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2被神放逐


我也不知該怎樣回應這話,不由自主地歎了一口氣。在這世上,我最怕的幾件事,排第一是孩子有事,第二便是繁音又亂搞。第一件我尚且可以寬慰自己,第二件我早已成了驚弓之鳥,尤其是現在,我放棄了自己所有的一切,隻爲了保他這一次,再經不得他任何背叛。

也是因此,現在的狀況于我而言,簡直就像是教徒被自己的神放逐,無論做出何種選擇,于我自己而言都是徹骨的痛苦。我知道救孩子終究會讓我們三個都好受些,然而一想到又要發生這種事,我就覺得自己的心又一次碎了。

李暖暖又陪我聊了幾句,說她會一直幫我盯着,一有動向,就立刻告訴我。然後便走了,家裏隻剩我一個人和一條狗。

到現在爲止,念念仍沒有消息,外面正在下雨,我記得她出事那天穿得并不多,也不知凍着了沒有。但轉念一想,凍着了算是最輕的,我更怕的是抓她的人對她有什麽sao擾,畢竟念念長得漂亮可愛,這類事也就在繁音身上發生過。

一想到繁音,我的心就更亂了。

這樣一直等到傍晚,我的頭又開始痛,因爲醫生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因此隻給我開了止痛藥,但不僅痛,又惡心。這種狀态持續了好一會兒,終究令我本就不快的心陷入滅頂的煩亂,又撥通了李暖暖的電話。

她一接就知道我想說什麽,語氣頗爲無奈:“他們還在裏面。”

“他們具體在哪間酒店?”她家那是個連鎖企業,“我要去找他。”

“找他?”李暖暖詫異道:“他們還沒有出來。”

“我知道。”我說:“我要去找他。”

李暖暖還打算勸我:“同爲女人,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畢竟孩子危險,你應該給他空間周旋,把孩子救出來再做決定。”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覺得我是因爲吃醋才要去。

“不是,如果僅僅是哄她把孩子交出來,那這麽久怎麽也該成功了。”汝嬌嬌給我的感覺實在不是個聰明角色,至少比不上身爲警局高層的米粒,和黑道大佬的蒲萄,繁音哄她不必這麽久。我說:“我怕還有其他變數。”

“我并沒有聽說有其他變數。”李暖暖說:“中午時,他們房間還點了送餐。”

“你在他們房間裏放了攝像頭嗎?”我說:“萬一那女人是個喜好秀色的變态,在裏面把我老公藥倒吃了怎麽辦?”

李暖暖失笑道:“這也太誇張了,你大可放心,她的手上并沒有人命,我這邊所有的資料都是來自我爸爸的系統,不敢托大說百分百準确,百分之九十五也是有的。”

“不,”我說:“我覺得有問題。”

李暖暖便說:“那你想怎麽進去?硬闖嗎?”

“不是。”我說:“我想僞裝成酒店的服務人員,這……需要請你幫忙。”

她笑着說:“别說什麽幫忙了,我這就給你安排。隻是我還是想多嘴告誡你一句,如果你實在擔心,我可以買通一個服務員進去看看。那種場面不必親眼見,會終生痛苦的。”

雖然李暖暖性情溫和,但從她和我的幾次合作可以看出,她是個骨子裏挺硬的女人。而她最後這句話所流露出的無奈完全不加掩飾,顯然是觸到了傷口。

我便說:“那種場面我早就見過了。”

她稍顯意外:“那你還……”

“而且不止一次。”我說:“我了解這很痛苦,但坦白說,我已經有些麻木了。比這更痛苦的,也不是沒有遇到過。”

李暖暖脫口而出:“那你還跟他在一起?”

我沒說話。倒不是覺得她的問題唐突,也沒有不悅,隻是覺得這件事一時半會兒難以說清,而我也沒有精力連篇累牍地叙述。

李暖暖便說了一句:“抱歉。”又道:“我這就去安排。”

不一會兒,李暖暖便給了我地址,說酒店門口有人接我,到時我隻要到洗手間換上衣服就是。

我曾是個瞎子,假身份自然也沒有安排駕照,于是無法開車,便坐着計程車。

雖然這條路我走了許多次,但還是第一次看它兩邊的風景。這裏與德國相似又稍有不同,德國的建築更像是一個身着筆挺西裝的“正經人”,端莊持重且深沉。這裏則活潑多了,更像個聰明伶俐的小帥哥,陽光開朗,善良熱情。

