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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問一個坐過牢的犯人,在你服刑的期間,最害怕的是什麽,那麽他們肯定會用帶着恐懼的眼神看你一會兒,然後再小心翼翼的在你耳邊說三個字,那就是‘關禁閉’
穿過監獄西區與北區之間的一個大鐵門之後,是一個斜着往下不知道延伸了多長的地下通道,趙垚手铐、腳鐐、鐵球三大件現在是全都砸在了自己身上,看上去,哪裏還是一個普通犯人的待遇,明顯就是死刑犯才有的招待啊,光這三樣東西,就有一百多斤重,普通人戴上它們,别說跑了,多走幾步路,都費勁,可這三樣東西放在趙垚身上,除了讓趙垚的行動有了那麽一丁點的不方便之外,一點影響都沒有。≥≦
趙垚跟着負責管理他們的獄警蔡小亮在這條通道裏走了足足有五分鍾,才來到了一扇有人看守的鐵門面前。
來到這個鐵門面前之後,蔡小亮讓趙垚在此等候,自己則是拉着那位獄警走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之内。
“刑大哥,關獄長在我來之前,曾經特别的囑咐我,說這個人,雖然年紀小,可脾氣卻不小,這次要是不給他點教訓,出去之後肯定會更加的無法無天的,到了那個時候,可就有些麻煩了。”
一走進屋子,蔡小亮就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一支煙遞給邢天順,自己也點上一根,狠吸了一口之後,這才緩緩的将監獄長的交代說了一遍。
幾分鍾之後,兩人抽完手中的煙,這才一前一後的從房間内走了出來,邢天順來到趙垚的跟前,掏出鑰匙将趙垚身上的手铐、腳鐐全部拿了下來丢到了一邊,然後從上到下、從左往右仔仔細細的把趙垚的全身打量了一遍,邢天順那放肆的眼神把趙垚看的渾身不自在,正當趙垚想要開口詢問對方在看什麽的時候,突然,隻聽得邢天順沖着趙垚大聲的吼道:
“5216,衣服脫掉,然後趴在地上!”
聽到這個命令,趙垚明顯的就是一愣,心說‘嘛的,這小子不會有什麽特殊的愛好吧,剛才他看老子的眼神就不對,不管了,要是待會他敢有什麽舉動,老子一定要他好看’想歸想,趙垚手上卻沒有停下,用極快的度脫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包括自己的鞋子,趙垚雖然來的時間不長,但是他卻知道,獄警的命令要用最快的度完成,不然你就會有麻煩,就在趙垚剛剛趴在地上的那一刻,邢天順猛然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來一根長長的電棍,打開電源之後,直接對着趙垚的背部就按了過去。
“啊!!!!呃,呃”
一陣慘叫之聲從趙垚的口中出,可還沒等他徹底的叫出來,聲音就變得斷斷續續起來,電棒出的高壓電流讓趙垚的身體不自然的扭曲、抖動了起來,五六秒之後,獄警才收起了自己手中的警棍,又拿出來一個感應器樣的東西,在趙垚的衣物上掃描了一邊,見沒有什麽現之後,才對着趙垚說道
“起來,穿上你的衣服,跟我過來。”
已經被電的七葷八素的趙垚聽到對方的話,不得不使出全身的力氣支撐着有些酸麻、疼痛的身體用自己最快的度起身、穿衣,當趙垚走進鐵門之後,蔡小亮很是隐晦的跟邢天順使了一個眼神之後,沖着趙垚的後背陰冷一笑,就轉身離開了。
趙垚跟着邢天順又往裏走了十多米遠,在一個最靠裏的鐵門前站住了,邢天順打開房門之後,對着趙垚說道
“進去吧,這裏就是你關禁閉的地方,每天上午六點送飯,一天一餐,沒有放風時間,裏面有衛生間,你的禁閉時間是七天,七天之後我會再來開門。好啦,進去吧。”
