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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雖然趙垚的修煉度下來了,可趙垚家地裏的棒子,卻是讓李大着實眼紅了整整兩個月,在趙垚靈植決的幫助下,原本需要三個月左右才能成熟的棒子,竟然在第二個月的上旬,就已經結出了果實,這次早的可不是一個星期左右了,足足比其他人家的早了半個多月,而且李大還現,這次趙垚家地裏的棒子長的,可叫一個大,那叫一個喜人啊。
平常的棒子也就是兩三公分粗,二十公分長,可趙垚家的呢,每一個都最少有五公分粗,四十公分長,足足是他們的兩倍,眼看着今年的秋收趙垚家還是一個大豐收,而趙垚家這次種棒子的全過程,都是在他李大的監視下完成的,用的東西都跟他家的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趙垚将麥稈燒在了自家地裏,松了一遍土,除此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不同的地方。
見到趙垚家地裏是這麽一副場景,李大真是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嘴巴,現在他已經能夠肯定,趙家的這塊地,現在已經變成了風水寶地,要是自己當初答應趙家的要求,那現在這地裏種着的,可就是不是趙家的棒子了,而是他李大李家的了。
不過想歸想,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李大在自己的心中暗暗誓,無論如何,在秋收之後,也要将趙家的地,弄到自己的手中。
俗語都說‘金秋十月’,但是在趙垚家這一帶,那就是‘金秋九月’了,每年的九月底十月初的時候,就是棒子收獲的季節,往年在這個時候,趙垚跟他爺爺總是最忙碌的,因爲棒子跟小麥不一樣,小麥的麥稈細,一抓就是一大把,所以可以成片成片的割,這棒子可就不一樣了,那可是要一個一個的把棒子從棒子杆上掰下來的,所以這個工作量是很大的。
但是今年,趙垚家有些特殊,由于趙垚每天都去地裏施展靈植決的緣故,趙垚家的棒子不但長勢喜人,成熟的還比其他人家的要早了接近半個多月,别人家最快的也就是九月中下旬成熟,這還得說是早棒子,可趙垚家的呢,八月底,棒子就已經抽穗了,要是再過幾天,摘下來的就不是嫩棒子,而成了老棒子了。
“爺爺,我都跟您說了,您腿腳不好,回家等着就行,一會兒我用車把棒子推回去,您在家裏把它們鋪在地上就行了,何必跟着我一起來這裏受這個罪啊,這裏有我一個人就行了,”
趙垚的身影快的在一個個棒子杆之間穿梭着,一手拿着編織袋,一手則是伸手将成熟的棒子掰下來放進袋子裏,手上幹着活,嘴裏還不忘催促在自己不遠處的爺爺回家,有爺爺在這裏,趙垚根本就不能放開手腳幹活,度也隻是平時的一半,以現在趙垚的身體素質,這一點農活他最多一天就能完事,可現在呢,按照這個度下去,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将這裏的棒子全都收完。
“哼,臭小子,嫌我腿腳不靈便了啊,我告訴你,我要不是怕你一個人幹這麽多活累着,我才懶得過來呢,在家喝茶乘涼多好啊,我雖然腿腳不好,可無論怎麽說都是個人力,你快點幹吧,别墨迹了。”
趙參軍聽了自己孫子的話,心中就是一陣的老懷大慰,不過嘴上還是教訓了趙垚一句,根本就沒有一點要回家的意思,趙垚聽了爺爺的話,知道事情不可能更改了,也不再多說什麽,苦笑一聲繼續着手裏的工作。
“呦,趙叔,忙着呢。”
就在趙垚爺倆在地裏喜滋滋的收着棒子的時候,李大腆着一張笑臉來了,嘴裏雖然跟趙參軍打着招呼,可是那一雙充滿**的眼睛卻是無限貪婪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這三畝寶地。
原本揮汗如雨但是心中卻滿是歡喜的趙參軍,一聽到這個聲音,不會回頭就知道是誰來了,眉頭不由得就皺了起來,李大的來意,他是再清楚不過了,無非就是爲了他家的這三畝地來的,這要是夏收的時候,他還同意用自家這三畝地換取李大家的三畝地,畢竟當時他也不敢肯定自家的地是不是真的成爲了寶地,再者是他家地裏那巨型蚜蟲的出現,也讓他的心中不是很踏實,第三呢,李大家的那三畝地就在他家門口,出門就是,不用像現在這裏來回奔波,所以那個時候,要是李大真的願意用他家的三畝地跟他換,他還真是很樂意的。
但是現在,在見到自家秋收的棒子還是跟夏收的麥子一樣,是豐收,而且是大豐收之後,趙參軍也跟李大一樣,肯定自己家的這三畝地是一塊寶地,至于之前爲什麽沒有大豐收,早就被他們給自動忽略了,現在就算是李大用他家的那五畝地來跟趙參軍換這三畝,趙參軍都會眼睛不眨的給拒絕掉,除非他瘋了,但是現在李大來了,他也隻得跟對方熱情寒暄,畢竟李大家雖然隻是村長,但是他的二弟李德是康莊鎮的副鎮長,三弟李佑是康莊鎮的派出所所長,這兩個人可以說是有權有勢,不是趙參軍這樣的平頭百姓能夠招惹的。
