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梵天氣喘籲籲的回到傾城色的時候卻沒有看到季歌,隻有她那個小跟班巫嘉在,他似乎是很無聊,在半空中飄來飄去,也不敢去捉弄那些來來往往的丫鬟客人什麽的,大概是季歌給他下了命令了。
梵天見他注意到了自己,就對他招了招手,巫嘉飄飄忽忽的就過來了,“幹嘛?”
“你家老大呢?”
巫嘉撇了撇嘴,“出去了。”
“幹什麽去了?”
“不知道。”巫嘉似乎有些不滿,“老大不許我跟。”
“爲什麽?”梵天不解,是什麽秘密的事情嗎?還不許跟着?
“她說我沒找到身體之前不許踏出這棟樓,以免被人抓去收了。”巫嘉扁扁嘴,似乎很委屈,“我才不會那麽沒用!”
梵天摸了摸後腦勺,也是哈,現在巫嘉就是個魂體狀态,要是真不小心碰上個巫師祭祀什麽的……
還真挺危險。
“她出去多久了?”
巫嘉仰着腦袋想了想,“大概有兩個時辰了吧。”
梵天想了想,點點頭就轉身進屋了。倒是巫嘉有些不解了,“你不擔心?”
“擔心什麽?”梵天有些好笑,“你家老大那麽強。”
巫嘉突然一瞪眼。伸手指着他,“你個沒心沒肺,狼子野心的花心大蘿蔔!”
梵天張着嘴,不明白爲什麽巫嘉突然就對着自己開罵了。
“本來我還以爲你是真心對老大的,原來你跟本就是貪圖她的美色!你個臭流氓!”巫嘉憤憤的瞪了梵天一眼,轉身飛走了。
梵天嘴巴張了張,無奈,真心覺得自己挺委屈。
“她那麽強,我現在又隻是個法力被封的普通人,去了隻能扯後腿啊什麽的……”梵天自言自語了一陣,轉身進屋。
天黑的時候,巫嘉抱着手臂在後院子裏的那顆大大的梨花樹枝上生悶氣,氣了一陣突然又覺得自己有點好笑,居然有膽子和天界的人吵架啊!不過話又說回來,那人和自己老大又沒什麽關系,剛才罵他的那些确實有點過分,他也有點無辜……
想着想着,巫嘉就突然内疚了起來,怎麽就突然遷怒了别人呢?
猶豫了一陣,巫嘉想着,要不然還是找他去道個歉什麽的吧……
巫嘉推開梵天屋子的門,卻見裏面并沒有人,空蕩蕩的,巫嘉摸了摸腦袋,難道在隔壁?又轉身,飛進季歌的屋子,也是空的,沒人。
去哪兒了這是?
這時候,就聽到樓梯口傳來了一陣說話的聲音。
“今天的飯不用給梵公子送了,他剛剛說出門了,晚點回來,大概在外面吃了。”
“是。”
……
出去了?巫嘉一挑眉,摸了摸自己下巴颏,突然就挑起嘴角笑了起來。
再說梵天,剛剛進了屋子,在桌邊坐着發了會兒呆,就突然感覺手腕子有些燙。
撩起衣袖一看,就見那手腕子上的花紋正泛着淡淡的金光。梵天皺了皺眉,這同心印最神奇的地方,就在于結印的兩人是同心同命的,要是另一方受傷了或者出了什麽狀況,另一方必定會有所感應。
梵天看着手腕子上的花紋,莫非是季歌出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