聽了邢天順的話,趙垚根本就沒有遲疑,拿着自己剛剛從邢天順那裏領來的被子一步就跨入了禁閉室之内,隻是趙垚的一隻腳剛剛踏進禁閉室,整個人就好像一隻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個健步就從禁閉室裏竄了出來,後背靠着牆壁大口的呼吸器新鮮空氣來。
原來,由于這間禁閉室長時間沒有人住,也從來都沒有人打掃,所以裏面充斥着一股由地下獨有的潮氣、宿便的臭氣在加上一些不知名的味道構成的氣味,剛才趙垚就是輕輕吸了一口這跟毒氣沒什麽區别的臭氣,才會有剛才的那種反應。
“5216,你幹什麽?沒有聽到我剛才的話嗎?趕快進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氣。”
邢天順見已經踏入一隻腳的趙垚猛然竄了出去,也是被趙垚的度吓了一跳,不過當他看清楚趙垚的動作,立馬就知道趙垚爲什麽會有這個舉動了,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冷笑,心中雖然同情趙垚年幼,可他還是立馬拿出了自己腰後的電棒,一臉嚴肅的勒令趙垚趕快進去,不然,他就要不客氣了。
“那個,政府,咱能不能給我換個房間,這哪裏是禁閉室啊,明明是毒氣室啊,我要是進去了,不用七天,一天我就死裏邊了,我求求您了,政府。”
趙垚見對方拿了那根電棒出來,心中還真是有些顧忌,剛才電棍的滋味他可是親自嘗試過的,到現在身上的一些肌肉還在隐隐作痛呢,他可不想再來一次,但是他又不想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被這個禁閉室的味道給毒死,于是擺出一副哀求的樣子可憐的看着對方。
“哼,你廢什麽話,給你開這間就是這間,換什麽換,快點進去,再不進去就别怪我不客氣了,就算電死你,我也不會有什麽麻煩。”
聽到對方一點餘地都沒有的話,趙垚除了在心中默默地詛咒這個獄警全家不得好死之外,别無他法,邁着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的挪進了禁閉室中。
“砰!”
随着趙垚的身體全部進入禁閉室中,那位獄警根本不給趙垚觀看裏面情景的時間,砰的一聲就快的關上了大鐵門,可能他也是開始聞到裏面傳出來的那種猶如毒氣一般的味道了吧。
趙垚就那麽站在門口沒有動,足足過去了三十多分鍾,趙垚才逐漸适應了這裏面的氣味,這也真是印證了老人常說的那句話‘這人呢,隻有享不了的福,就沒有受不了的罪’
由于這裏處于地下又沒有窗戶,就連大門上的那個專門用來送飯的小鐵門平常也都是關閉的,所以這間禁閉室裏在鐵門關閉的那一刻就變得伸手不見五指了,憑着剛剛鐵門關閉前那短暫的光明,趙垚勉強記住了裏面的情況,這是一間寬約一米,長不過一米半的狹小空間,就是這麽小的空間裏,還有着一個衛生間,惡臭就是從衛生間裏面的一泡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排洩物酵之後産生的。
摸着黑,趙垚先是就地放下自己手中的被子,然後扶着牆小心翼翼的憑借着剛剛短暫的記憶來到了衛生間的地方,屏住呼吸的趙垚足足摸索了好幾分鍾,才終于在牆上靠近地面的地方摸到了沖水的按鍵,使勁往下一按,趙垚隻聽得一陣水流沖刷的聲音傳來,趙垚不死心的又按了七八次,感覺那些東西應該已經被沖下去了之後,這才再次小心翼翼的摸到了自己的被子跟前。
“Tm的,這裏是Tm誰設計出來的,一定是生孩子沒屁眼的家夥,這麽點的地方,連腿都伸不開,隻能蜷縮着身子睡覺,這要是七天下來,還不得得腰間盤突出啊。”
心裏咒罵的趙垚在洩了一通之後,還是十分無奈的将自己的被子平鋪在地上,自己就那麽往被子上一蜷,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垚感覺自己實在是睡不着了,就想找點事情做,但是在這個空間裏,除了睡覺,呆,無聊,還能幹什麽啊,無所事事的趙垚将身下的被子往一起一卷,雙腳踏地,嘴中念念有詞,手上指決不斷,随着趙垚的動作,方圓幾十裏内的靈氣再次朝着趙垚這間不足兩平米的禁閉室彙聚而來,沒錯,趙垚再次嘗試着施展起了靈植決。
