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驚異于陸伯伯變化的同時,看到了隐藏在花朵之下詭異面紗,明明看到了鬼臉,怎麽轉瞬之間還是那朵美豔的鮮花。
這裏的一切似乎都開始變得那麽神秘,“孩子來了就好,反正你陸伯伯也是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陪着陸伯伯多住幾天。”
我詫異的同時,在感慨着陸伯伯如此的健忘,我已經住進來了,至少幾個星期了,可是爲什麽他老人家似乎什麽也不知道,就像是患了失憶症。
“嗯!”我點了點頭,在陸伯伯的陪同下徑直的走進了我的房間,這一次輪到陸伯伯錯愕了,他居然不敢相信我對這裏的環境是那樣的熟悉。
“越梨,你好像對我這裏如數家珍啊!”好奇的同時似乎又想起來了什麽:“哈哈哈,我都忘了你是越夏生那老小子的寶貝嗎,自然也是活神仙了。”
陸伯伯開懷大笑着,看來我的到來并沒有引起他對兒子愁悶的思緒,反而是心情格外的愉快。
我不解的對着陸伯伯說道:“陸伯伯,我想給我爹打個電話。”
聽到了我的要求,陸伯伯二話不說直接的将他家的座機遞給了我,我看着鑲金代玉的座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可是卻依舊接了過去。我的初衷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打電話,而是想看到他的手機,我一直都在懷疑是有人故意招引他撞破了我的法術。
“怎麽孩子,發什麽呆啊,不舒服嗎?”陸伯伯關心的詢問,把我從思索的愁緒之中拽了出來,我猛地一震,慌忙說道:“沒事兒,我想起來了我爹答應我明天就來看您這位老朋友。”
聽到了我爹要來,陸伯伯高興地手舞足蹈起來,這時我的目光被挂在大廳裏面陸瑞臣的遺像所吸引,隻看到陽光帥氣的大男孩穿着一身的禮服,端坐在那裏。
陸伯伯看到了吸引我注意力的是他的兒子,也饒有興緻的湊過來:“這小子命苦啊,和他媽得了同樣的腦癌,去年走啦,哎歲月弄人啊。”
雖然陸伯伯這麽說,但是似乎并沒有表現出來過分的失落,好像他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我看着相片上的瑞臣哥哥,一種睹物思人的情感,難以形容的糾纏着我,想到了他不惜一切的爲我擋槍的情節,我就不由得黯然神傷。
就在我擡頭的瞬間,我忽然感覺到了畫面上的陸瑞臣似乎依舊在看着我。
“嗯?”我爲了證明這一點,從屋子的一頭走向了另一頭,可是不管我走到哪裏,陸瑞臣的那雙充滿了寄意厚望的眼神不停地定格在我的身前。
陸伯伯困惑的看着我。不解的問道:“孩子你在幹什麽?”
我這才意識到了自己不妥的地方,趕緊的停下了腳步,眼睛依舊是不離那副照片。
“哎,這小子要是還活着的話,興許也成家立業了。”
陸瑞臣走了,連同影響陸伯伯思維的怪異電波跟着一起消失了,所以陸伯伯才表現的和平時一樣,在他的心裏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早就走了。這才沒有表現出來過多的傷感。
都是那個壞蛋,曉曉不止一次的在心裏面提到過那個邪靈,他是一個懂得陰陽術的家夥。
一想到他我就恨得牙根直癢癢,要不是他的存在,我也不會遇到這些事情,而且他的目标好像也和我有着什麽聯系,隻是陰差陽錯的并沒有成功。
來這裏之前,我爹帶着我鏟除了不少害人的惡魔,其中倒也不乏那些邪靈,可是能夠完好駕馭陰陽術的東西,還是從來沒有聽我爹提到過。
其實這些名詞在普通人看來好像是大同小異,并沒有什麽特别的意義,但是在我們陰陽師看來,他可是區别大着呢。
陰陽術代表着更難上一層樓,具有這種能力的家夥實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憑借我的修爲肯定是沒有取勝的把握。
就在此時陸瑞臣生前的書櫥上面,不知怎麽的忽然滑落下來一本黃皮書,我撿了起來才發現那是一本失傳的茅山道術。
裏面都是手抄本,完完全全描繪着承載着千年流傳的道術,說實在的我跟着爹研修着正統的道術,像這樣的書籍還是平生頭一次看到。
我如癡如醉的吸收着裏面的營養,沒有任何的防備心理,當時一心想要盡快的掌握了裏面的内容。可就在我完全的沉寂其中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不時地提醒着我,要我保持相應的警惕之心。
其實那也不是什麽外面的聲音,而是我的心神,就在此時,我的四周開始籠罩一層異樣的神秘。