“哎呦,這不是村長嘛,怎麽,今天這是下來視察工作啊。”
“呵呵,趙叔,看您這話說的,什麽視察工作不視察工作的,咱們一個村住着,那就是鄉裏鄉親,您是黨員我是幹部,我來看看您,還不是應該的啊,”
李大沖着趙參軍說了幾句場面話之後,看着趙參軍家的棒子接着說道
“趙叔啊,您今年的秋收,還真是大豐收啊,你看看,我家地裏的棒子,還沒冒尖呢,您家的就熟了,您再看看這個頭,這一個就能頂的上我們家兩個了,要是這種豐收來上兩三次,你們家的生活,就不用像現在這樣這麽困難啦,到那個時候,趙垚也就可以重新上學了。”
趙參軍見李大提起了趙垚上學的事,不由得讓趙參軍的心裏一陣的愧疚,無論怎麽說,在他想來,不讓自己的孫子讀書都是不對的,但是沒有辦法,自家窮啊,根本就拿不出多餘的錢去給趙垚交學費,所以趙垚初中畢業就讓他回家跟自己種地了,可看着自家地裏的棒子,他的心中又升起了希望,如果真的能夠每年都這樣大豐收,那明年他肯定讓趙垚去重新上學,想到這裏,他的臉上不禁又露出了一個滿足的微笑。
“呵呵,是啊,村長,這不讓孩子上學,我這心裏一直都感覺虧欠這孩子,我想過了,秋收之後,賣了這些棒子,來年就讓孩子去上學,雖然耽擱了兩年,可隻要努力,我想他一定能行。”
“恩,對,我看趙垚這孩子,打小就聰明,學習成績一直不錯,趙叔,你可不能耽誤了孩子啊,趙叔,您要是有什麽困難,就跟我說,别客氣,誰讓我是村長呢,”
李大現在真想給自己一嘴吧,心說自己說什麽不好,說什麽趙垚讀書的事啊,可看到不遠處的趙垚,自己嘴巴一秃噜就說出來了,這樣一來,對方肯定會更加不願意跟自己換地了,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既然已經說了,他也隻能接着往下說,不然就太不會聊天了。
遠處的趙垚在裝滿一個編織袋的棒子之後,一手提着一大袋子少說也有六七十斤重的棒子,腳步輕松的來到了李大兩人跟前,聽着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沒有營養的話,看着兩人臉上各懷心思的表情,趙垚就不禁感歎,人活着還真是累。
将兩袋子棒子紮上口之後,往三輪上一扔,對着看着自己有些愣的李大說道
“李叔,您今天來,是啥事啊,不會還是爲了我家的地來的吧。”
李大本來見到趙垚一手提着幾十斤重的袋子步伐輕松的将它們扔進三輪車,心中就被趙垚的改變的驚住了,他記得過年的時候,自己的兒子李壞跟他打賭,隻要他能扛起來一百斤重的面粉,就輸給他五十塊錢,可趙垚廢了半天勁,隻是能夠将面粉抱起離地三十公分,可無論如何都抗不起來,可現在呢,見了剛才趙垚的表現,李大相信,别說是扛起一百斤重的東西了,就是舉起來,都不是事啊,不由得對趙垚有些刮目相看。
正當他愣神呢,突然就聽到趙垚問自己的來意,立馬就讓他恢複了正常,有些不好意思的沖着趙垚笑了笑,還伸手拍了拍趙垚的肩膀,說道
“呵呵,不錯,不錯,趙垚,你這半年多,身體結實了很多嘛,比過年那會可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啊,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恩,不錯,像是個大小夥子了。”
“多謝李叔誇獎,我這段時間就是吃的多了點,鍛煉的勤了些,我可不想今年過年的時候,再讓李壞看我的笑話,再者說了,我過年的時候不小嘛,未成年人那可是一天一個樣的,說不定将來的某一天,我一飛沖天,也說不定呢,是吧,李叔。哎,李叔,您還沒說您今天來幹嘛來了,您可是大忙人啊,不會無緣無故的跑到我們這偏僻的地方來慰問吧,”
趙垚對于李大的誇獎隻是微微笑了笑,并沒有往心裏去,心說我這還隻是稍微露了一手,要是讓你知道我現在的實力,非吓死你不可,不過他還是拐彎抹角的提醒了李大一句,讓他不要做的太過,不然以後的風往那邊刮,誰都說不定,李大這麽精明的人,又豈能聽不出來趙垚話中的意思,心說這小子行啊,真是幾天沒見,大變樣啊,說話還拐彎抹角夾槍帶棒的,不過他也隻是咳嗽了一下,就将眼前的尴尬化解了過去,
“臭小子,瞧你說的,把你李叔想成什麽人了,不過我這次來呢,還真是有點事,咱們都不是外人,我也就開門見山了,”
李大看了趙垚爺倆一眼,嘴巴一撇,說道
“我想你們也肯定知道我來的目的了,還是地的事兒,趙叔,我想明白了,就用我家三畝地換你們家的三畝,秋收過後,咱們就換,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