現在的趙垚,雖然還不能完全施展出來靈植決,可單單是這種嘗試着施展,一天也最多能夠施展一次,要是再次施展的話,不等趙垚捏完法印,腦袋之中就會産生一陣極爲強烈的劇痛并且伴随着意識的模糊,在嘗過一次這種滋味之後,趙垚再也沒敢瞎嘗試。
三十分鍾之後,趙垚從修煉的狀态中回過神來,通過這一次的靈氣吸收,趙垚明顯感覺到自己剛才身上受到的外傷已經完好如初了,而且就連頭上傷口處的血痂都脫落了一大部分,隻有很小的一部分還留在上面了,最讓趙垚高興的是,這一次的修煉不但如上次一般幫助自己洗精伐髓,還讓自己的身體素質以及六識再次得到了提升,現在的趙垚要是凝神靜聽的話,他甚至能夠聽到十幾米外邢天順打電話時說話的聲音。
修煉完之後,取而代之的則是渾身的疲憊,這種疲憊不是來自身體上的,而是來自于精神,每一次施展靈植決,自己的精神就會特别的疲累,這種感覺會持續一個小時左右,趙垚對這種感覺已經習慣了,無事可幹的趙垚,還是選擇了再次躺在被子上睡覺。
日子就那麽過着,趙垚隻知道自己施展了三次靈植決來幫助自己洗精伐髓,吃了三個窩頭了,按照剛來時邢天順的話來說,那就是已經過去三天了,這三天裏,趙垚是一天比一天無聊,一天比一天孤獨,一開始由于六識的強化,讓他還能夠以偷聽邢天順打電話聊天而自我娛樂一下,但是現在他已經開始恨上自己爲什麽擁有這麽靈敏的六識了。
随着感官的不斷強化,那種自内心深處的孤獨、恐懼的感覺就會越的強烈,趙垚現在已經不會沒事就睡覺了,因爲他睡不着,他也不再想着施展什麽所謂的靈植決了,因爲他害怕六識強化後所帶來的那種自靈魂深處的孤獨與恐懼。
第四天,趙垚開始在禁閉室裏大喊大叫,他試圖找人陪他說說話,但是除了冰冷的鐵門與寂靜的黑暗之外,什麽都沒有。
第五天,趙垚開始猶如精神病一樣的自己跟自己說話,不時的還會被自己給自己講的一個十分不好笑的笑話給逗得哈哈大笑。
第六天,趙垚開始用自己的頭、四肢、身體不停的碰撞着牆壁、鐵門,好在牆壁的四周與鐵門内側都鋪了一層厚厚的泡沫層,不然趙垚就算是鋼筋鐵骨也一定碰死了,就算是這樣,趙垚也把自己給整成了渾身是傷的病人,不知道爲什麽,就在第六天的晚上,趙垚總是能夠聽到有人在他的耳邊對着說着‘死吧,快點碰死吧,活着多累啊,還是死了好啊。’被這個聲音蠱惑着,趙垚好幾次都想站起來用頭去砰那唯一沒有鋪泡沫的水泥地,但是每每當他要去裝的時候,體内的那一絲絲内力總會快的在他的體内遊走一圈,這一圈下來,趙垚的腦海中就會劃過一道暖流,将自己的神智拉回現實之中。
“剛才那是什麽聲音?爲什麽我會想到死?不行,我還是得修煉,隻有不停的修煉,我才能強大起來,孤獨、寂寞,這些都不算什麽,隻要能讓我強大起來,無論任何代價,我都能夠接受!”
第七天,趙垚終于不再吵鬧,而是再次站在那裏,施展起了靈植決,這一次施展靈植決,趙垚隻感覺自己渾身都有了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随着靈氣的入體,趙垚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快着,歌唱者,二十分鍾後,趙垚感覺自己渾身骨骼猶如鞭炮一般出了一陣陣的劈啪之聲。
“嘭!”
當趙垚全身除顱骨之外的177塊骨骼全都響過一遍之後,隻聽得自己肚臍部位突然出了一聲爆響,就好像有人在自己的肚子裏放了一個麻雷子一樣,趙垚隻感覺這一聲爆響過後,自己的肚臍之處,似乎多出來了一個全新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