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押寶



()  直到陶仁國忙完了,有女婢上前端着盛有溫水的木盆,毛巾替陶仁國擦擦汗,洗洗手。陶仁國道:“讓兩位久等了,不如留下,在這‘妙香居’裏嘗嘗我種的韭黃做的韭黃炒雞蛋如何?”

燕長空道:“如此甚好,就是有勞陶大人了。”陶仁國道:“不礙事,老大她們九姐妹都去城外的‘懸空觀’上香去了,家裏憑地冷清,有二位陪我,吃點粗茶淡飯,甚好,甚好啊!”

雲嘯腦子裏琢磨着,去不了“燕子樓”,如何邀請朱溫,方大顯和鄭望年呢?不由有些焦慮。燕長空看出來,有意無意地輕輕拉了拉雲嘯的衣襟,示意稍安勿躁。

陶仁國有意無意地瞟了雲嘯一眼,道:“這位是‘雲氏米行’的雲嘯,我比你年長,就托大直呼你的名字。”

雲嘯道:“豈敢,豈敢。”

陶仁國吩咐一個女婢,道:“讓竈上把米飯蒸上,新收割的韭黃和鄉下的土雞蛋來上一盆,今天客人多,我幹了這麽久農活,腸胃也空了,哈哈,老了,胃口好,就意味着還能多活幾年。”

燕長空在一邊道:“大人說笑了,以大人的筋骨,真是老骥伏枥,志在千裏啊!”

陶仁國笑笑,又吩咐侯在月亮門外的宋奎道:“拿我的名剌去請‘泰盛米行’的朱溫,‘宏盛米行’的方大顯,‘鄭家米行’的鄭望年,來‘妙香居’一叙!”

宋奎便下去了。

雲嘯不由得心花怒放,他雖是有五十年的上一世的閱曆,但重生到這一世後,身上還是或多或小帶有這一世的這個十六歲少年的心xing,雖然是偶爾會露出些許浮躁,但這般的清澈淺顯這時到是最好的回應了。

陶仁國一指一間房舍,道:“二位都到這間房舍裏歇一歇,今天,咱們要好好玩玩,時間尚早,那三位也沒到,先養jing蓄銳,哈哈!我先去換身衣服,去去就來。”

燕長空和雲嘯進了旁邊這間房舍,之所以叫房舍,而不是縣衙内随處可見的青磚大瓦房,是因爲這間屋子比之大瓦房要矮上一些,房頂乃是茅草鋪就,四壁乃泥土夯就,不大的窗戶,屋内有些暗淡。

二人一進這茅草屋,立時有一個女婢進來掌上了燈,四根紅燭“噼噼啪啪”地燃燒着,雲嘯這才看清屋内的情況,地是青磚地,牆上挂着蓑衣,鬥笠,屋子中間是一張四方大木桌,擺着長條木凳。

燕長空一屁.股坐在長條木凳上,道:“賢弟,可能對縣衙裏有此房舍感到不解?”雲嘯點頭,燕長空指指木凳,道:“坐下說。”雲嘯坐了,燕長空道:“陶大人是正經的科舉士子出身,是大業二年的進士及第,在這步雲縣縣令位子上已經穩坐了一十八年,在縣裏的威望不做第二人想。”

“但陶大人在未考上進士以前,卻是出身寒門,确切的說是農家子弟。他的老父爲了培養陶大人,自己一個人在地裏忙碌,cao持家裏家外的活兒,供陶大人讀書,當陶大人科舉及第時,眼看就要過上好ri子時,他的老夫卻因爲常年勞作,撒手西去了,真是子yu養而親不待啊!”

“這是陶大人一生最大的憾事,所以他在縣衙裏仿照老家的祖屋的樣子蓋了這兩間茅草房,以示永不忘本,也是寄托對老父的思念之情。”

雲嘯點點頭,對陶仁國有了新的認識。

陶仁國說是去換衣服,但一走就不見回來,正當燕長空和雲嘯等的望眼yu穿時,外面傳來人語聲,腳步聲。

聽見這幾人的寒暄聲,雲嘯便聽出來正是步雲縣城裏的最大的三家米行的東家。

門簾一挑,當先進入的居然是陶仁國,現在他一身文士便服,綸巾,長衫繡着chun秋筆的外套,灑鞋。與剛才的樸實老農般的氣質煥然一新,一臉的威嚴和肅然,不怒自威。

燕長空和雲嘯連忙站起,躬身施禮,陶仁國後面又陸續進來三個人,都是絲綢的員外服打扮,胖的胖,高的高。

就在這農舍裏,圍着一張老舊的木頭桌子,六個人坐在了長條木凳上,六個衣服鮮亮的人,坐在老舊的農舍裏,氣氛顯得很是怪異,格格不入。

陶仁國笑笑,道:“今天,你們不要把我當成縣令,你們也不是相互競争的商人,大家都是朋友,在一起耍耍,如何?”

朱溫笑道:“豈敢,我等怎能和大人平起平坐?大人就是我們的父母官,我等都是您的子民,孝敬大人是應該的。”這等話說的,臉皮也夠厚的。

燕長空不肯示弱,也道:“大人ri理萬機,我步雲縣的子民才能過上太平富裕的ri子,大人實在是我等的衣食父母啊!”

