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0是你自己太貪婪


看來我沒什麽事了。

這一上午,我過得無聊極了,帶着jerry去了超市,和售貨員以及其他人聊了一會兒。認識我的鄰居蠻多的,我可以從聲音分辨他們都是誰。

買好東西剛走出去,我突然在對面的停車場裏看到了那輛深藍色的阿斯頓·馬丁。

我站住腳步,背上不由自主地沁出一層冷汗。忍不住往旁邊避了避,但到處都是玻璃門窗,根本于事無補。

雖然這次我和這輛車基本是面對面,但由于光線關系,我隻能看到駕駛位上有人,卻看不清這人的臉。

jerry不能進超市,就被我拴在門口,此時它看到我也是躁動不安的,後來大概是擔心,甚至叫了起來。

我由此覺得就算他剛剛沒看到我,現在無論如何也看到了,幹脆把心一橫,走了出去。

我把jerry解下來,一手推着購物車,一手牽着狗往出走。在這期間,我一直汗毛倒豎,不敢回頭。不是我高看自己,我實在清楚這附近根本沒有任何特别的東西,尤其是這小超市,念念常常因爲裏面的零食不全而生氣。

我自然不能立刻回家,免得被找上家門,也要避開念念的學校,免得她再出事。于是我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出了至少三條街,始終沒有聽到跑車的引擎聲。四下看看,發覺一輛車也沒有。

我這才放松心情,見路邊有長椅,便坐了下來。也是直到此刻,我才發覺自己的兩條腿皆是軟的,頭皮裏全是冷汗。

我想給繁音打個電話,但拿出手機,又發覺他現在正是工作時間。何況,這件事也無法對他說,打了隻會徒增他的懷疑。

這期間,jerry一直很乖,坐在我旁邊,把頭依偎在我的膝蓋上,似乎是在給我力量。

我感覺自己好多了,擦了擦汗,剛想站起身,jerry突然躁動起來。我連忙拉它,一面呵斥,等發覺眼前被陰影籠罩,擡頭時,來人已經站在了我面前。

我看清他時,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腿窩碰到了長椅,一陣癢麻令我的左腿幾乎失去知覺。

來人正是蒲藍。

jerry大概感覺到了我的恐懼,随之擋在了我的身前,目光異常嚴肅。

他瞟了瞟它,又看向我,說:“恭喜。”

我拉了拉jerry,轉身找了個方向走。但剛邁出一步,他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那邊不是回家的方向。”

我沒說話,繼續往前走,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很快就來到了我跟前。

我隻得往外躲,但他始終都在往過靠,突然,我感覺一腳踩空,身體忍不住一個趔趄,與此同時,他摟住了我的腰。

我随後便反應過來,使勁推開他,心裏湧上一股火氣,想要罵他,想要打他,卻也知道那都沒用。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我打了、罵了,隻會再次讓自己受害。

沉默片刻,他說:“你剛剛差點掉下去。”

我問:“你是來找我的?”

他“嗯”了一聲。

“找我有什麽事?”我問。

他又不說話了。

我完全沉不住氣,嘲笑道:“怎麽?上次的不夠,還想再拍幾張?”

“我聽說你女兒出了事。”

我警覺起來,且倍加反感:“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他又沉默下來。

“你最好别打我的女兒的主意。”我說:“不要覺得你上次得逞是因爲我沒能力收拾你。如果你敢碰我女兒,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他說:“我可以把那些照片還給你。”

我心裏大約猜得出他想說得話,轉身就走,他又跟上來,說:“上次的事是我對不住你,但我也是逼不得已。我希望它們永遠都不要有見天日的那一天。”

我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他繼續說:“最近你爸爸沒有動靜,但我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隻要他動到我頭上,照片就一定會被他看到。隻要他的态度稍有不好,它們就立刻會飛往全世界所有的媒體。”

我站住腳步,說:“事到如今,你還指望我跟你?”

他說:“我沒指望,但客觀地說,這樣對你我都好。”

還真是轉着這種念頭。

我感覺自己又一次遭受了羞辱,說:“滾。”

他沒走,而是站在原地說:“難道你真的希望那些照片見媒體?還是你希望你爸爸看到?”

我沒說話,他又道:“我希望你盡量不要受到傷害。”

“滾。”我真是煩透了,一句也不想聽他說。

他終于不吭聲了。

我竭力讓自己的心情略微平複些,卻發現他仍沒走,便再次感覺到了憤怒:“你怎麽還不滾?”

