻有中間的一座大殿塌了半邊屋頂;

所以走進去,殿内倒也明亮,一座不知是何方神靈的泥像在面南被北的石台上端坐,已經分不清什麽顔se的碎步條幔從殿頂直挂下來。

地上一堆稻草,一個老花子正坐在草堆裏捉着虱子,每逮住一隻虱子,都要“啪”一聲,把虱子擠得爆了血,似乎方才解恨。

段老**:“花公公,有人找,想打聽小道消息。”說着,一指雲嘯,“喏,就是這位小哥。”花公公沒好氣地道:“找我沒用,我啥也不知道!”說到這,花公公鼻子一抽,使勁兒嗅着空氣,“好香,好香,是燒雞,快快拿出來。”

段老黑示意雲嘯,雲嘯單手舉着荷葉包,道:“花公公,先回答了我的問題,燒雞就是你的了。”段老黑趕忙說:“這小兄弟不知道你的身份,失禮之處,還請花公公贖罪。”

那花公公皺皺眉:“什麽身份不身份的,我就是個老花子,小哥,有問題趕緊問,我老花子從早上到現在還沒吃過東西呢。”

這老花子倒也直率得可愛,雲嘯道:“大約三十年前,平南縣出現過一處地縫天坑,當時有個采藥的藥農不慎摔下地縫裏,後來又僥幸不死,爬了出來,僅憑着他從地縫裏順出來的一味藥材,就一下子成了百萬富翁,不知此事,花公公聽說過沒?”

花公公臉se變的凝重,道:“這件轶聞我是聽說過的,你莫非要去這地縫?哦,我有些跑題了,這地縫就在平南縣東部的‘秀田鎮’的鎮外的大山裏,我老花子知道的就這麽多,你還是先把燒雞給我吃罷。”

雲嘯把燒雞一扔,老花子身手不錯,身子一縱,就接住了燒雞,撕開荷葉,便狠狠咬了一口。

雲嘯不再停留,轉身出了城關土地廟,往住的客棧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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