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梵天的強烈反對之下,季歌也沒再說過關于奪舍的事情。
梵天說可以另想辦法,幫一隻鬼找身體,也不是那麽難的事情。
巫嘉似乎對這件事不怎麽上心,反正他一直都是以魂體的形式存在,也早就習慣了,現在,他感興趣的是另外一件事。
梵天的屋子就在季歌的隔壁,本來是一間屋子的,不過偶然間被季歌發現其實他倆離開的稍微遠點也沒什麽事,所以就毫不留情的一腳把他踹了出去。
梵天歎氣,真是隻暴力鬼!
巫嘉本來是不敢靠近梵天的,因爲天界的人身上的靈氣對鬼族來說就像是殺蟲劑對蚊子,會讓他很難受不說,嚴重點可能會挂掉。
但是巫嘉發現,眼前這家夥身上的靈力似乎很微弱很微弱,不仔細感覺根本就發現不了,所以,他就光明正大的靠過來了。
“喂……”巫嘉飄到梵天身後,戳了戳他的肩膀。
梵天無奈的擡眼,“我有名字。”
“嘻嘻,”巫嘉又飄到他眼前,笑嘻嘻的坐了下來,“呐,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看上我家老大了?”
梵天微微一挑眉,“你家老大那麽漂亮,看上她也不稀奇吧?”
巫嘉贊同的點點頭,“那倒是。”
梵天有些無言,眼前這小鬼似乎很崇拜季歌。
“但是……”巫嘉搔了搔下巴,“我總感覺怪怪的。”
“哪裏怪?”
“呐,我家老大啊,從很久以前開始,就有很多很多很多的男人追了,形形色色各式各樣的都有,但是我老大從來都是連看都懶得看一眼,更别說說話了。”巫嘉仰着頭回憶,“印象中,老大一直是獨來獨往,沒人敢靠近她,她也沒朋友。就連我,當初也是死皮賴臉的才能跟上老大。”
梵天挑眉,原來這美人這麽孤僻呐?
“但是現在,”巫嘉話鋒一轉,眼神古怪的看着梵天,“爲什麽你能和老大這麽親近?”
梵天無奈的聳聳肩,“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誰讓他倆陰差陽錯的締結了同心印,想分都分不開啊!
“不過,我挺喜歡現在的老大的,現在她有人情味些。”巫嘉嘿嘿的笑了兩聲。
梵天翻了個白眼,“我沒記錯的話,你和你老大都是鬼來的吧?要人情味幹什麽?”
巫嘉大眼睛一瞪,“怎麽?鬼就不能有人情味了?你歧視鬼啊?”
梵天瞧他那模樣,像是說如果他敢點頭的話就撲上來咬死他!隻好閉嘴。
巫嘉哼哼了兩聲,又飄了起來往外飛,嘴裏還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等到他走了,梵天才回過神,視線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奇異的花紋之上,喃喃自語,“這家夥的生死可是和我連在一起了啊……”
半夜三更的時候,梵天突然被一陣酒香勾引醒了,順着味道,就爬上了樓頂,一看,果然是季歌,她正一個人對着月亮喝酒。
那姿勢,是女子少有的潇灑不羁。
梵天爬了上去,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季歌擡眼瞄了他一眼,也不說話,隻是借着喝酒。
梵天發現,季歌似乎在喝酒的時候話會變得很少,變得很沉默。
見她喝得起勁,梵天也有些饞了,瞅着空檔一把将酒壇子撈過來灌了口,舒服的呼了口氣。
季歌看了他一眼,也沒說話,接過酒壇子接着喝,兩人就這麽你一口我一口,喝了大半夜。
直到天快要亮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沖天而起的火光。
季歌微微皺眉,站了起來。
“怎麽了?”梵天還有些不解,看着遠處的火光,“大概是誰家失火了吧。”
季歌卻看着那處,似乎有些想法,“那火,有些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