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兒警惕的看着那渾身黑衣的男人,動物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很危險!
那人看到胡媚兒緊張的神色微微笑了笑,“小狐狸,這麽緊張做什麽?”
“你想幹什麽?”胡媚兒微微退後了一步,做出防禦的姿态。
然而,眨眼間,站在眼前的黑衣人就不見了!
胡媚兒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自己的脖子就被人握住了!“瞧,就算你再怎麽防備,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猶如在耳邊低喃的聲音讓胡媚兒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胡媚兒動彈不得,側臉冷冷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呵……”
……
白天不歡而散之後,梵天一直很糾結,胡媚兒一跑就不見了蹤影,小歌門一關修煉去了,就剩他一個人坐在大堂裏發呆。
胡媚兒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梵天一臉傻樣的坐在門口,不由得好笑,以前在天界他那纨绔子弟的名聲是怎麽傳出來的?這根本就是一笨蛋麽!
看見媚兒進來,梵天連忙站起來,“你回來了!”
胡媚兒點點頭,坐在桌邊給自己倒茶喝。梵天小心翼翼的看她,這位公主殿下不會還在生氣吧?
“看什麽?”胡媚兒喝着茶,頭也不回的問道。
“呃……那個,你還在生氣啊?”白天看她确實氣的不輕奧!
沒想到胡媚兒一轉臉,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突然一笑,“沒,我沒生氣。”
這樣子比生氣更可怕!梵天抖了抖,不知道這祖宗又有啥想法了。“那個……媚兒,我也就是那麽一說,你不願意也沒關系的,别放在心上。”況且小歌也說了,她還不一定穿呢……
“也不是說……不願意。”胡媚兒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一臉平靜。
梵天一呆,愣愣的看着她,“……哈?”他沒聽錯吧?這祖宗願意借?
“要我借,也不是不行。”胡媚兒狐狸眼微微眯了起來,“不過呢,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道理你懂得哦。”
……他就知道,沒那麽好的事情。
“什麽意思?”
“很簡單啊,”胡媚兒一臉純良的看着梵天,“我借你狐羽天衣,但是,回到天界之後,你要和我成親。”
“和你成親?”梵天瞪大了眼睛,“你是認真的?”
胡媚兒點點頭,“沒錯。”
“你以前不是……說嫁給我很丢臉嗎?”梵天狐疑的看着她,怎麽突然變卦了?
“女人都是善變的,沒聽過嗎?”胡媚兒柳眉一挑。
梵天摸了摸鼻子,嘀咕,“你又不是女人……”是女狐狸好不好!
“你說什麽?”
“……沒……”
“總之,隻要你答應我這個條件,我就把狐羽天衣借給你!”說完,胡媚兒起身想走。
“可是我已經有小歌了!”梵天皺了皺眉,他和小歌締結了同心鎖,這輩子他的妻子就隻有小歌一個,不可能會有别人!
胡媚兒身形一頓,“我不介意,就算嫁給你做妾也行。況且,等回到天界,同心鎖說不定有解除的辦法。我可以等。”
說完,胡媚兒便走了。
梵天坐在門口發了一會兒呆,直到天都黑了,才回過神來。
一轉身,就看見季歌站在自己身後,而且看樣子站了有好一會兒了。
梵天搔搔腦袋,“小歌你怎麽在這?”
季歌眉毛一挑,“你打算賣身?”
“……啥?”
季歌一撩裙擺在梵天身邊坐下,順便拉了拉梵天的衣袖。梵天眨眨眼,又下意識的搔了搔下巴,在季歌身邊坐下。
“天界是個什麽樣的地方?”季歌擡頭看着屋外那黑漆漆的天空,今天晚上既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但是也沒有烏雲,黑的透亮,純粹。
“嗯,那裏有很多很多的白胡子老頭,也有很多很多穿着漂亮衣服的女人,山清水秀,就是很無聊。”梵天撐着下巴掀了掀眼皮,興緻缺缺的樣子。
“無聊?爲什麽?”季歌好奇,天界可是三界生靈最向往的地方,怎麽會無聊?
“嗯……那地方雖然很好,但是我總感覺缺了些什麽。”梵天想了想,道,“到了人界我才知道,那地方,是缺了些人情味兒,所以才無聊。”
“人情味?”季歌覺得好笑,“你堂堂一神仙,要人情味做什麽?”
“神仙怎麽了?神仙也是有七情六欲的麽!要真是無欲無求的活着,哇!那多沒勁!”梵天誇張的表情逗笑了季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梵天也算是神仙中的異類,奇葩一朵。
“所以呢?你又有啥想法?”
“也不是啥想法,就是感覺呆在人界也挺好,不回去什麽的……也無所謂。”梵天蹲在地上畫圈圈,雖然知道自己這想法基本屬于天方夜譚,他可不是什麽普通的神仙,他是未來的天界之主,那是上天早就給他定好的命運。
季歌也沉默,梵天的身份看似讓人豔羨,其實也很無奈。
“其實……我也不是不能和你一起去。”季歌突然道。
“嗯?”梵天不解。
“我的意思是,也不是說非要借你那位狐狸朋友的東西才能上天界。”季歌道,“你也知道,我還活着的時候,我個巫女。”
圖卡城的首席巫女,實力也是不容小看的。
“我知道有一種秘法,可以讓三界生靈突破界道限制,隻是比較麻煩。”季歌道。
梵天眼睛一亮,“真的有辦法?!那一定要試試啊!”
季歌看他這麽興奮,忍不住潑了盆冷水,“也不一定成功啊,都說了是秘法了。”
梵天搖搖頭,認真的看着季歌,“管他呢,隻要有希望就一定要試試!”說着,握住季歌的手,“小歌,我很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回家。”
季歌愣了愣,微微撇開眼,耳朵上泛起一層薄粉色。
正在情濃的二人沒有看到,身後不遠處的陰影裏,一身白衣的狐女眼中冒出幽幽的綠光,神色不善的看着他們,尖細的指甲掐入了身邊的牆壁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