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季歌打着哈欠下樓準備吃點東西的時候,突然感覺惡風撲面,下意識的随手一揮,“轟!”的一聲巨響,一團狐火将旁邊的一張桌子燒得渣都不剩。
客棧裏準備用餐的客人頓時目瞪口呆,傻了。
而季歌的瞌睡也醒了,定睛一看,就見正面一張桌子邊,梵天坐在那裏笑得極其不自然,他身邊,則坐着一個白衣女子,容貌屬于絕美級,隻是神色不善,上上下下的正在打量自己。
這是個什麽情況?
季歌冒了一腦袋的問号。
“小……小歌,肚子餓了吧?快過來吃早餐吧。”梵天強笑道,打圓場。
季歌眨眨眼,在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原來是隻惡鬼,我當是什麽珍稀品種!”胡媚兒不屑的冷哼。
季歌手一頓,繼續喝自己的茶,當做沒聽到。
“不但品種不好,連耳朵都不好,真是可悲!”胡媚兒再接再厲。
梵天腦門上滴下一滴冷汗,“媚兒,不要胡說!”
“我說的不對嗎?”胡媚兒眉毛一挑,表面上一臉的不屑,眼底卻是壓抑着的怒火!該死的!梵天居然和别人締結了同心鎖?!還是隻女鬼?!“她長得醜就算了,還這麽沒有教養!别人說話她當做沒聽到!”
季歌放下杯子,歎了口氣,轉頭正視那美女,“知道你品種好,耳朵長聽得到,但也不用光天化日拿來現吧?畜——生——。”
最後那兩個字,季歌是拖長了音調說的,那嘲笑的感覺,讓胡媚兒身上的毛都炸起來了。
梵天石化,沒想到季歌還有這麽毒舌的時候……
“啪!”胡媚兒拍桌而起,柳眉一豎杏眼一瞪,不得不說,美人就是美人,就算是生氣也還是這麽漂亮……“你說什麽?!你敢說我是畜生?!”怒視季歌。
季歌卻毫不在意,無辜的看她,“難道不是麽?你那‘尊貴’的品種,不是畜生……是什麽?”
狐狸麽,好歹也是哺乳類,畜生什麽的……正常啊!
“你!”胡媚兒噎住,卻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心裏的怒火達到最大值!這該死的女鬼啊!她堂堂狐族小公主,居然被她罵成畜生?!
“轟!”隻見胡媚兒手一揚,手中騰地升起一團青色的火焰,那是狐族特有的秘技——狐火!傳說狐火是沒有溫度的,但是卻能燒盡天下間一切不潔的事物。
“邪惡的東西,本公主要和你決鬥!”
“媚兒!”梵天一聽,心中暗叫不好,這胡媚兒是狐族的公主,也是天下間少有的天狐,它們嚴格來說其實是和神同一品級的,季歌對上她的狐火……隻怕是勝算很低!“媚兒。别胡鬧!”
媚兒卻對着梵天妩媚一笑,“放心吧,天哥哥,我不會讓别人搶走你的!”
“你!”梵天坐在原地動彈不得,想要上去阻止,奈何胡媚兒一早就用她狐族的密寶将自己定住了,所以他現在除了手和頭部,其他地方都動不了。
“小歌,她是我朋友,你别和她一般計較,不要和她打!”梵天隻好回過頭來勸季歌,季歌應該不是那麽沖動的人吧?
沒想到季歌卻轉眼對他露齒一笑,“我季歌雖然不是什麽‘高貴’的品種,但是也絕不會讓一隻畜生,跑到我頭上來撒野。”
說着,隻見眼前白光一閃,胡媚兒白色的爪子就已經伸到眼前了,季歌偏頭躲過,也徒手開始和那胡媚兒拆起招來。
不過好在經過剛剛那一下,客棧裏其他的客人已經跑得差不多了,所以也不用擔心傷及無辜。
梵天正在一邊着急,卻見身邊白光一閃,一個半透明的影子坐在了自己身邊,還伸手去撈桌上的食物。
“哇塞,沒想到一覺睡醒了就能看到這麽刺激的場景啊?”巫嘉一邊啃着包子一邊啧啧稱奇。
梵天苦笑,“你還在這裏看,去勸勸他們吧。”
“我可不敢!”巫嘉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女人打架我們怎麽好插手?”
梵天無語,隻好繼續看。耳邊巫嘉還在喋喋不休,“不過還真稀奇哎!兩個大美女爲了梵大哥你打架哎!梵大哥你真幸福!啊~~~~”說着,巫嘉還滿臉崇拜的看着梵天,就快冒星星眼了。
幸福?梵天滿臉黑線,讓給你你要不要?
那邊胡媚兒卻和季歌打得旗鼓相當,胡媚兒不愧是狐族小公主,那戰鬥力不是說說的,隻是季歌也不是好惹的,她的打架方式和其他人不一樣,因爲她都是從殺戮中來獲得戰鬥經驗,所以她發出的每一招都是以置對方于死地爲目标。
再看胡媚兒,她的招數很華麗,但是少了一份殺意,所以慢慢的開始被季歌壓制了,胡媚兒心高氣傲,怎麽可能會輕易認輸?眼睛一轉,胡媚兒退後一步,雙手一合,一道刺眼的光芒便激射而出!
梵天心中一凜,“媚兒!你要幹什麽?!住手!”
胡媚兒卻不管不顧,接着醞釀手中的光芒,梵天知道,胡媚兒身上到處都是她父親狐王給她的護身秘寶,随便拿一樣出來都是毀天滅地的效果,難道她打算拿來對付季歌?!
梵天臉色一白,大喝,“胡媚兒!你若敢傷了她,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永遠!”
胡媚兒聽到這聲大喊,身形一滞,那邊季歌卻攻了過來!本來她意識到不好,這狐狸要發大招,想先發制人制住她,但是沒想到她卻突然停了下來,這下自己也一時間刹不住停不下來了!
“噗……!”季歌一掌結結實實的印在了胡媚兒身上,打得她一口血噴了出來,直直的落在了地上。
梵天頓時呆住,同時感覺制住自己的力量消失了,一個閃身,便上前接住了跌下來的胡媚兒。
“媚兒!”
胡媚兒微微睜開眼,委委屈屈的看了梵天一眼。
“對不起……”梵天自責,若不是他那一喊,胡媚兒就不會……
“疼……”胡媚兒癟癟嘴,委屈的道。她長這麽大,還沒受過傷呢!
“你别說話,我帶你去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