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但是蒼南和季歌都知道了梵天說的是誰了。
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來,難怪梵天身體裏有這麽強大的力量!難怪梵天之前說起自己的身份是時候吞吞吐吐……這樣的身份,的确不是随便說。
畢竟是天界太子!堂堂的神之子啊!
可是季歌和蒼南卻一個是鬼一個是妖,他們不是應該站在敵對的立場嗎?
“爲什麽要跟着我們?”季歌聲音變冷,後面還有一句沒有問出的話,到底是有什麽目的?
就連蒼南的眼中都閃過一絲警惕。
梵天看到了他們的神色,不由得苦笑,“我就是知道你們會是這個反映,所以我才不說的。”
蒼南和季歌對視一眼,沒說話。
“相信我,我真沒什麽目的,那次遇到小歌你是個巧合,後來發生的事情也是。我就是天界一個沒什麽用的二世祖,我老爹是讓我下來曆練曆練的。”梵天無奈極了, 其實他隻想舒舒服服潇潇灑灑的過日子,那些種族啊,敵對啊之類的事情他真的懶得想。
蒼南和季歌都沒有再說什麽了,畢竟剛才季歌經過那場大戰已經身受重傷,她可沒有梵天這麽變态,被打到吐血都跟個沒事人一樣,她得調息恢複一下。
蒼南拿着他那根棍子說去這四周看看環境,順便當個守衛什麽的。
梵天見沒有自己可做的事情,就找了個平整的大石頭坐着,單手撐着下巴颌看着季歌。
季歌實在是個美人兒啊!梵天第n次感歎,五官精緻的跟玉雕出來的似的,那雪白的皮膚平常也沒什麽血色,現在大概是因爲受了傷的關系,更是白的透明了,在陽光下一照,有種會發光的錯覺。
那總是下意識的微抿着的薄唇是淡淡的水色的,此刻顯得有些病态的蒼白,讓看到的人都有一種想将她摟到懷裏狠狠疼愛的沖動……當然了,也隻能想想,梵天沒那個膽子付諸行動。
想到這裏,梵天有些郁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當年自己連狐族的小公主都能搶了……咳咳,其實是那狐族小公主自己受不了美食誘惑跟着自己跑了,然後她那狐王老爹就咋咋呼呼的去父王那裏告狀說自己搶了他女兒,其實他冤的咧!
想到這,梵天換了個手撐下巴,繼續郁悶,怎麽就變得這麽膽小了呢?去抱一個不敢,去親一個不敢,去摸一個更加不敢……不敢不敢不敢……
我去啊!真沒用啊你!梵天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通。
不知不覺,天黑了下來,蒼南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找了個角落抱着他那根棍子就這麽眯着。
季歌保持同一個姿勢一直都沒有動過,跟個石頭一樣,要不是梵天偶爾能看到她睫毛動一下,還真以爲自己守着個玉雕像呢!
圖卡城的月亮很圓很大,淡淡的月華流淌下來,将季歌整個都包圍了。梵天驚奇的看着這一幕,據說鬼族在修煉的時候,如果能有一輪圓月,往往會事半功倍!
“真舒服啊!”這時候,半空中一個透明的少年幻化出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顯得很舒暢的樣子。
“巫嘉?”梵天看着那熟悉的身影,知道是季歌随身攜帶的那副畫裏住着的巫嘉出來了,之前聽季歌說這小鬼在畫裏面修煉,好盡快适應在人間的生活。
巫嘉眨了眨眼睛,突然轉眼看着一個方向,“梵大哥,你沒聽到嗎?”
“聽到什麽?”梵天不解。
巫嘉詭異的笑了笑,轉眼看着梵天,涼絲絲的來了一句,“進攻的号角!”