當時我就感到了自己的身體固定在那裏一動不動,并不是我不想動,而是我根本就動不了,身體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樣,被死死地禁锢在那裏。
周圍的環境也開始漸漸地褪去,就像是顔色被潑了水,逐漸的黯淡了一樣,空空如也什麽都不存在了。
繼而一張張相貌醜陋的嘴臉,扭曲着五官,發出了鬼哭狼嚎般的怪叫,糾纏着我的神經。
但是好像他們好像非常的忌憚我的某種能力,并沒有敢放肆的向我發動攻擊,而是不停地消磨着我的意志。
我動不了,隻能是靜觀其變,我确信如果那個時候他們想,或者敢于占有我的身體的話,一定會輕而易舉的成功的。
那些醜陋的家夥扭捏着魔鬼的身軀,險惡的嘴臉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我越是看着他們舞動的身體,意識就越變得模糊,壞了走火入魔了。
我這才想起來老爹曾經警告過我,如果修爲不夠的話,千萬不要貪得無厭,道術裏面有些咒語是不可以随随便便詠誦出來的,剛才我就是因爲好大喜功,才将視鬼咒不小心念出來了。
駕馭這些咒語的前提,就是你必須足夠的優秀,如果連一般的妖魔都對付不了的話,那可就是自找其辱了。
視鬼咒一旦念誦出來,身體周圍不管是隐藏多深的妖魔鬼怪都會出現在你的眼前,不是念咒把他們召喚來了,而是他們就存在在你的身邊。
平時你看不到他們,他們也沒有什麽心情搭理你,一旦你看到他們,那麽恭喜你了麻煩就來了。
原來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進入了視鬼咒的魔幻之中,那種感覺真的和幻覺一樣,或者說是做夢的感覺。
但是你還是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受到了什麽幹擾,那些東西在我的身前轉悠了半天,終于來了那個我曾經看到過的賈半仙兒。
“越梨啊,本來我們也沒有什麽冤仇,隻可惜你多管閑事,我也沒有辦法。”
我算是明白了,這個賈半仙兒可是一個笑面虎,手裏拿着一個葫蘆,準備收了我的魂魄,卻還是依舊笑容滿面,好像多年不見的朋友一樣的親切。
“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我感到了自己大限已到,我就想知道到底遇到了什麽鬼王,要這麽的趕盡殺絕。
“呵呵呵,俗話說的話,投其所好嗎,你也算是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女漢子了,所以我隻能是拿出來這本秘籍了。”
望着賈半仙兒**的詭笑,我頓時怒火中燒:“這原來是你布下的陷阱?”
“呵呵呵,我的心血啊,知不知道我活到現在已經多少歲了?千百年來從來都沒有中斷過,就是因爲你的出現才讓我不得不從新回到地下,這個仇怎麽算?”
賈半仙兒收斂了笑容,面目忽然變得猙獰可憎,擺出來了一副興師問罪的神色。
“你如此的不要臉,你爲什麽要害我的瑞臣哥哥?”
“什麽我害他,真特麽的沒有天理了,你給我出來。”賈半仙兒怒不可赦的一把将陸瑞臣從什麽地方揪了出來,推到了我的面前:“告訴這個小妮子,是我在害你嗎?”
我詫異的看到了陸瑞臣就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在魔鬼賈半仙兒的面前,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柔弱的跪爬在地上,擡着頭對我說道:“越梨,這個不管他的事,是我自願的。”
說完陸瑞臣有些無奈并且還摻雜着對待生的深深地留戀,目光有些流離的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聽到了吧,不關我的事,要不是他當年死皮賴臉的懇求我,我才懶得搭理他呢。”賈半仙兒得理不饒人的一腳踩到了陸瑞臣的頭頂,盛氣淩人的瞪着我惡狠狠的說道。
看到了陸瑞臣被欺負,我也生氣的怒吼道:“不許你這樣對待他。”
“哈哈哈,小妮子死到臨頭了還想發飙,實話告訴你吧,你的瑞臣哥哥已經不再屬于他自己了,他是我的奴隸。”爲了讓我徹底死心,一根卷軸畫被賈半仙兒甩在了我的胸前。
又是這個破玩意兒,我知道這肯定又是什麽協議契約之類的,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随着卷軸畫被打開,裏面赫然出現了陸瑞臣的親筆簽名。
“你放過越梨吧,我願意永遠做你的奴隸,我求求你了,放了她吧……”
陸瑞臣放棄了作爲一個男人應有的尊嚴,趴在地上懇求着賈半仙兒,希望可以爲我求出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