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什麽問題要問?”
梵天有些尴尬的搔了搔後腦勺,“其實也沒什麽……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勉強……”
季歌嗤笑,“幹嘛這麽虛僞?”
梵天讪讪的笑了笑。
“那些事情都過去很久了,久的我都記不清了……”季歌神色平靜,可是梵天卻能從她眼中看出一絲異樣。
“既然很久了,那就不要去想了。”梵天給她倒了杯酒,“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啦。”
季歌接過酒杯挑了挑眉,“你倒是豁達。”
“那是啊。”梵天得意的拿出自己那把鎏金扇子扇了扇,“正所謂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麽!這世上美酒這麽多,美人也這麽多。要是不去欣賞品味,那是件多麽浪費啊!!”
季歌翻了個白眼,“我錯了,你那不是豁達,你那是沒心沒肺!”
“哎呀都一樣啦,來來來,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梵天笑嘻嘻的倒酒。
季歌看着他笑容燦爛的臉,微微垂下眼,“……謝謝。”
“謝……謝什麽啊?”梵天微微一愣,有些不自在的撇開眼。
“雖然很蹩腳,但是還是謝謝你來安慰我,笨蛋。”季歌微微勾唇,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梵天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那什麽……咱倆誰跟誰啊……”
……
“……酒滿出來了。”
“哎呀!浪費浪費!”
季歌好笑的看着梵天手忙腳亂的樣子,這個笨蛋,看他玩世不恭吊兒郎當的樣子,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麽細心的時候……還,挺可愛的哦……
在梵天的厚臉皮下,終于得到在季歌房間打地鋪的機會,雖然中間隔了厚厚的屏風,但是梵天還是暗爽不已。
哼着不知名的調子邊打地鋪,梵天很明确的表示,自己心情很好!
季歌眯着眼看他得意洋洋的樣子,怎麽看怎麽可疑,“你爲什麽一定要在這裏打地鋪?”
梵天手一頓,笑眯眯的轉眼,“都說了樓裏沒有空房間了啊,隻好咱們擠一擠了。”
“你可以去睡柴房。”季歌冷眼。
梵天可憐兮兮的看着季歌,“可是柴房有蚊子,氣味還很難聞,要是熏到客人……”
季歌眉毛顫了顫。
“而且我睡在這裏,還可以防狼……”梵天接着嘀咕。
“防狼?”季歌挑眉,難道他知道蒼南的身份了?
“是啊!色狼!”梵天理直氣壯的道,“那個穿灰衣服,一臉猥瑣樣的色狼!”
……
“喂喂喂!隔了兩層都能聽到你說我壞話了!”窗台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轉眼一看,就見蒼南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在哪裏了。
梵天立馬站起來擋在季歌身前,一臉防備的看着蒼南。“你進來都不知道要敲門嗎?”
蒼南好笑的看着梵天,“你不要每次看到我都跟隻鬥雞一樣好不好?!一看到我就炸毛!要是我真的想對她下手,你以爲還輪得到你?”
梵天卻一臉鄙視的看他,“小歌才不會這麽沒有品位,看上你嘞!”
蒼南翻了個白眼,“那你憑什麽認爲她會看上你?”
“我們怎麽一樣?!她已經是我的娘子了!”梵天氣哼哼的道。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