計程車開了約莫三十分鍾,來到了一處在我的印象中從未有過的酒店,看來不是我們上次來過的。

酒店從外就看得出金碧輝煌,顯然,雖然李暖暖表示汝嬌嬌家是“不入流”的小暴發戶,但事實上人家也有點底子。

我一進去,便在門口碰到一個酒店經理模樣打扮的中年人,他笑容可掬地引着我來到角落裏的洗手間,對我說:“衣服在洗手台下的櫃台裏。”

我道謝進去,找到衣服穿上,在口袋裏摸到了萬能房卡。

出去後,那經理已經不在了。

李暖暖已經把房間号告訴了我,在最頂層,我乘員工電梯上去,這電梯也用作運貨,光線昏暗。我看着不停跳躍的樓層,在心裏不停地告訴自己:一會兒隻要确定繁音沒事就好,至于他倆是以什麽姿勢躺在床上,是穿着衣服還是不、穿,我都應該淡定,最好假裝沒有看到。

可能是因爲這裏是汝嬌嬌自己家的産業,所以我很順利地來到了房間門口,沒有遇到任何一個保镖的阻撓。

站在房間門口,我深吸了一口氣,沒來由地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我也是這樣在酒店,當時茵茵還在我的肚子裏。

緊接着,我便想起了其他許多事,那一幕幕傷透我的事。

其實我一直都明白,李暖暖說得絲毫不錯,這種事一旦目睹,就必定會終生痛苦。那些發生過的事,我不曾也不會忘記。然而我隻能選擇把這些沙子揉進眼睛裏,即便揉得再痛,揉成瞎子,也無法将它們取出來。

我強壓着這份不适,顫抖着刷了房卡,伴随着一聲輕微的想動,門鎖開了。

我咬了咬牙,推開門,告誡自己保持冷靜,低着頭往進走。

總統套房是個大套間,房間不少,且非常豪華。剛走進小客廳就能看到卧室門開着,床上沒有人,床單淩亂,地闆上散落着女人的衣服,裏外都有,内衣是情趣款。

我環顧小客廳,在門口看到一個衣櫃,打開來,裏面果然是外套,有女人的,散發着濃烈的香水味。也有一件男人的,這外套我不認得,但它的尺寸我認得,也令我的心砰地沉到了底。

床上并沒有人。

我沒有出聲,鼓了鼓勇氣,繼續往裏走。卧室裏充斥着濃濃的紅酒味夾雜着煙草味,裝潢美輪美奂,在卧室的對面是一面精緻的牆壁。露台的窗戶開着,風吹起了紗簾,那裏也是空空如也。我順着牆壁轉過去,因爲沒聽到任何響聲而被吓了一跳,不由愣在當地。

事實上,那堵牆壁後就是yu室,此時門正大開着,圓形yu缸裏也滿着水,但毫無熱氣,上面飄散着玫瑰的花瓣。

這不是重點。

重點其實是,緊挨着yu室的是一個小酒吧,小酒吧下面則是精緻的沙發和小幾。此刻沙發裏斜倚着一個男人,襯衫領口開着,也有些淩亂,像是剛剛脫掉又匆忙穿上,頭發也不大整齊。他一手捏着一支香煙,同時握着波爾多酒杯,裏面的液體已經見底,面前林立的空紅酒瓶旁擺着一根烏黑的皮帶。

他腳邊一米處癱着個女人,她基本保持着跪姿,身上已經沒衣服了,雙手被男士領帶縛在背後,雙腿則被女士的黑絲襪綁死。看身材着實不錯,玉腿修長,連膝蓋都恰好好處。xiong果然稱得上圓潤豐腴,卻不見半點下垂,顔色也美極了。雖然周身血痕,但未受傷的皮膚十分白皙細膩。她的頭發自然也是精心呵護的,但此刻濕漉漉地貼在她的臉上,因此,除了看出她睫毛卷長,我再看不到其他特征。

我被這場面吓傻了,許久才問:“你們倆……這是在……”

我知道繁音挺變态,也覺得汝嬌嬌這等人物應該也比較變态,畢竟什麽事總是一成不變都會膩味。隻是沒想到這兩個家夥竟然變态至此,反而沖淡了我之前的難過。

繁音似乎也有點慌了,掐了煙,又放下酒杯問:“你怎麽來了?”

“我怕你出事,我……”我又忍不住看了看地上的女人,問:“這就是汝嬌嬌?”

“嗯。”

大概是因爲太緊張了,我的腦子一片混亂,胡扯了一句:“還跟我說不漂亮……”

繁音:“……”

我清醒過來:“念念有下落了嗎?”

繁音沒答,隻有些焦頭爛額地說:“你先到外間等我。”

我問:“你要幹嘛?”

要是他倆還要做,那我到外面等着也不像話。如果不做,我就沒必要到外間去。因此,我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