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看那邊兩隻鬼鬥法鬥得難解難分,他現在又幫不上忙,隻能在一邊觀戰。
想了想,梵天轉身找了棵大樹,在樹根處突然踹了兩腳,“出來!”
沒動靜。
梵天皺了皺眉,又踩了踩地,“快點出來!”
靜了一會兒,隻見土地上冒出一團青煙,等到煙散去,隻見一個粉嫩嫩的少年出現在了原地,苦着臉看着梵天,“小神參見太子殿下。”
梵天似乎也有些驚訝,看着這個少年模樣的家夥,驚奇道,“你是這裏的土地?怎麽不是小老頭兒?”
那少年無奈,“回太子殿下,小神是新上任不久的土地。”
梵天現在也顧不得這許多了,隻是點點頭,伸手指着外邊正在對打的兩隻鬼,“知道他們的來曆嗎?”
少年伸長了脖子看了一眼,又縮了回來,看着梵天,猶猶豫豫的點了點頭。
梵天見他這神色,微微眯了眯眼,這家夥大概也是收到命令不能幫忙吧?“小土地,知道我是誰嗎?”
少年點點頭,小聲道,“天界太子殿下。”
“很好。”梵天滿意的點點頭,“那你也知道,雖然本太子這次是下了凡間,但是父王也隻是讓本太子鍛煉鍛煉的,說不準什麽時候就回去了。如果你做的讓本太子滿意,本太子自然不會忘記,否則的話……”
後面的話梵天沒有明說。但是那小土地自然也明白是什麽意思,不由得縮了縮腦袋,眼前這個雖然‘暫時下界’,但是什麽時候神王陛下心情一好又召回去也不是不可能……“那兩隻鬼一隻是剛來不久的蝕靈鬼,另外一隻……小神看不透,但是很厲害。”
梵天挑了挑眉,連土地都不知道,季歌那麽厲害?!
另外一隻就是那蝕靈鬼?梵天摸了摸下巴,揮手讓那土地走了,當然了臨走之前他也沒忘記搜刮了一些法寶丹藥之類的好東西,現在自己凡夫俗子一個,多些保命的玩意兒總是好的。
那小土地敢怒不敢言,隻得委委屈屈的被欺負。嗚嗚嗚……早就聽說天界太子是個流氓了,怎麽還是強盜啊?!
季歌和那隻蝕靈鬼還在打,出乎意料的,那鬼還挺經打的,不過梵天看了一會兒就看出門道來了,季歌似乎并不想殺了那鬼,而是想将它活捉!
這個難度系數就增加了好幾倍了!梵天想了想,将自己随身攜帶的百寶袋拿了出來,伸手進去掏啊掏,自己下界的時候母後好像塞了不少好東西進去,不知道有沒有有用的……
啊!有了!梵天眼睛一亮,從袋子裏掏出來一個金光燦燦的鳥籠子!這東西原名叫什麽梵天早就忘了,不過現在這情景,用這個是再合适不過了!
“小歌!這邊這邊!”梵天揮着手臂對着季歌示意,季歌趁着空檔回眼一看,就見梵天舉着個鳥籠子對着自己示意:把那家夥踹進來!
季歌想了想,一下子閃到那蝕靈鬼的身後,趁它愣神的空檔一腳踹在它屁股上!
就聽見‘嗖’的一聲,那蝕靈鬼就跟炮彈似的沖進了那金光燦燦的鳥籠子裏!
梵天眼疾手快的一把關上鳥籠子的門,頓時松了口氣。那蝕靈鬼見自己刷的就被裝進了一個鳥籠子裏頓時大怒,就要沖出去,可惜,那鳥籠子四周圍的金欄杆看似疏松,卻是一等一的法寶,籠子四周都布滿了鎖靈的符咒!
隻見那蝕靈鬼一頭撞上籠子門,頓時大叫一聲,身上出現多出燒傷痕迹。
季歌也有些好奇的走了過來,“這是什麽?”
“鳥籠子咯。”梵天笑嘻嘻的晃了晃手中的籠子,就見那籠子仿佛有生命一般,縮小了好幾個尺寸,梵天一隻手就能抓住。
季歌明白,這東西大概是梵天從天上帶來的法寶,果然厲害。想到這裏,季歌轉眼看了眼梵天,這人……究竟是什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