他望着我,那表情就像是我負了他似的:“你這樣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

“我不講道理?”我說:“我爸爸讓你跟他合作,這其中可沒有我的授意,我甚至不知情。這麽多年,我從沒半點喜歡過你,明明是你自己自作多情。你之所以會中我爸爸的圈套,不過是因爲對自己太過自信,你以爲我爸爸會蠢到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女支女的兒子?”

如果不是他這樣對我在先,我真的不會用這種話來傷害他。我從來都覺得出身是不能選擇的,并不是他的罪,就像我很怕别人說我媽媽是一個賣自己孩子的代孕母親一樣。

他立刻愣住,眼睛微微地睜大了。

我沒有半點憐憫,隻說:“我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這麽高估自己,我老公尚且還有幹淨的出身,我也愛他。走到這一步,是你自己太貪婪。我知道你來找我并不是因爲你說的那些理由,你隻是怕這些東西不夠分量。”

他皺起了眉頭,嘴唇顫抖了幾下,才說:“我把這些告訴你,你拿這些攻擊我?”

我懶得與他争辯,冷笑了一聲:“你應該慶幸,如果我今天舍得抛棄繁音回去,明年你爸爸和你的女支女媽媽就可以給你來掃墓了。”

他見我再一次提起這個,神态更加難堪。

我一直都看得出,這幾年随着他風生水起,也随着繁家走下坡路。大概是因爲他被自己的身世拖累得太久,受了許多侮辱,因此這些年,就顯出了自負。

然而此刻,他就像是被摧毀了所有自信似的,望着我的樣子,猶如一個可憐的孩子。

但我絲毫不覺得感動,隻覺得滿是嘲諷。從前他對我說自己是個功利自私的人,我還當這是正常的人性,從沒想過,這原來是一把刀,且它最終會以這樣的方式紮進我的身體裏。

我問:“蒲先生還有事麽?沒事我就走了,希望你别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他依然沒說話,就那麽看着我。

我便轉身走了,卻聽到他的聲音:“你真的完全沒有喜歡過我。”

他的語氣還蠻平靜的,或者說,還有種心死燈滅的感覺。

我轉過身,看着他反問:“你也配?”

回家之後,我心裏始終有一些不安。聽蒲藍話中的意思,他顯然知道我們家在哪裏。

我總覺得他這兩天的出現,不可能隻是爲了他所說的那些無聊話,這裏一定還有其他原因。

蒲藍此前沒有出現,偏偏是我們家出事的時候來了,我不由自主地把他和汝嬌嬌的事情聯系在了一起,難道這起騷擾事件是他指使?或是會被他利用?

于是,我打給李暖暖,旁敲側擊的問了她幾句情況。李暖暖卻說說事情交給費懷信辦了,具體怎樣他也不清楚,但是要我放心。

我又問蒲萄的事,她說這件事他也完全不參與了,因爲繁音已經直接聯絡了孟簡聰。孟簡聰是我爸爸的人,按理說我們應該跟他保持距離,免得被發現位置。但繁音既然主動聯絡了她,蒲藍也知道了我們的具體位置,看來我爸爸已經知道了我們在哪裏。

這樣一想,我便決定打給孟簡聰,手機裏雖然沒有他的電話号碼,但是由于之前常常聯系,他的号碼又非常好記,很容易就被我回憶起并撥通了。

那邊很快便接起來,孟簡聰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和:“我是孟簡聰。請問是哪位?”

我說:“孟先生,我是蘇靈雨。”

他似乎愣了一下,語氣有着微微的停頓,然後才問:“你怎麽會打給我?”  8☆8☆()8☆$

我說:“我想問我爸爸的情況。”

他誤會了我的意思說:“蘇先生的身體還好。病情得到很有效的控制,隻是他最近總是不開心,而且很想你。”

我便問:“那我女兒呢?我女兒在他身邊還是……”

“當然在他身邊,我昨天還跟她見了面,你放心,蘇先生對她很好,她也很喜歡蘇先生。”

我心裏微微的放心,很怕我爸爸會像對我一樣對她。

接下來我沒有說話,孟簡聰也沉默了好一會兒,複又開口:“你到底還想問什麽事?”

“我……”我不知該如何開口,翻來覆去地糾結了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說:“蒲藍說我爸爸之前一直在利用他。”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