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卞長老最先反應過來:“哈哈,不愧是我的徒弟,資質就是這麽高,進了趟秘境竟然破丹成嬰了,哈哈、哈哈哈……”
可就在衆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趙子胥竟然跪在地上,向紀長老行了個大禮,這一跪可跪懵了許多人,就連紀天明也一臉的莫名其妙,不就一顆蓄力丹麽,也不用行這麽大的禮吧?
就在衆人感到雲裏霧裏的時候,趙子胥行了三次大禮,起身對紀天明說:“多謝紀長老,子胥這條命可是夏師弟拼死救回來的,要不是夏師弟,我趙子胥早就死在秘境内圍了……”
聽到内圍這個詞,衆位長老頓時心驚,因爲曾經有門中長老進入内圍九死一生,最後活下來的隻有一個,還身受重傷。
接下來,趙子胥講述了他在外圍好好修煉卻不巧碰到路過的金烏還被它們抓住的事,同樣被抓的還有藥峰的小弟子夏九言,二人趁金烏外出覓食之際,絞盡腦汁努力恢複,終于在二人抱着必死決心突圍下,順利逃了出來。
趙子胥還講了自己被捉萬念俱灰,幸好有夏師弟幫他療傷,不僅把身上大半的靈藥全部給了他,還一巴掌扇醒了一心求死的他<ahref".5./books/12/12303/"target"_blank">神的傳承。可不幸的是二人剛剛逃出金烏的魔爪就被一陣奇怪的罡風吹跑了,趙子胥被吹到了内圍和中心的交界處,他在那裏九死一生還碰到了奇遇,可夏九言卻不知被吹到哪裏去了。
衆人聽了趙子胥的話,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點,他和尹不凡說的是同一個人嗎?
說來也巧,那股奇怪的罡風把兩人卷到了天上,卻落在了不同的地方。也算他趙子胥運氣好,落在内圍和中心交界處的一片湖泊裏。可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片湖泊裏竟然住着一隻水系靈獸。本體是條大鲶魚。趙子胥好賴也是個築過基的修士,這條大鲶魚一口吞了身受重傷的趙子胥。
這條貪吃的大鲶魚卻給了趙子胥緩沖的機會。拼盡全力拿出夏九言之前分給他的那些丹藥,窩在鲶魚的體内治好了傷。可就在他想不出辦法出去時,這條貪吃的大鲶魚竟然被一隻火系烈焰獅捉住一口咬掉了半個腦袋,幸好趙子胥反應夠快,仗着他體内也有靈火,再進入烈焰獅口中前率先逃之夭夭。
接下來幾個月裏趙子胥一直徘徊在秘境的内圍,遇上了各種各樣的強大靈獸,好幾次險些喪命,但是最後都險象環生。也多虧師傅給他的那些裝備以及夏九言在洞裏分他的那些極品丹藥,否則他早就成爲秘境土壤的養料了。直到後來碰上奇遇,不小心吃了一顆苦澀的果實,竟然意外的一飛沖天,連沖兩級,一下子突破到了元嬰期。
這些日子以來,他除了不停的逃命不停的修煉,還一直擔心夏九言的情況。在金烏的老巢門口兩人一起被那股奇怪的罡風卷走,他自己身受重傷九死一生,不知道夏師弟的情況怎麽樣。
聽了趙子胥的叙述衆人連連驚呼,沒想到一次尋常的弟子試煉,竟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兒。幸虧趙子胥運氣好,在秘境裏遇到場大造化。
不過這隻會讓大家對夏九言更加好奇,之前被尹不凡形容的那麽不堪,簡直就是見利忘義、殘害同門的陰險小人。可在趙子胥的嘴裏卻變成大仁大義、舍生忘死、忠肝義膽的英雄俠士。難不成說的是兩個人?
“你胡說!夏師弟才不會做出那樣殘害同門的事,一定是你嫉妒他,想要誣陷他。”聽見周圍師兄弟們的議論,趙子胥簡直快要氣炸了,沒想到居然有人趁夏師弟不在,背後構陷他,絕對不能容忍!
“哼,做得出來還不許别人說?”以爲可以有師傅撐腰的尹不凡梗着脖子說道。
“你……”
看着尹不凡那嘚瑟的樣子,趙子胥就覺得很來氣。心想夏師弟怎麽還不出來,隻要出來當面對質問題就能迎刃而解了,反正他是絕對相信夏師弟的人品和清白的。可是左等右等怎麽也不出現。一旁的尹不凡愈發的嘚瑟起來。
“逸塵,你要先回祁連峰嗎?能不能一直待在我身邊?”秘境内,夏九言鼓着腮幫子瞪着圓溜溜的眼睛正在對着白逸塵撒嬌。
順手捏了捏對方白嫩的小臉蛋兒,白逸塵笑着說:“就這麽舍不得我?一炷香的功夫也不願分離?”
