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誰來了?”梵天揉着被撞紅的鼻子,一臉不解的看着季歌。
瞧她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她是知道什麽的吧?
季歌輕飄飄的從馬車頂部飛了出去,那穿頂而出的方式看得梵天一陣大汗。也虧得他們都不是人類,要不肯定被吓傻。
不多時,馬車外面就傳來一陣兵器碰撞的铿锵之聲,看來是季歌和對方交手了。
梵天看了看蒼南,見他還抱着胸老神在在的靠左在馬車裏,“你不去幫忙?”
“她不用我幫。”蒼南勾了勾唇,“她可是很強悍的。”
雖然梵天也知道季歌厲害,但是還是忍不住擔心,掀開車簾子就跑了出去,就見官道邊的樹林中,一抹黑色的身影和一抹青藍色的身影正打得難解難分。
那黑影的速度極快,看得梵天眼睛都有些花了,青藍色的自然就是季歌。梵天能看得出來,那黑影雖然厲害,但還不時季歌的對手,而季歌遲遲不下殺手,似乎是在試探。
黑影究竟是什麽人?
正當梵天疑惑的時候,季歌卻突然一腳将那黑影從林子裏踹了出來,自己也走了出來,隻是臉色不太好看,似乎有點惱羞成怒。
梵天低頭一看,就見那落在自己腳邊不遠的黑影的臉露了出來,梵天這一低頭,看得真切。
不過當梵天看清楚的時候,頓時有種自戳雙目的沖動!
想他梵天閱美無數,早已習慣了看美人,而腳下這人就有點挑戰他的審美極限了!他活了這麽長時間,還真沒見過這麽醜的家夥!
那人一張臉坑坑窪窪就算了,還好像被火燒過,滿臉的疤痕,而且看他脖頸上也疤痕滿布的樣子,隻怕身上更加是不堪。梵天甚至都不能從他臉上分辨出他的五官來!
“這是什麽東西!”梵天嫌棄的退後幾大步。
那人形物體卻好像根本聽不懂人話,全無反應的樣子,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地面。
“隻是一具被人控制的行屍走肉罷了。”蒼南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下了馬車,站在梵天身後。
“又是行屍走肉?”梵天皺起了眉,爲什麽最近老是碰到這種惡心的東西?
“該死的!”季歌似乎非常的暴躁,走上前踹了那人一腳,“被耍了!”
“什麽意思?”梵天轉眼看她。
季歌手中長劍挑起那人衣袖,示意梵天看,梵天順着她的視線看去,頓時一愣。
隻見那人的手臂之上,紋着一朵色澤鮮紅欲滴的,彼岸花。
那張牙舞爪的花型,配上那疤痕滿布的手臂,說不出的惡心,詭異。
“又是彼岸花。”梵天喃喃,這代表了什麽麽……
梵天話音一落,就見那倒地的黑衣人突然一震,随即身體冒出陣陣青煙,一陣惡臭襲來,待到煙散去,地上已經沒有人了,隻有一件空蕩蕩的衣服扔在地上。
“用完就丢麽……”季歌冷笑,“做這麽多事情,無非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好,我就看看,你到底想幹什麽!”
說完,季歌手輕輕一甩,手中銀色長劍便不見了,上了馬車,季歌的聲音傳來,“繼續趕路!”
梵天和蒼南面面相觑,梵天撇撇嘴,“小歌好像很暴躁……”
蒼南幹笑一聲,“很正常……”
有關那人,能不暴躁麽?
……
偌大的宮殿,空蕩蕩的隻有一座巨大的神台,上面供奉着一顆臉盆大小的透明珠子。
白色的人影站在神台後,看着那透明珠子裏不斷變換的景象,微微勾唇笑了,“好久不見,我很想念你,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