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就見季歌冷笑了一聲,然後手中升起一陣黑色的煙霧,那一包白白嫩嫩的明月酥就屍骨無存了。
梵天有些呆滞,不明白這是個什麽狀況。
而季歌似乎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拍拍屁股站了起來,轉身就走了,出門之前還丢下一句,“不想死就别跟來。”
季歌沒有飄,而是用正常人的方式走。美人之所以是美人,就是不論她做什麽事都有一種美感。
連走路都一樣。
雖然季歌走路的時候不多,但是她走起來的姿勢确實是獨一無二的漂亮。可能也和她的個性有關,沒有了那一份柔弱,取而代之的那種一般女人沒有的潇灑。
大街上很熱鬧。季歌在人流中随着自己的步伐慢慢的走着,反正隻要她願意,一般人都看不到她。偶爾一兩個不長眼的撞過來,她也能輕飄飄的從旁邊繞過去,帶起一股清風。
季歌雖然走着看似漫不經心,但是視線卻一一從身邊經過的行人臉上掃過。她很喜歡看人的表情,喜怒哀樂,多愁善感,都能從一個人的表情上看出來。
這是一個人活着的時候才能看到的風景,死掉之後,就剩下空洞洞的茫然與麻木,無趣極了。
突然,季歌的腳步一滞,心裏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有人在盯着她看!
季歌拿捏不準對方是善意還是惡意,或許什麽意思都沒有,隻是單純的看。但是季歌還是感覺不舒服,就好像被人打擾了一樣。
季歌皺了皺眉,不動聲色保持步調往前走,但是那人似乎是知道她注意到了自已,一瞬間就沒了氣息。季歌第一時間往自己感應到的方向望去,也隻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
“出來吧。”季歌略微有些無奈道。
“呃……嘿嘿。”梵天摸了摸鼻子,從不遠處的拐角走了過來,有些尴尬。
“不是說讓你不要跟來嗎?”這家夥雖然跟的隐蔽,但是他身上特殊的靈力波動早在一開始就被季歌發現了。而剛才那氣息絕對不是梵天的,究竟會是誰呢?
梵天一臉無辜的看着她,“可是你那句話我意思明明就是讓我一定要跟來啊!”
“……你從哪裏聽出我有這個意思的?”
“你說不想死就别跟來,我要是真的不跟來,不是顯得我很貪生怕死一樣?!”梵天挺了挺胸,這是身爲一個男人的尊嚴!
“……”季歌無言的揉了揉額頭,“你跟着我也沒什麽用處,我隻是散散步而已。”
“散步?”梵天納悶,“你不是因爲發現了什麽才出門的嗎?”
季歌奇怪的看着他,“你爲什麽會這麽認爲?”
“……呃……”
“再說,就算我真的發現了什麽,也懶得管。”季歌掉轉頭,接着往前走,今天天氣不錯,是個出來散步的好天氣。
梵天看着她前進的方向,小聲嘀咕:“散個步要散到城外去嗎……”
季歌有意不讓他跟,一轉眼就已經不見了。梵天左右看了看,這才發現自己周圍圍了一圈人,男女老少都有,很是詫異的看着他。
梵天不解,随即恍然。嘴角抽了抽,往回走。
季歌一定不想别人看到她,隐身了,偏偏自己還站在路中間和她說話,結果落在别人眼裏,可不就是自言自語了麽?
待到梵天離開,臨街的一家鋪子的二樓窗戶微微打開了一條縫,一雙銳利的眼掩在黑紗之下,意味深長的盯着季歌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