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瘦龍奉若神明的完美翻譯,我也不由得被深深地吸引進去,裏面的世界簡直就是一個神秘莫測的未知領域,看了上面的描述,我才感到自己是那樣的渺小,這個世界上真的是山外有山,認爲有人。
“梨子,封印這個問題我看不懂哎,爲啥……”别說瘦龍這樣的什麽培訓都沒有經曆過,充其量也就是一個未知領域神秘事件調查的愛好者而已,就連我這樣的經曆過大江大浪的,面對着這本近乎是上天賜予的天書,都自認爲望塵莫及。
我搖了搖手,意思就是讓瘦龍不要在說下去了,因爲我也給他解釋不了這其中的秘密。
面對着高深莫測的神秘領域我也是一個探秘的小學生而已:“你先告訴我,這些翻譯是哪裏來的?”
“你在問我嗎?”望着瘦龍充滿了困惑的眼神,我似乎明白了,一定是有什麽高人想讓我知道這裏面隐藏的秘密。
“行,我明白了。”我點着頭,說着連我都莫名其妙的話,瘦龍更是一頭霧水的看着我,目光之中充滿了期待和解疑答惑的渴望。
“你知道什麽啦?我還不知道呢,隻清楚這些都是曉曉讓我盡快的交給你,否則的話,就晚了。”
我去,搞了半天這小子說話大喘氣啊,什麽時候又蹦出來了一個曉曉呢,她不是一直陰魂不散的糾纏着陸瑞臣嗎,待在人家的衣服裏面不出來,死皮賴臉的樣子,我都懶得去管這件事了。
“你小子還隐瞞了我什麽?”聽到了瘦龍這個臭小子居然膽敢自作主張的隐瞞不報這麽關鍵的信息,我的鼻子都氣歪了。
很顯然瘦龍也被我這種突如其來的無名火吓了一大跳,估計他怎麽也不會想到,一向是脾氣溫柔,對人矜持的我這次,居然會因爲他所認爲的這麽一件小事情,而對他劈頭蓋臉的發洩了一通。
“我正在按着你的意思查找曾經出現的怪異網站,累了就睡着了,當我醒來的時候,曉曉留下了這張字條。”
哎呦啊,聽了這幾句話,我那個氣啊,心裏暗罵道,你丫的是牙膏啊,我擠一擠,你就吐幾句,就不能一口氣說完,這裏還有什麽貓膩。
“高了半天是留下的字條?你沒有親眼看到曉曉?”
我聞到了實際問題所在,瘦龍忽然像是丢失了什麽,開始不停地在自己身體的衣兜裏面尋找着什麽,可是從他那略顯驚慌的神色之中,我已經猜出來了一個大概,十有**是這小子發現我脾氣不大好,一緊張找不到那張可以證明他說話的字條了。
“哎呀,這特麽的見鬼了,我明明的就是放進了上衣口袋裏面嗎,怎麽不見了,這是爲啥啊。”
還是算了,何必爲難這麽一個根底膚淺的朋友呢,不管怎麽說這個臭小子還是一個嫩處呢,沒有經過風浪的洗禮。我還是先看看這些已經翻譯過來的密言谶語吧,興許能夠找到什麽意想不到的發現呢。
“哇,好有錢啊!”
忽然聽到了瘦龍來了這麽一口兒,也讓我頗感意外,會是什麽精緻能夠讓這位處在緊張之中的情緒一下子又緩和了呢?
