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啊。”某隻狼由衷的感歎。
梵天仍然虎視眈眈的看着眼前這個灰衣男人,很可疑!剛剛一見面就說什麽他是小歌最重要的人,臉皮比他還厚啊!
季歌揉了揉額角,看着張開雙手擋在自己身前的笨蛋,“你找我有什麽事?”
“呃……”梵天有些困惑的撓了撓後腦勺,“忘了……”
笨蛋就是笨蛋,這是真理!
“主子。”門外傳來小貓兒的聲音,“樓下絕色舞的掌櫃的找您。”
“絕色舞??”梵天腦袋上冒了一圈問号。“是誰啊?”
“就是之前那小蛇妖開的青樓。”季歌都差點忘了,之前把她的青樓收進了自己麾下來着。
“她有什麽事?”
“她是來報告說,最近樓裏出了些事情。”
“她自己處理不就行了?”季歌皺眉,這種事情來找她幹什麽?
“主子,她看起來不太好……說是一定要見到主子您。”小貓兒似乎有些猶豫。
“還是去看看吧。”梵天提議,說不定真出了什麽事情。
到了樓下,衆人才知道這‘不太好’是什麽意思。是真的,不太好!
曾經紅衣赤發妖媚動人的赤練蛇妖,此刻神色憔悴蒼白,臉上甚至還有一絲死氣,簡直比季歌這個正宗的鬼還像鬼!
季歌挑眉,“你這是作孽太多,遭報應了?”
赤媚苦笑,“您就不要挖苦屬下了。這次屬下是真的遇到厲害角色了!”
“到底怎麽了?”梵天看她這模樣,倒了杯熱茶遞給她。
赤媚道了聲謝,将熱茶一口氣喝幹,神色間仍然有些恐懼,“這事情,要從三天前說起。那天樓裏的客人不多,但也還湊合。快到子時的時候,樓裏突然來了一個客人。渾身黑衣看不清臉,但是出手很大方。就連爲他帶路的小厮,也得了一錠金子的打賞。但是這還不足以讓我注意他,因爲來樓裏的客人這麽大方的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真正讓我注意的,是他身上帶着的一件東西……”
“什麽東西?”梵天迫不及待的睜大了眼睛。
“那是一把刀,一把妖刀。”說到這裏,赤媚打了個冷顫,眼中的恐懼更加濃了,“妖刀彼岸,傳說是用來自地獄的亡靈之花彼岸花加上千年魔鐵制成,碎魂奪魄隻要一刀,那是一把真正嗜血的妖刀。但是,彼岸最傳奇的地方在于,它雖本身邪氣逼人,但它卻是一把确确實實的,獵妖刀。是我們妖族天生的克星!”
蒼南神色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妖刀彼岸……”
“而那把刀,就在那人身上!”赤媚睜大了眼睛,嘴唇蒼白,“我絕對不會認錯!那就是妖刀彼岸!那個人一定就是傳說中的獵妖人!沒錯!一定是!”
“那你被他發現了?”梵天好奇,如果真的是獵妖人的話,赤媚不會還有機會坐在這裏吧?
果然,赤媚搖了搖頭,“他沒有發現我,我一看到彼岸,就将自己所有的妖力封起來了。而且将樓裏所有的小妖都遣散到了城外,讓他們自己去深山裏躲起來。現在樓裏都是人類。但是就算是這樣,我還是被彼岸散發出來的氣息傷到了。”
“你看清了他的臉麽?”一直沒有開口的季歌突然問到。
赤媚搖了搖頭,“沒有,他一直戴着黑色的鬥笠。”說到這裏,赤媚頓了頓,補充道,“但是我又看到他脖子上似乎有一個紋身,一直延伸到鎖骨下面,那形狀似乎就是傳說中的彼岸花……”
“砰……”一聲脆響,把梵天他們吓了一跳。
轉眼一看,就見季歌神色蒼白,本來在手中握着的杯子在腳下碎了一地。
梵天不解,卻見季歌喃喃道,“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