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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植決共分十二層,每突破一層所帶來的好處可謂是天差地别的,單單拿蘊含的靈氣來區分,那就是一層的靈植決具備十年左右的靈氣吸收量,二層就是一百年,三層就是一千年,三層之前培育出來的叫做凡品,也就是說這些東西還都可以在世上看到,一旦突破到第四層,就達到了靈品的階段,達到這一個級别的基本上已經成精,如果将這一類植物拿來煉藥的話,煉出來的丹藥延年益壽都是不成問題的,真真正正的仙丹,如果能夠突破到第七層,那可就是神品了,這種植物隻是存在于傳說之中,就比如十萬年雪參王,一點點的根須都能救人一命,如果拿來煉丹的話,不敢說與天地同壽,最起碼也能千年不死了。
趙垚因禍得福,靈魂在融合了如意乾坤葫之後,神識猛然提高了一個檔次,靈植決莫名的提高了一個檔次,達到了二層的階段,要不然也不可能造成那麽大的現象,又是狂風又是鬧鬼的把馬萬斌吓個半死,在二層靈植決的滋養下,靈田空間裏的所有植物開始了從一品漸漸往二品晉升的階段,雖然還沒有完全達到二品,可其内所蘊含的靈氣,也不是之前能夠比拟的。
随着甘甜可口的西瓜汁不斷的進入趙垚的體内,趙垚隻感覺渾身都打了一個激靈,一股溫熱、清新的暖流直接擴散到了他的全身,刺激的他體内的所有細胞都開始了瘋狂的顫抖,當現這股暖流作用的那一刻,所有的細胞都開始了瘋狂的吸收起來。
一個西瓜下肚,趙垚身體裏基本處于枯竭狀态的氣血得到了很大的補充,身體表面也開始有了一點點的溫度,不再像之前那樣冷冰冰的跟個死人一樣,身體也漸漸恢複了知覺,小幅度的活動已經不成問題,趙垚隻感覺渾身暖洋洋的,舒服的他隻想就這麽睡過去,可是現實告訴他,現在他還不能睡過去,要是那個燒人的家夥回來看到自己并沒有什麽異常,說不定會快馬加鞭的直接把自己送進焚燒爐,那樣一來,自己豈不是冤死了。
“這裏,快點,你們快點,我跟你們說了那個人有問題,你們不相信,那你們自己去看看吧,我幹了這麽多年,從來沒有碰到過這麽邪乎的事,這個活我是沒法幹了,人我已經放到焚燒車上了,要燒你們自己動手吧。”
就在趙垚想要再次吃一個西瓜穩定一下體内傷勢的時候,馬萬斌的聲音以及雜亂的腳步聲突然從門外傳了進來,爲了不引起恐慌,趙垚一邊放出神識觀察來人的動靜,一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馬萬斌今天算是把這輩子的驚吓全都體驗完了,先是莫名其妙的在工作了幾十年的房間裏面體驗到了一把狂風肆虐,小心髒被吓了個夠嗆,緊接着又看到一個渾身傷口五官流血的屍體,就在他壓抑住自己的恐懼将死人送到焚化車上準備火化的時候,又體驗到了一把傳說中的鬼抓手,這一連串的事情任何一件都足以讓一個正常人瘋掉,現在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被馬萬斌全部體驗了一遍,不得不說,馬萬斌還能夠活着出去并且找人過來,是多麽的不容易。
“你們幾個跟我說實話,裏面的小夥子到底是怎麽死的?你們今天如果不跟我說清楚的話,我一定将這件事情說出去,我可不想被他的鬼魂糾纏一輩子!”
跟随馬萬斌而來的一共三人,其中兩人都是監獄方面的獄警,另外一個就是泸縣人民醫院的醫生白偉了,兩位獄警分别叫做王亮、王明,他們兩個都是帶着上級給的任務來的,來之前監獄領導以及一位身着大校軍銜的軍官曾經找到他們,告訴他們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趙垚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如果做到了,無論采取任何手段都會直接官升兩級,如果趙垚不消失,那麽他們兩個将脫掉這身警服變成平頭老百姓,爲了更好的完成任務,他們這次過來都是帶了配搶過來,他們也曾經請示過,是否可以采取極端手段,得到的結果僅僅是六個字:不支持,不反對。
他們三個一開始聽到馬萬斌說裏面鬧鬼,還以爲是這位上了年歲的老焚化員出現幻覺了呢,并沒有放在心上,可是看到對方那一臉驚恐說的煞有其事的樣子,不由得心中也是有些疑惑,畢竟趙垚的死因他們三個人可都是清清楚楚的,對于國人而言,迷信這種東西,大多數人都是抱着模棱兩可的态度的。
“行啦,這件事情你還沒有權利知道,你隻是一個火葬場的工作人員,剛才你不是已經說了嗎,屍體已經放在焚化床上了,你告訴我怎麽操作焚化爐就可以了。”
王明一邊說着,一邊推開了焚化間的門,當三個人看到躺在焚化床上的趙垚的時候,不由得也是吓了一跳,他們之所以有這樣的反應,并不是因爲又出現了什麽怪異的現象,完全是因爲馬萬斌好心的給趙垚穿上壽衣的緣故,白偉慢步來到趙垚身前,看着躺在那裏一動不動,身上的壽衣略微有些淩亂的趙垚,心中也是百味陳雜。
“呦呵,我說,他這身衣服,是你給他穿上去的?”