陶大人臉se肅然,但眼睛裏滿是笑容,道:“今天來的,都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那就應該彼此坦誠相待,雖然商業上講究競争,但糧食一道,與普通商品不同,是國之重器,與鹽,鐵,茶共爲國之四寶。”

“所以,适當的競争是可以的,但以強淩弱,就不取了,因爲這麽做的結果是糧商得利,而百姓受害,這,在本縣治理的土地上是絕對不允許的。”

朱溫,方大顯,鄭望年相視一眼,再看看雲嘯,鄭望年道:“這位小哥,想必就是‘雲氏米行’的雲氏昆仲了,不知是雲嘯,還是雲平?”

雲嘯對鄭望年印象不錯,道:“我是雲嘯,我哥是雲平。”

鄭望年道:“雲賢弟如此年輕,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方大顯也道:“是啊,我等同爲糧商,本應守望相助,共同爲百姓利益,福祉而努力,惡xing競争實在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朱溫嘻嘻道:“雲小兄弟,聽說你那‘雲氏米行’的糧食來源充足,聽說,今天又從鄉下運來很多糧食,哥哥我最近糧道有些不暢,小兄弟,可不要光顧自己發财,哥哥願意以同你從鄉下收購糧食相同的價格從你那收購些糧食,雲小兄弟,可願意否?”

這時,陶仁國道:“怎麽,你們把我這裏當成商會了?商人就是重利,三句話不離本行!”

大家一齊哈哈大笑。

燕長空道:“陶大人,今天咱們玩點什麽呀?骰子還是押寶?我事先可和我兄弟說了,讓他帶夠銀子,今天的開銷,我兄弟全包了!”

衆人一齊叫好,朱溫道:“雲小兄弟,那今天哥哥我就不客氣了。”

方大顯一副嫉妒的神se,yin陽怪氣地道:“雲老闆,這樣的機會可是千金難求啊!”

鄭望年道:“以前,我們每次玩,幾乎都是朱老闆出血,結果他的‘泰盛米行’就成了縣裏的這個。”說着,豎起個大拇指。

陶仁國道:“你們不累嗎?我聽你們說話,都累,來來,咱們還是老規矩,押寶!”

衆人齊聲叫好。

門外候着的一個白衣女婢,倒是有些俏麗,身子豐腴,手裏端個托盤,拖盤上有兩根木條,嵌在一起,放在方桌上後,正好把方桌分成四塊區域。

托盤上還有四張骨牌,依次放在四個區域裏,分别标的是一,二,三,四。

女婢把四個象牙.se.子放在桌上,就退下了。

陶仁國對雲嘯道:“雲嘯,你是第一次來我這裏玩,押寶可會玩兒?”見雲嘯點頭,便道:“來,先手心手背,猜出莊家,莊家赢了,可以繼續坐莊,輸了,由赢的坐莊。”

大家轟然叫好。

燕長空給雲嘯使個顔se,雲嘯立馬從褡裢裏拿出一疊銀票和幾十個小銀錠,也不數,便散給幾人,陶仁國道:“小雲,今天讓你破費了。”朱溫道:“小雲,好爽快!”鄭望年:“大家盡興玩,别給小雲省錢,聽說開‘雲氏米行’的雲氏昆仲乃是皇林鎮的大地主,家大業大的。”

大家一齊手心手背,幾輪手心手背後,朱溫第一個坐莊,他把四個象牙.se.子握在手中,背到背後,嘴裏道:“下注,下注!”

雲嘯默運靈力,便知道朱溫手裏握的是三個.se.子,今天的赢家隻能有一個,就是陶仁國,所以雲嘯使了點靈力,那陶仁國本要把賭注放在二上,但臨了手一抖,就放在了三上,雲嘯這才在一上下了賭注。

燕長空在四上下了賭注,方大顯和鄭望年都下注到二上。

朱溫的眼睛裏閃過不爲人察覺的笑意,手一伸開,道:“陶大人押對了!”燕長空,方大顯,鄭望年,雲嘯都是一陣哀歎,陶仁國收走了桌上的所有銀票和銀錠,朱溫作爲莊家也賠付給陶仁國。

隻這一局,陶仁國便赢了一百二十兩銀子,這押寶也未免太能吸金了!

随後幾局,陶仁國坐莊,連着赢,又入賬五六百兩銀子。雲嘯頭上也冒了汗,這種銷金的速度未免也太驚人了!

陶仁國把手一攤,道:“我看今天就到此爲止,小雲也有些累了,咱們得照顧一下年輕人嘛!”

燕長空佯怒道:“賢弟,怎麽能關鍵時刻掉鏈子呢?還有多少錢,快快拿出來,咱家正賭得興起呢!”

雲嘯臉上佯裝苦笑,又從褡裢裏拿出一疊銀票和幾個銀元寶,衆人又是一陣歡呼,押寶繼續。

接下來幾局,陶仁國的莊家終于被拉了下來,燕長空坐了回莊,卻沒赢,坐閑家,赢了一把,算不輸不赢。

朱溫,鄭望年也小赢兩把,隻那方大顯,雲嘯暗中作梗,害得他連着輸。

這時,陶仁國再次把手一攤,道:“這回真不玩了,再玩我就要往進貼錢了。”衆人也道好,就不玩兒了。

最後一算,陶仁國一共赢了四百五十兩銀子,是第一大赢家,朱溫赢了一百兩銀子,鄭望年赢了五十兩銀子,燕長空不赢不輸,隻有方大顯和雲嘯,連着輸。

隻這玩下來,雲嘯一共拿出了将近八百兩銀子,算是出了回大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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