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想了想,從兜裏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遞給小孩,“這個是你師父的東西吧?”
小孩接過來一看,立馬就點頭,“是的,這個就是師父畫的。不過,怎麽會在你們手裏?”
梵天卻沒回答他,而是和季歌對視一眼——看來封印那村子的人就是這小孩的師傅?
季歌點點頭——多半是的,當初見到他倆的時候,就知道他師傅是個祭祀,會封印很正常。
梵天有些苦惱——可是現在小孩師傅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啊,要怎麽找呢?
季歌看了那小孩一眼,挑眉——從他身上下手。
小孩看着他倆眉來眼去的,搔了搔後腦勺,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能找到你師傅嗎?”梵天問他。
小孩搖頭,“我師傅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都不知道他去哪裏了。”
“那我們先跟你回去,去你師傅的地方找找,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梵天道。
“你們……要找什麽線索啊?”小孩歪着腦袋看他們,說了這半天,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有什麽事情。
梵天就把這路上遇見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小孩立馬就震驚了,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們。
“你們的意思是,有人煉成了屍珠?!”
梵天點點頭,“沒錯。”
小孩兒蹦了起來,“那不得了了啊!我得趕緊回去禀報啊!!啊啊啊——!糟糕了啦!”
看着小孩兒哇哇亂叫,梵天和季歌都有些哭笑不得,這小孩還真不是一般的活潑啊。
“小弟弟,那個……”梵天正想說話,就見那小孩瞬間冷靜下來,認真的看着他,“我不是小弟弟,我姓木,單名一個連字。”
“哦,那個,木木啊,你先别急,我們會和你一起回去的,放心。”梵天毫不客氣的就給人家取了個小名兒,别說,叫起來還挺順口。
小孩兒聽到梵天叫他木木,臉色扭曲了一下,不過現在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還是趕緊趕回去報信比較要緊啊!!
随後,梵天和季歌就帶着木連,咻的一聲離開了雲中城,趕往國都——京都。
“慢……慢一點……”
“我……我恐高啊……!”
“救命……救命啊——!”
“我暈……暈了……暈了……”
一路上隻聽得到小木木的哇哇大叫,梵天和季歌對視一眼,忍笑,這麽中氣十足的大叫,肯定沒事啦!于是,繼續保持速度趕路~
可憐的木木……
天剛剛黑下來的時候,季歌和梵天就已經帶着木連趕到了京都,木連這下總算見識到了什麽叫做非人類,這速度,簡直了!
不過,速度過快的後遺症也是有的,主要體現在木木同學身上,你看他還頂着兩隻蚊香眼,在那裏分不清東南西北!
好不容易,木木清醒過來了,感覺眼前這兩人還在打轉,用力的甩甩頭,才讓自己清醒了點。
“我……我先進宮……去……去見一下皇上……”
“不用那麽麻煩,我們和你去。”季歌不耐煩等,二話不說,提起木連的領子就往皇宮的方向飛過去了。
又是一陣哇哇大叫。
梵天無奈,隻好跟上,隻盼着等下不要吓着人就好啊!
天啓算是這大陸上實力最強的國家之一了,國力雄厚,兵力強大,再加上據說這天啓的皇帝也是個很厲害的人,所以國富民強也正常。
眼前這皇宮,确實不是一般的氣派,而且四處都有兵士在巡邏,用五步一崗十步一哨來形容都毫不誇張。
不過可惜,這些都不被季歌放在眼裏。她帶着木連就這麽大喇喇的直接從城牆上飛進了皇宮裏,沒人看得到。
木連也顧不上暈了,很是驚奇的看着季歌。
“皇帝寝宮在哪裏?”
木連伸手一指,皇宮裏最中央最高大的建築物,就是皇帝的寝宮了。季歌想也不想,拎着木連的衣領子就将他帶到了皇帝寝宮前。
不過還好,季歌也沒有破門而入,而是将木連放到離寝宮不遠的地方,确定沒人看到,才讓他出去。
皇帝寝宮前守着一個首領太監,見木連走過去,忙行禮。“國師大人,這麽晚了您還來見陛下呢?”
木連點點頭,“下官有要事禀報,還望公公進去幫下官通報一聲。”
國師在天啓的地位是非同一般的,那公公自然是不敢怠慢,連忙應了轉身進去。木連就站在台階外等,季歌和梵天隐了身形在不遠處看着。
沒多久,那公公就走了出來,“國師大人,陛下宣您進去。”
木連點點頭,撩起衣擺就走了進去。
季歌和梵天對視一眼,一閃身,就上了寝宮的屋頂,那裏比較能聽清楚裏面的說話聲。
木連進去的時候,皇帝正在批奏折,見木連進來,便擡起頭微微笑了,“國師深夜進宮,可是有什麽事情?”
那皇帝很年輕,最多二十五六,五官俊朗氣質儒雅,但那雙眼睛中不時閃過的銳利可以讓任何看見他的人都收起自己的輕視之心。
畢竟,這可是年紀輕輕就将整個國家帶向盛世的帝王啊!
“回禀皇上,臣得到确切消息,最近在天啓國境内,出現了大量的反常現象。”木連恭敬道。
皇帝微微一愣,放下了手中的朱砂筆,“愛卿所說的反常現象是……?”
木連點點頭,“皇上,臣得到消息,有人煉成了屍珠,師傅前不久離開國都,隻怕也是爲此而去。”
“屍珠?那是什麽?”皇帝不是很懂這些,有些疑惑。
“回皇上,據臣所知,這屍珠,乃是借由屍體中的屍氣用特殊禁術提煉而成,傳說中,屍珠一出,方圓百裏之内不能存在任何活物。微臣擔心,若是有圖謀不軌之人利用這屍珠作亂,隻怕……”
皇帝神色一變,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愛卿,你可确定?這可不能亂說啊!”
木連神色焦急,“臣不敢亂言!”
“可是,這怎麽可能呢?”皇帝不敢相信,“天啓已經平靜了近百年,怎麽會……?”
“一時的平靜,不代表永遠可以這麽平靜。”突然,屋子裏出現一個冷冷的聲音,清冷的聲線讓皇帝微微一驚,就見屋子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渾身黑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