王亮随手翻動了一下趙垚身上的壽衣,一臉玩味的看着到現在還有些戰戰兢兢的馬萬斌,而馬萬斌則是站在距離趙垚五米之外的地方說道
“這人都死了,哪裏還能光着身子走的,我這裏正好有一套多餘的,就給他穿上了,這也不行嗎!”
“行行行,看你這人幹的工作不怎麽好聽,心還是挺善良的嘛!”
王亮說着話,擡頭看向了焚化爐上的啓動按鈕,接着問道
“哎,是不是隻要按下這個按鈕,就可以了”
“對”
“啊!”
“砰!砰!”
聽到馬萬斌肯定的答複,王亮二話沒說,擡手就朝着那個紅色的啓動按鈕按了上去,就在此時,身體已經恢複了一些體力的趙垚,奮力的将自己的胳膊擡了起來,可惜他現在的身體還很是虛弱,隻是将手臂擡起來不到十公分,就再次落了下去,可饒是如此,他的這個動作還是被白偉、馬萬斌以及王明三人看了個正着,而背對着趙垚的王亮卻是根本就沒有看到。
随着馬萬斌、白偉兩個人驚恐的喊叫聲,王明在驚恐之餘很是麻利的拔出了腰間的手槍,對着躺在那裏的趙垚就是兩槍,雖然在開槍與不開槍之間王明也是在猶豫,畢竟趙垚現在的舉動肯定不是詐屍,而是說明趙垚還活着,開槍射殺一個活人還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但在自己光明前途面前,他依然選擇了開槍,
“怎麽了!”
剛剛轉過身去的王亮被槍聲以及尖叫聲吓的渾身一個激靈,轉過身來的同時手槍已經拿在了手中,可當他看到胸口中槍的趙垚的時候,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疑惑,他不明白,自己的隊友爲什麽會對着一個死人開槍,他更不明白剛才馬萬斌與白偉兩人爲什麽會出尖叫。
“你幹什麽,爲什麽要開槍,爲什麽,他還沒死,他還活着!”
白偉在經過最開始的恐懼之後,整個人立馬冷靜了下來,醫生的職業在第一時間告訴他,躺在焚化床上的那個少年,并沒有死,他還活着,可當那兩聲槍響過後,他整個人都懵了,他怎麽都沒有想到,站在他身旁的獄警爲什麽會突然開槍,難道他就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嘛?可是看着胸口冒出的鮮血,腦袋上也是溢出鮮血的趙垚,他除了對着王明怒吼之外,他什麽都做不了,他甚至已經失去了上前去檢查趙垚傷勢的行動,畢竟那兩槍,已經宣告了趙垚的絕對死亡。
“對不起,剛才我以爲是詐屍了,下意識的就開了槍,王亮,你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快焚化屍體,别忘了我們過來的目的。”
王明一邊裝作很是恐懼的樣子爲自己剛才的開槍行爲做着辯護,一邊沖着呆愣在那裏不知道怎麽辦的王亮怒吼着,提醒着王亮,不要忘記他們今天過來的任務,讓他趕快啓動焚燒爐,王明相信,隻要将趙垚的屍體一火化,就算他将趙垚的身體打成篩子都會有人幫他擺平。
“哦,好的,好的。”
王亮被王明一吼,整個人立馬清醒過來,轉身快的啓動了焚燒爐,随着焚燒爐的啓動,趙垚的身體被焚化床緩緩的送進了焚燒爐中,趙垚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這個保命的舉動,竟然成爲了他的催命符。
望着緩緩被送進焚化爐的趙垚的屍體,白偉原本還想要阻止一下,可王明拿着手槍一臉威嚴的擋住了他的去路,知道今天自己什麽都做不了的白偉,隻得用手指着王明的鼻子,緩緩的說道
“你給我等着。”
二十分鍾之後,當焚化爐的門被再次打開的時候,馬萬斌看着裏面空空如也的地面,整個人猶如篩糠一樣抖了起來,王亮不明所以的看了看焚化爐,不解的問道
“喂,你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我怎麽什麽都看不到?”
馬萬斌伸出顫抖的右手指着焚化床下的地面說道
“這,這裏,這裏沒有骨灰的”
王明聽了馬萬斌的話,順着馬萬斌手指的方向望了望,也是一頭霧水的問道
“什麽沒有骨灰,是不是全都燒完了,化成灰了!”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人的骨頭怎麽可能全部燒成灰的,還有,就算燒成灰,地面上也該有灰啊,可現在你看,空空的,什麽都沒有,灰呢,灰呢!”
聽着馬萬斌的話,王亮與王明也都瞳孔放大的看着幹幹淨淨的焚燒爐内,一臉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