我順着瘦龍的眼睛,扭頭轉身正好看到了從精神病院裏面駛出來了一輛豪華的寶馬轎車,副駕駛座位的窗戶恰好敞開着,裏面做着一位被珠光寶氣籠罩的豔麗女子。
隻見那火焰般的紅唇下面挂着一大串令人眼花缭亂的鑽石吊墜,那不是一個而是一大片,占滿了那突兀的雙峰,别看是坐着,惹人的身材看了都讓我感到了一陣莫名的妒忌。
怪不得那小子都能夠在這種緊張的時刻,都還可以抽出百分百的神情來一飽眼福。看來色膽包天就是說的這種人。
開奔馳坐寶馬,看來說的還挺有道理,至少副駕駛位子上的那個女人就是挺有道理的彰顯着錯落有緻的身材,傲人的雙峰更是在藐視着眼前的一切。
就在車子經過我身前的時候,我明顯的察覺到了來自那個女人鼻梁架着的茶色墨鏡底下,發出來的一束不友好的目光,他的焦點完全的落在了我的身前。
很快的車子疾駛而去,副駕駛的玻璃窗也快速的跟着升到了頂部,隻剩下了瘦龍還在哪裏瞪着一雙貪婪的瞳孔,眼眶幾乎都要被頂出來的眼珠子撐爆了。
“沒出息。”看到了這樣的情節,我也是輕蔑的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心裏郁悶爲什麽男孩子就是不可以含蓄一點,遇到美女就都失去了自制力了嗎。
“沒想到,這麽美的女孩子也是一個神經病。”若不是瘦龍的話語還真的就讓我看不懂了,是啊,爲什麽一個美女會從精神病院裏面出來呢,還做着一輛象征着特權的豪華寶馬轎車。
忽然一陣陰涼的陰風從我的身邊一閃而過,就像是一個來曆不明的小旋風,特意的在我的身邊轉了幾轉,然後又帶着枯葉幹草,打着旋兒滾到了神經病院的大門旁。
我立刻就感受到了那種陰冷可不是來自氣溫的感覺,而是真正的陰氣,在我驚異之餘,也注意到了此時的看門人,那個老頭子,就像是被人麻痹了一樣。
隻看到他直直的坐在了椅子上面,臉前被一張四開版面的大報紙遮擋的嚴嚴實實,更讓我感到一陣莫名驚喜的就是那道剛剛爲寶馬車,敞開的電動門,此時可能是因爲那個老頭子的心不在焉,變得微微的離了一道縫兒。
目測那道不寬但是也不窄的縫兒足夠我側着身子橫過去了。
“瘦龍,你先回去,沒有我的通知不要再來了。”我不能夠讓沒有把握的事情,帶着瘦龍去冒險,所以支開了他我才能夠更好的随心所欲做我想做的事情。
就這樣陰差陽錯之下,我順利的再一次溜進了神經病院裏面,我知道天井那裏是一個禁區,幾乎所有的醫護人員都不願意提及甚至是不願意觸及的心理禁區。
我輕輕地溜進了他們的更衣室,随便的披了一件白大褂就按着我提前設計好的路線直奔天井而去。
說實在的幸虧有了白大褂的幫忙,要不是這樣的話,絕對的會引起來那些穿着藍色制服保安的注意。
也不知道什麽原因,這裏的安保措施似乎是提高了好幾個級别,三五成群的保安們,一個個手提着電棒還有電槍之類的,甚至有的小組成員巡邏的時候人多,還有拿着防暴盾牌的。
我也是奇了怪了,爲什麽這裏忽然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呢?
“哈哈哈,舒服,完美,PERFACT……”忽然讓我十分熟悉的聲音,穿透了我的耳膜,直接的從我剛剛經過的房間裏面傳了出來。
憑借着我對胖虎的了解,剛才的那句話絕對的就是他發出來的,怎麽連英語都出來了呢?
我懷着好奇心将眼睛扒在了安全門的窗戶前,卻看到了令我震驚的一幕,隻看到胖虎的四肢被固定在了專門對付神經病患者的病床上面。
雙手和雙腿都被黃色的牛皮帶死死地扣着,腰部也被三條寬寬的皮帶緊緊地勒着,仰八叉躺着的胖虎的身體不停地發生着劇烈的顫動。
那是他們再用電棒不停地電擊着他的身體所緻,在一陣陣的劇烈抽動下,胖虎似乎還不忘了補上一句:“舒服,太舒服了,再給小爺來幾下,解饞。”
眼前的一切分明就是他們在對胖虎動用私刑,似乎胖虎早已經被他們給折騰成了真正的神經病了,哪裏有挨了打的還說舒服的呢?
“你那裏的,病患正在治療期間,不便打擾。”我正看得揪心的時候,忽然門前的窗戶被保安使用橡膠棒敲打了幾下,好像是在提醒我不要在這裏逗留。
我很清楚的明白了這些人是在幹着不想讓别人知道的事情。
我可不想在沒有搞清楚這件事情之前,和胖虎一起淪陷了,好像我離開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的,那時候多顯擺啊,大搖大擺的就走了,爲什麽一轉眼回來的時候,就天翻地覆了呢,不是胖虎掌握着什麽咒語可以讓這些人精神錯亂的迷惑他們嗎,怎麽搞得不靈驗了。
所以看到了裏面兇神惡煞般的面孔,我趕緊的點頭示意走開了,心裏卻是七上八下的,怎麽看都感覺那裏面的保安不像是什麽好人,不知道什麽原因,就是想不明白。
我有些神情沉重的不知道要往哪裏去,看來那個什麽禁區的天井是肯定不可以去了,那這裏我可是沒有什麽熟人的,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自投羅網嗎?
就在我神情惘然的有些飄忽的時候,忽然感到了自己的身體被什麽人強行的拉到了傍邊的一扇門裏面。
那幾個人的力氣真的很大,我幾乎都沒有反抗的餘地,就被他們二話不說的給拽了進去。
我的第一個反應當然就是因爲心中的恐懼而張口大叫,可是卻忽然感到了自己的嘴巴被他們死死地封住了,别說出聲了,就是喘氣都變得異常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