“哼。”知道逸塵有心捉弄他,夏九言撅起小嘴轉過臉去,不再理他。
由于秘境的傳送是先從外圍開始的,處在外圍的弟子将會最先被傳送出去,而越靠近中心則越晚被傳送出去。夏九言和白逸塵兩個人已經準備就緒,白逸塵重新回到小白體内,化作一隻小貓趴在夏九言的頭頂上,夏九言不僅收好了食神的日志和食譜,還将藥田裏的靈藥搬了個空,通通移植到系統新開辟的空間内。
話說大家左等右等就是不見夏九言出來,已經有好些人認爲他死在秘境内了,特别是尹不凡,幾乎就快笑出聲。隻要夏九言一死,單師兄還不早晚成爲他的囊中之物?就在他滿心得意的時候趙子胥再次開口。
“既然尹師弟說夏師弟偷襲了你,還給你下了毒.藥,不知你有何證據?”
“證據?證據就是我這一身的傷,還有我毫無進展的修爲<ahref".5./books/12/12302/"target"_blank">跨過千年隻爲與你相戀。要不是身中劇毒,秘境内靈氣那麽充足,這一年來我的修爲怎麽可能毫無寸進呢?”
“既然你口口聲聲稱自己中了毒,那麽你可敢讓衆位長老看一看,也好讓我們大家知道你究竟中的什麽毒?”趙子胥覺得這件事有必要盡快弄清楚。
用餘光掃了掃單容的反應,發現自己暗戀的單師兄也用一種懷疑的眼光看着自己,尹不凡很是氣憤,昂着脖子說:“看就看!”
在場的衆人也就紀天明最有資格檢查了。不過他對此事并沒興趣,随意瞄了幾眼,皺了皺眉,冷冷的來了一句:“他那樣子屁事兒也沒有,身體好得很。”
聽見這句話,尹不凡就像一隻炸了毛的公雞,尖叫道:“怎麽可能?他明明強行爲了一顆□□給我的!肯定因爲夏九言是你的徒弟你猜包庇他,對,一定是這樣!師傅啊,各位長老,還有同門的師兄弟們,藥峰的人心懷不軌啊,千方百計的想弄死我,來削弱我敖谷峰的實力啊!”
本來還有點擔心弟子的敖長老,一聽到尹不凡這麽說,本來就皺着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可不認爲藥峰一脈有什麽好針對他們敖谷峰的,即便坑害也要坑害大弟子劉衡啊,這才是敖谷峰的希望,坑害他尹不凡有什麽用?他算哪根蔥?
“我看看。”正好站在場上的卞長老神識瞬間掃去。
尹不凡感到一陣惡寒,後勃頸直冒冷汗,卞長老的神識死死的壓着他,他覺得自己就像是擺在砧闆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你是哪峰的弟子?在這裏胡鬧什麽?你的身上跟沒不可能中毒,身體好得很,之所以修爲毫無寸進神識虛弱,恐怕是你在思慮過重吧,趕緊讓你師傅把你領回去,别留在這丢人現眼。”卞長老明知尹不凡是敖谷峰的弟子,但是他并不打算給對方這個面子。
“哈哈哈……聽見沒?這尹不凡恐怕是被靈獸吓破膽了吧?”
“就是,估計腦袋被樹撞了。”
“不對,我看是被鹹魚撞了……”
就在這時,紀長老默默拿出一個玉瓶,從裏面倒出一顆丹藥,對尹不凡說:“我徒兒難不成給你吃的這種丹藥?”
氣急敗壞的尹不凡看了看丹暈,有聞了聞氣味,指着紀長老的手大喊:“就是這種毒.藥!”
“噗嗤——”這回笑出聲的是在一旁圍觀好久的單容,看了半天的笑話,最後實在忍不住了。“這明明是養神益氣的極品丹藥,玉清益氣丹,我築基成功後師傅才給我一顆,夏師弟給你吃這個好心救你,你卻這麽誣陷他,要是他知道了,肯定哭笑不得。”
“哈哈哈哈……”圍觀的弟子一聽,紛紛嘲笑尹不凡沒見識,同時對這種恩将仇報,忘恩負義,陷害同門的無恥小人深深的鄙視。
笑聲最大的恐怕就是敖谷峰其他幾個參加試煉的弟子了,他們早就就看尹不凡不順眼了,這下看他出醜真是大快人心,最好能把他逐出師門。
熱鬧了半天,坐在主位上的宗主終于發了話:“敖谷峰的弟子何在?把人帶下去,另行處置。”
“是。”幾個敖谷峰的弟子押着還在不停嚎叫的尹不凡退了下去。
高台上的敖長老面色發紅,很想一巴掌拍死這個孽徒,不過還未發作時,秘境的出口突然一閃,從裏面走出一個頭頂白貓的少年。
“矮油,各位,今天是什麽日子啊?怎麽看起來這麽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